對這件事,陳銘並不意外,早在許久之前便已經清楚。
事實上,這些時日以來,天子宮宴的訊息已在帝京之中傳的沸沸揚揚,但凡達官貴人,凡俗武者皆在討論,哪怕陳銘獨自於家宅之中,仍然可以知道外界的熱鬧紛飛。
「是福是禍都沒辦法躲過,既然來都來了,那便去看看吧。」
陳銘轉身,將手上長刀放下,心中閃過這念頭。
次日。
一處浩大的宮殿之外,陳銘靜靜等候著。
眼前的宮殿佔地龐大,以一塊塊的金色磚瓦鋪就,看上去金碧輝煌。地面上則是一塊塊整潔的白玉,上面纖塵不染,隱隱有淡淡的熒光繚繞,波光流轉,寧靜中帶著鍾溫潤之美。
四周隱隱有霧氣升騰,隱隱聚集,在這個地方饒了一圈又一圈,將陳銘的視線吸引,從中感受到一股神力的流轉波動。
「有神紋的運轉痕跡,這座宮殿之中,有人烙刻下神紋,當初的建造者中至少有一位宗師。」
望著眼前的金碧輝煌,陳銘心中道。
歸源要在體內凝聚神紋,化生神力,但唯有宗師可以將體內的神紋外顯,在玉石中烙刻神紋,以此凝聚神力,形成紋陣。
眼前這皇宮,顯然便是一位宗師的手筆。
「等了多久了?」一個聲音從遠處響起。
楊安身穿一身紫色蟒袍,從遠處走來,望著陳銘笑了笑:「不是讓你晚些過來。」
「哪有讓殿下等候臣下的道理。」
陳銘臉色恭敬,平靜說道。
或許與前世經歷過社會的毒打有關,這一世重生,對這些表面功夫,他向來做的很足。
勢不如人,擺出一副低調誠懇的態度總是對的,也沒什麼壞處。
至於歸源武者的傲氣傲骨?
陳銘現實的很,從來沒那東西。
「你還是這樣。」
望著陳銘這一副恭敬模樣,楊安笑了笑,沒說什麼。
倒是在他一邊,一個穿著黑袍,看山區有些瘦的中年人卻暗自點了點頭,看著陳銘的視線柔和不少。
「這是我母舅,御鏡司金章。」
注意到身邊人的視線,楊安點了點頭,開口介紹了一句。
在原地站了一會,他們從正門走了進去。
剛剛邁出一步,走入宮殿中,陳銘心中一動。
靈覺的感應中,剛剛邁入此處宮殿,周圍的元氣一下子上升,達到了兩種層次。
若說外界的元氣為一,那麼此處的元氣便是十,兩者之間達到了十倍的差距。
「在這個地方修行,儘管對歸源之後無用,但對先天之下者卻無比重要,只要天賦卓越,便能以最快速度抵達後天極致,晉升先天。」
陳銘心中閃過這念頭,隨後看向周圍。
一片金色的流螢從眼前劃過,一顆顆金色的古樹在眼前佇立,其上枝葉搖曳,綻放神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