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神輝綻放,四野之間,一片金色的神光閃爍,直衝而起,像是神話傳說中的仙境,將這個地方映襯的無比美麗。
一顆顆金色的古樹在佇立,每一顆都至少有三四米高大,樹身上有複雜的金色圖案,自然天成,帶著一種神秘的靈韻。
這是極其珍貴的金靈樹,是舉世難尋的靈材,其中的結出的果可以為人延壽,其樹心可助人悟道,平日裡哪怕是一株都難得一見,舉世難尋。眼前卻一次看見這麼多,令人震撼,哪怕是一位宗師看見恐怕都要側目。
陳銘側目,哪怕向來不將這些身外之物放在心上,此刻也不由側目,對遠處那十幾株模樣獨特的金靈樹多看了幾眼。
「這金靈樹的風景如何?」一個聲音從前面傳了過來。
陳銘抬頭望去,在前方,見楊安走來,一個穿著一身蟒袍,衣袖上繡著華章的少年從遠處走來,手上舉著酒杯,臉上帶笑,向陳銘望來。
陳銘心中詫異,臉上不動聲色,只是禮貌笑了笑:「風景甚好,長處此地,想必連心情都會愉快不少。」
「倒是遇見一個實誠人了。」
少年笑了笑:「三哥,你手下的這位武狀元,倒是有些意思。」
「五弟,你又想做什麼?」
楊安蹙眉,開口道:「你不好好招待賓客,來我這裡做什麼?」
「怎麼,不行麼?」
少年臉上笑意不變,始終保持著此前那副模樣:「小弟也是聽聞,去年的武狀元,就在三哥你手下,特意過來看看罷了,這也不行麼?」
沒等楊安回話,他便舉起酒杯,當著楊安的面對陳銘笑了笑:「你很不錯,若是有機會,來我的安王府中坐坐。」
說完話,他轉身離開,也沒有與楊安打招呼,就這麼徑直離開。
「乾天子第五子,安王楊易。」
望著離開的安王,陳銘暗中蹙眉,心中念頭閃爍:「看來,吳王與這些兄弟之間的關係,似乎也不是很好。」
「走吧。」
身前,楊安開口道,帶著陳銘兩人向前走去。
此刻整座園林裡已經站了不少人了。
來往者雖不算太眾,但每一個都極其不凡,每一個單獨拿出來,放到外面,都是足以威懾一方的人物。
若是文臣,至少也為正三品,若為武者,則至少是先天,才有資格站在這個地方。
這兩撥人看上去涇渭分明,彼此之間有極大差異,很好辨認。
令陳銘意外的是,在人群中,他望見一個熟悉的人。
在宴席之上,他的叔父陳喻赫然在列,而且看這情況,似乎席位還格外靠前。
除了陳喻之外,在場之中,還有數位陳氏族人,都為陳銘長輩,此刻見陳銘走進,一雙雙帶著溫和與鼓勵的眼神向著陳銘望來。
若是再算上陳銘這一位先天,此地坐著的陳氏族人還真算不上少。
來到此地之後,楊安便被一大堆人圍著了,被眾星捧月,圍在人群中央。
陳銘正好落個清淨,徒自找了個席位坐下,在那裡靜靜坐著,觀察著周圍眾人。
在場之中與他一般的人並不算少,有不少受邀而來的武者都在打坐,模樣姿態各異。
「至少十位先天,還有一位先天巔峰。」
冥冥中,一縷縷氣機交匯,陳銘雙眸中佛力閃爍,其中有金色的神輝映照,於此刻望穿了一切。
原地排除了陳銘之外,至少有十位以上先天之上的武者,包括了幾位皇子在內。
在園林深處,更有一道悠長的氣息十分隱晦,在暗自監視著四周,其主為一位先天至巔,只差一步便可晉升歸源者。
如此陣容,幾乎比當年皇陵中鎮守的強者也不差多少了,陣容豪華到令人窒息,恐怖絕倫。
伴隨著這十幾位先天降臨,周圍的元氣都一陣陣不穩了,僅僅只是本能的吞吐都令這個地方的元氣一陣波動,被吸取了太多。
若非遠處還有金色的金靈樹不斷垂落神輝,調理元氣,恐怕僅僅只是十幾位先天的吞吐,都足以使這個地方的元氣快速耗盡,即將枯竭。
「銘兒,你這一年如何?」
過了片刻,陳喻起身走了過來,與陳銘交談。
兩人大約有一年多時間不見,彼此之間都有許多話要說,在這個地方說了許多許多。
「你的父親在家中,據說去年又納了兩房小妾,給你添了個妹妹,長得十分可愛,你過陣子回去就能見著了。」
陳喻笑著說著,隨後打趣:「銘兒你年紀也不小,也差不多該考慮這方面的事情了,可不能讓汝父專美於前。」
陳銘曬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最後只能乾笑一聲,拿起酒杯敬了陳喻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