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又臭又硬,拒不合作的大石頭,不論在哪裡都不會受到歡迎。
身處蠻人部落中,陳銘教授一個蠻人少年為徒,在某種程度上,既是表明了自己的價值,也是表明了自己的態度,釋放出一點的善意。
在他身軀虛弱的這個關頭,這可以為他減少很大一部分煩惱。
否則,若是那些蠻人的耐性消失,要在這個節骨眼上對他下手的話,那還真是有些麻煩。
陳銘雖然不怕麻煩,但若是可以避免的話,還是要儘量避免的好。
時間就這麼慢慢過去。
伴隨著時間流逝,陳銘教授相簿刀法的好處慢慢顯露出來。
表現在明面上的,就是周圍一些蠻人看向他的眼神開始變得柔和,不時還有一個蠻人老婦人,據稱是相簿母親的人,時常來到陳銘的營帳中,為他送上一些食物與衣物之類。
隨著時間過去,事情慢慢都在向著好的一面發展。
砰!!
一陣清脆的破碎聲音從身前傳來。
在一處平地上,相簿赤著上半身,渾身上下汗流浹背,不算粗壯的右臂發力,腳步輕移,整個身軀上半身完全發力,狠狠一刀斬向身前,狠狠將半空中懸著的一段木樁砍成兩半。
「兄長,我成功了!!」
望著身前被砍成兩半的木樁,相簿臉上滿是喜悅,儘管此刻渾身是汗,但臉上還是掛著濃烈的笑容。
他手上提著大刀,轉身看向身後的陳銘,臉上露出些期待,似乎在期待陳銘的誇獎。
面對相簿期待的眼神,陳銘笑了笑:「還算不錯吧,至少比前幾天時間有進步。」
「好了,下去喝口水,好好休息一會吧。」
他看著眼前滿身是汗的相簿,如此開口說道。
「兄長,我不用休息,還能繼續練!!」
聽著陳銘的話,相簿卻是拍了拍胸,如此開口回道,但是陳銘卻沒理會他,只是轉身看向遠處的一箇中年蠻人婦女。
那蠻人婦女看上去已經四五十歲了,此前一直迎著大太陽,滿身是汗的站在那裡望著相簿訓練,此刻望見陳銘的眼神,連忙大步走向前,一隻手直接捏著相簿的耳朵離開,離開的同時還不斷對陳銘鞠躬,用陳銘有些聽不懂的蠻人語道歉。
很快,相簿整個人被拖走,原地瞬間安靜了下來。
在離開這裡,回到營帳之前,陳銘看了看四周。
只見在四周,不知不覺中,此刻周圍已經聚集不少人了。
十幾個蠻人孩子聚集在周圍,此刻眼神都緊緊盯著陳銘,眼神帶著深深的狂熱與期待。
不得不說,從大乾世界到如今,陳銘目前已經去過不少地方了,但眼前的這個小小部落,給他的印象卻很深很深。
或許是因為地處蠻域,生存艱辛的緣由,這些蠻人對武學的狂熱簡直超乎常人想象。
這段時間,因為陳銘在此演武的緣故,每當陳銘一大早醒來到這裡的時候,周圍必然會有一大群蠻人少年與孩子在這裡圍著,就為了看他演練刀法。
只可惜,與這份毅力與狂熱相對應的,是這些蠻人對於武學基礎的匱乏。
ps:第二章要鴿了,明天下午再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