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清晨,在太陽還沒有完全升起的時候,陳銘從營帳中起身,緩緩走出的營帳之外。
在營帳之外,就在昨天所指定的地方,一個小男孩正站在那裡,此刻在那裡不斷跺腳,看上去有些興奮。
相簿一大早就在這裡站著了,而且看這樣子,已經來了有一會了。
望著眼前的相簿,陳銘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隨後緩緩向前走去。
「兄長!」
見到陳銘的身影,相簿有些興奮的轉身,看向陳銘:「今天教我什麼?是昨天的那招刀法麼?」
「還早著呢。」
陳銘搖了搖頭,隨後望了望相簿的身上。
只見在小男孩的身上,一把長刀就這麼靜靜掛在那裡,掛在男孩的背上,十分引人注目。
似乎是感受到了陳銘的視線,相簿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隨後將背上的長刀解了下來,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說道:「這把刀是我借的。」
「我母親說,對待師長一定要虔誠才行。」
他摸了摸頭,隨後才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從身後拿出了一堆東西。
那是一堆乾乾的肉片,還有一些奶酒,與一些零碎的乾果。
「這是我母親為您準備的,說是給我準備的拜師禮。」
望著陳銘,相簿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說著。
「有心了。」
陳銘點了點頭,笑了笑後,才開口道:「行了,過來吧。」
他將相簿帶來的東西放到一邊,隨後才開始帶著相簿,慢慢走到一半,開始這一日的教導。
因為眼前少年此前身上有不少發力姿勢做錯的緣故,所以第一天,他沒有離開上手對其進行教導,而是花費時間,先對其身上錯誤的姿勢進行了糾正。
眼前的相簿資質看上去並不算太強,但在韌性上卻遠超常人,帶著蠻域人身上一種獨有的堅毅與熱情,面對陳銘的教授,沒有表現出一點不耐煩的地方,反而顯得極其熱情。
這倒是讓陳銘省了不少心,也從而有耐性,細心繼續教了下去。
時間就這麼緩緩過去,很快,幾天的時間快速流逝。
在這幾天時間之中,一幕獨特的場景吸引了周圍人的注意。
狹小的平地之中,一個少年在各處狂奔,手中的長刀瘋狂揮舞著,如同一個混世魔王,整個身上都帶著一種瘋狂,令周圍能夠看見的人感到注目。
而在這種注目之後,相簿手上的武藝在快速進步著,手上的刀法越來越熟練,體魄也越來越強,令一些暗中觀察的人暗暗鬆了口氣。
一段時間之後,陳銘已經明顯感覺到,周圍原本監視著他的人在這段時間已經少了許多,看上去因為他這段時間的表象而微微放鬆了警惕。
感受到這種變化,陳銘不由笑了笑。
他之所以選擇傳授武學給相簿,可不是單純的好心。
不論在何時何地,人總是要表現出自己的價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