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眼前莫名浮現而出的東西,陳銘愣了愣,一時間呆在了原地。
直到良久之後,他才反應過來:「源力是什麼?」
「我可以肯定,上輩子我沒有這玩意···那麼這玩意,是這具身體所有的,還是我穿越之後才有的?」
摸了摸頭,望著眼前這玩意,陳銘有些頭痛:「還有···這玩意有什麼用?」
看著眼前浮現而出的源力畫面,他心中有些興奮,原本還帶著的睏意立刻消失。
次日,清晨。
當太陽從天際升起,陽光照亮大地時,陳銘盯著一對深邃的黑眼圈,打著哈欠走進了文院之中。
昨天的時間裡,在方嘉的帶領下,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的位置,所以此刻直接走了過來。
「這位師弟?」
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剛剛坐下,在前方,一個聲音傳來。
陳銘抬頭望去,只見在前面,一個人正在那坐著。
那是個穿著長袍的少年,年紀看上去不算太大,大概只有十六七歲左右,此刻手上拿著一卷書,正用好奇的眼光望著他。
「這位師弟好生面生,第一次來的?」
望著坐在身後,雙眼深邃黑白有序的陳銘,少年嘴角一抽,有些好奇的問道。
「這位師兄好。」
陳銘有些疲憊的點頭,話語聽上去有些無精打采。
這也難怪,任誰一晚上不睡,第二天恐怕也不會顯得有精神。
陳銘這一世的身體只有十四歲,正處在長身體的時候,不如他前世那般身經百戰,熬夜一晚,自然會覺得難受。
「師弟看上去昨晚沒怎麼休息好。」
在身前,望著陳銘的模樣,少年有些無語,隨後才正色道:「在下王離,豐城人士。」
「我比師弟早來一月,師弟若是平時有什麼不知道的,儘可以問我。」
「多謝王師兄了。」
陳銘抬頭望了眼前的王離一眼,隨後也將自己的姓名報上:「陳銘,龍水人士。」
「原來是陳師弟。」王離點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他看上去是個很熱心的人,趁著早課還沒開始的功課,一個勁的在那問東問西,也不看陳銘那深邃的黑眼圈。
陳銘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的應付著,偶爾還看了看周圍。
眼前這間大廳裡並沒有多少人,包括陳銘與王離在內,一共才八個人,而且年紀普遍都很小。
在王離不斷說話的時候,其他人手上都拿著書本,在那裡看著書,一個個倒是顯得很認真。
再過一會,一個身材幹瘦,穿著一身夫子袍的老者從外面走了進來,走到前方的講臺上,看了看新來的陳銘後,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變開始開講。
他講解的東西並不複雜,大多是一些古文的字義解釋,哪怕沒有聽過之前的內容,陳銘也能聽得懂。
倒是在聽課的過程中,他腦子裡睏意不斷上湧,令他有種想要躺下睡覺的衝動。
感受著這種衝動,他搖了搖頭,再次低下頭。
源力:0.23。
「源力又增加了。」
望著身上增加的源力,陳銘愣了愣,隨後便反應了過來。
他身上的源力會自動增長,這一點,早在昨晚時他就發現了。
只是對陳銘來說,源力的用法他暫時並不清楚,就算增長了暫時也只能看著,並沒有其他作用。
不過,這樣倒也不錯。
雖然不知道這源力到底有什麼用,但能夠增長總是好的。
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隨後陣陣睏意繼續上湧,令陳銘不得不單手撐起腦袋,強忍著腦海中的睏意看著前方講臺。
在這種莫名其妙的糾結之中,這節課時間很快過去。
嶽山派中的文院課程並不算中,上午的早課結束之後,便沒有其他的事。
當天,陳銘下午在院子中睡了一天,才將昨晚損失的精氣神補了回來。
隨後第二天,又是同樣的早課。
嶽山派中的生活十分簡單。
身為文院學生,陳銘每天除了早上前去上課外,其餘時間都是在山上溜達,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事。
在這種平靜的生活中,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來到嶽山上,已經過去整整一個月時間了......」
一處雅緻的庭院,安靜的坐在一塊石頭上,望著外面的風景,陳銘有些無聊的望著天。
嶽山上的生活,雖然安靜,但對陳銘來說卻又有些無趣。
這個世界的娛樂活動實在太過匱乏,身處於嶽山上,其內的玩樂更是稀少,對陳銘這個現代人來說毫無吸引力。
在這嶽山上整整待了一個月,背了整整一個月時間的古書,陳銘感覺自己已經快要變成一條鹹魚。
外界的風還在輕輕吹拂著,伴隨著一陣清新的空氣襲來,一陣腳步聲從外面傳來。
陳銘抬頭一看,只見在門外,一個高大的身影慢慢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