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新來的師弟?」
一顆小小的頭顱探出,一張可愛的容顏展露,將一個小女孩的身影浮現出來。
女孩看上去十四五歲大,一張小臉看上去有些嬰兒肥,此刻臉色有些紅潤,站在那裡俏生生的打量著陳銘,眼神中帶著些好奇。
「這位.....師姐?」
望著眼前這位,陳銘打量了許久,才吐出一句話。
「呀。」
聽見「師姐」兩個字,小女孩頓時笑了,一張小臉蛋笑開了花,很是開心的上前摸了摸陳銘的頭:「師弟真乖。」
「魯師叔有事去辦了,讓我過來帶你認識認識周圍。」
「我的名字是叫方嘉,小師弟你呢?」
她一路笑著,跑跑停停顯得十分活潑,猛然間回望陳銘,看著他問道。
「在下陳銘,字長安。」
陳銘笑了笑,將這一世的名字說出。
「那就是陳師弟了。」
方嘉低著頭想了想,隨後這麼說道:「跟我來吧。」
「前方是文院的駐地,武院在另外一邊。」
走出一處寬敞的大廳,方嘉指著一個大院子說道。
陳銘一愣:「咱們嶽山派,還有文院?」
「不然啦?」
方嘉回過身:「你該不會以為,咱們習武的就是大字不識一個,視書本於無物吧?」
「這倒不是.....」陳銘略微想了想:「不過,應該也不會多麼好學吧?」
「不學不行啊。」方嘉一臉滄桑:「我也想只習武不學文,那些書本煩死人了,看一遍腦袋都大,但是這條件不允許啊。」
「那些個秘籍寫得太隱晦,一些心法要訣什麼的,你書卷精意不過關根本看不懂,強行練下去多半要把自己練廢。」
「這還算好的。」
方嘉苦著一張臉:「據教習們說,一些傳說中的高等武學,還要求你的心性理念匹配,不將書卷精義理解透徹根本練不了。」
「所以習武先習文,兩者不分家!」
說到這裡,她有些得意的說道:「你可小看咱們的文院,咱們嶽山派的文院,以前可是出過好幾個狀元呢!」
「武學大派......出狀元?」
聽到這裡,陳銘嘴角一抽,心中暗暗吐槽:「厲害是厲害了,不過這畫風···是不是有些不搭?」
「因為出過的讀書人比較多,在湘州的名流之中,咱們嶽山派也有不少名聲,有不少大族子弟都在我們的文院讀書。」
身前,方嘉指了指眼前的文院:「從明天開始,你也可以去那一起研讀。」
「這.......」
陳銘臉上流露出些許遲疑:「可我想練武.......」
「習武···」
方嘉望了望陳銘,一時間臉上不由搖頭:「就你這身板,還是先養兩年吧。」
「你臉色蒼白,腳步虛浮,一看就是血氣有虧,精氣不足。」
「這種情況去練武,不僅事倍功半,最後多半還會練出什麼毛病。」
她搖了搖頭,對陳銘顯得有些不看好:「你還是先養兩年,等身體養好了,再想著練武的事吧。」
聽到這裡,陳銘有些沮喪,但也沒說什麼。
平心而論,他這身體的確有些虛弱,平時走兩步都會覺得氣喘,之前上一次山更差點要了老命,絕不是適合練武的模樣。
「不過,為了脫離生命危險,終究還是要想辦法練武啊。」
儘管上了嶽山,但陳銘可沒有忘記此前在山下時所聽見的。
這具身體的前身死得莫名其妙,他如果不想步這具身體的後塵,就給努力了。
既然來到了嶽山,練武自然成了他唯一的指望。
傍晚,在一片庭院之中。
輕輕將自己的行李放下,陳銘深深嘆了口氣。
「這就過去一天了.....」
靜靜躺在自己的床上,望著陌生的屋舍,陳銘喃喃自語著。
從清晨到傍晚,他這一天一直都在趕路,直到現在才終於有時間休息。
一股猛烈的睏意從腦海中襲來,令他的眼皮子不斷打架,時不時的碰在一起。
眼前的視線逐漸朦朧,一點莫名的紫色從眼前劃過,像是錯覺一般。
「不對!」
下一刻,陳銘猛然驚醒,有些有些疲倦的大腦一下子清醒過來。
他愣愣的望向眼前,準確來看,是看著眼前的一件東西。
源力:0.14。
「什麼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