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道友說的是。」
他輕輕點頭,道:「說起來,孫道友還是神霄宗宗主,此事自當有你定奪。」
「林道友客氣了。」
孫恆拱手,朝石芸看去:「你還有何話可說,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前輩,前輩!」
石芸抬頭,雙腿跪地朝前靠來,急急開口:「晚輩雖是執法堂堂主,但在二十年前就已不管事了。現今做事的是段陰、雲鶴他們三個。」
「這些年,也一直是他們三個在打著我的旗號作惡,他們這是要卸磨殺驢,要拿我安撫其他人啊!」
「晚輩……晚輩悔不當初,不該留在此地,應當聽從前輩的教誨好好修行。」
「晚輩……後悔啊!」
她跪地哀嚎,聲音悽慘,但場中卻沒有幾人向她投來憐憫的目光。
孫恆當初早就提醒過她,沒有堅強的後盾,摻和其中早晚會自取滅亡。
是石芸自己貪戀權勢,卻看不清形勢,不願意放棄。
落得今日這個局面,也是咎由自取!
就算這些年不管事,執法堂也是延續了石芸的手段,豈能沒有責任?
現在她的最大用處,就是殺了平民憤!
「前輩!」
石芸似乎也察覺到孫恆眼中的冷意,再次急急開口:「當年神霄宗建立,我是出了力的!傳送陣能夠那麼快建成,也有我的功勞。」
「晚輩自早年就追隨前輩身邊,從無二心,求前輩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饒我一命啊!」
「你……」
孫恆張口欲言,心中也不禁一軟。
良久,他才輕輕搖頭。
「罷了,罷了!」
「林道友說的也有道理,不殺你,神霄宗難樹威嚴。不過你畢竟不是真心為惡,而且有功建設,功罪相抵,以後的日子就去後山禁地閉死關吧!」
「若成就金丹,自然道途重現。」
「若是未能……」
孫恆聲音一沉,也不再多言。
「啊!」
石芸一慌,抬頭看來,眼中盡是絕望。
她本就非是一心求道之人,雖然修為足夠,但對於成就金丹卻是毫無一絲把握。
閉死關,對她來說就是死路一條!
「前輩,不……不要啊!」
「好了!」
林漚浮眉頭一皺,大袖揮下,一股勁風就把石芸卷出大殿:「把她壓下去,按孫道友的安排處置。」
「喏!」
不甘之聲在殿外響起,隨即就漸漸隱去。
而殿中,沉重的氣氛也被寒月仙子柔聲打破:「孫道友,還有兩位天音宗的道友,你們是怎麼從萬獸門那裡逃出來的?還出現在這裡?」
「哎!當年一劫,幾乎沒有道友安穩回來。」
「我們也是僥倖!」
孫恆眼神變換,回憶苦笑:「說來話長,不過也是九死一生。」
「對了,前線的戰況如何?」
他話音一落,上真宗眾人的臉色就是一沉。
片刻後,林漚浮才緩緩開口,眾人也因而得知到外界的訊息。
當年萬獸門叛變,那裡的修士幾乎盡數覆滅,金丹圓滿的姬歸元也命喪於此。
此後十餘年,天龍道場覆滅,元神真人天龍道主重傷而逃,北域聯盟徹底落入下風,戰線逐年後撤。
又十年,六御門整體遷移。
如今,只剩下地處偏遠的上真宗還在頑力支撐,但也是岌岌可危。
總之,北域聯盟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