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道人當即開口:「孫兄弟請說。」
「是這樣!」
孫恆從腰間把陰魂葫蘆取出,放於桌上,道:「此物乃是我前不久得到的一件血煉法器,但不知為何,我始終無法祭煉圓滿,運使隨心。」
這幾日,他修煉了凝血法,依仗著對肉身無微不至的掌控,雖然凝血法未大成,卻也有了不小的進展。
再加上陰魂葫蘆受創,本以為這次祭煉會很輕鬆才對。
誰曾想,這幾日來,孫恆日日祭煉,卻一直進度不大,反而不如獨得陰魂葫蘆之時來的順利。
「哦!」
青玉道人聞言,雙眼不禁一亮,開口道:「血煉法器,倒是少見。」
他舉步上前,探手拿起陰魂葫蘆,眼中靈光閃爍,細細打量。
片刻後,他才皺眉放下葫蘆,眼帶古怪之色的朝孫恆看來:「孫兄弟,此物……是你從他人手中奪來的吧?」
眼見孫恆面色一變,青玉道人又是連連擺手,緩聲開口:「孫兄弟不必擔心,在下並無惡意!只不過這法器之中,有我等修法之人留下的暗手,因而才有推測。」
說話間,他心中也是暗驚。
以他看來,這件血煉法器威能不小,又是在修法之人手中,竟然還能被孫恆奪得。
那孫恆的手段……
思及此處,他眼眸不禁微微閃動,對孫恆除了感激之外,也多了份驚恐!
「道長法眼無差!」
孫恆眯眼,微點頭顱,道:「此物本是一體兩份,我得一份,另一人得了另外一份,不曾想那人想獨得此物,欲要害我,卻被我反殺。」
說著把陰魂葫蘆和它內裡的定魂幡,一一指了出來。
「原來如此!」
青玉道人點頭,也不知他信還是不信,但表面上卻是不願深究。
當下他再次拿起葫蘆,拔出葫蘆嘴,放在一旁,運轉法目朝裡看去。
片刻後,他才擰眉放下葫蘆。
「這個……卻是有些麻煩。」
孫恆追問:「有何麻煩?」
「孫兄弟有所不知。」
青玉道人輕抬頭顱,緩聲道:「我等修法之人,祭煉一件法器並不容易,因而入手之後,為防止他人奪得,大多會在法器上做下手腳。」
「如此以來,法器落入他人之手,如無本人施法解除裡面的印記,即使被人強行祭煉,也最多隻能發揮出三成功效。」
「這種手法,並不會因為主人的隕落而失去效果。」
孫恆眉頭一皺。
「當然!」
青玉道人話聲一轉,繼續道:「自古以來,有禁制自然就會有解法。這等手法,也不是沒有辦法可解!」
「有何辦法?」
孫恆眼眸一亮,正色朝對方拱手:「還望道長告知,在下感激不盡。」
「孫兄弟客氣了。」
青玉道人連連擺手,面容又有些尷尬的開口:「其實要解除倒是不難,難的是需要的事物,大多不怎麼容易得到,而且價值不菲。」
「這樣……」
孫恆低頭沉思片刻,隨後抬頭道:「不知道長能否把所需之物,解除之法告知在下?」
「這倒是沒什麼問題。」
青玉道人當即點頭,除非是某些特殊的手段,一般的手法都是修法之人的常識。
說出來,自無不可。
不過在他看來,孫恆怕是沒有多大希望能夠集齊所需的東西。
半晌過後,青玉道人留下一張寫滿東西的紙張,告辭離去。
當然,孫恆也拜託他,讓某人來此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