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丁靜,換上了一身素色常服,面上沒有塗抹胭脂水粉,身上也無絲毫首飾點綴,就連長髮也只是用一根紫色彩帶隨意攏起,束在腦後。
不過她容顏精緻、身軀修長,身上那股靈動活躍之氣,更是引人注目。
即使是在氣質通透的修法之人當中,她的特質也是極其出挑!
而且,幾日不見,她的修為似乎又有了些增長!
原本丁靜已是練氣二層後期的修為,現今修為突破,怕是距離練氣三層也只有一步之遙了!
眼觀於此,孫恆心中不禁輕輕一嘆。
修法之人練氣三層,就可以御使法器,施展離體攻擊的手段,堪比先天高手!
但習武之人進階先天,必定日以繼夜的辛苦修煉,即使如此,進階先天的依舊是萬中無一。
而修法之人,只要入門,隨著時間的推移,吞吐天地靈氣,幾乎都可進階練氣三層。
就如丁靜,從她體內滋生法力,到今時今日,不過五六年的時間而已。
一個是武道巔峰,一個卻是練氣初期,兩者相較,也難怪修法之人會看不起武者了!
在孫恆腦海之中浮想聯翩之時,丁靜已經揹負雙手,在這小小的屋舍裡來回轉了兩圈。
此即面帶淡笑的開口:「不錯嘛!高手環簇,環境幽靜,也不用擔心他人打擾,正適合你閉關修煉,爭取早日突破到先天境界。」
「哼!」
孫恆盤坐蒲團之上,對冷言冷語的丁靜輕哼一聲,道:「丁仙師可真是大忙人,如果我不是讓明玉道人通知你一聲,你怕是已經把我給忘了吧?」
「說實話,咱們倆關係沒那麼親密。」
丁靜雙肩一聳,面上罕見的帶出俏皮之色,道:「只能說你的人緣實在太差,被關在這裡,竟是一個來看你的都沒有,只能主動找到我的頭上來!」
她輕搖頭顱,一臉無奈的開口:「不過誰讓咱們相識一場哪,你有什麼需要我捎帶的,儘管說,下次我來的時候,儘量給你帶來。」
「丁仙師。」
孫恆面色不變,緩聲開口:「你可能不知道,你身上的毒與一般的毒並不一樣。它只針對肉身起作用,法力、內氣,都無法真正消減它的毒性,因而你們修法之人的手段雖然神奇,對它卻是用處不大!」
頓了頓,他繼續開口:「如若你想不用解藥擺脫它,除非能踏入練氣後期,引天地靈氣洗毛伐髓再次強化肉身,要不然,我實在想不出有別的法子可解?」
「哼!」
丁靜面色一白,忍不住冷哼一聲,面上笑意收斂:「你把我叫來,到底想要做什麼?」
「不是為了專門提醒我身上中了你的毒吧?」
「當然不是!」
孫恆輕搖頭顱,從懷中掏出寫滿字跡的紙張,運勁射向丁靜:「你幫我收集齊全這上面的東西,助我解開一個禁制,我就給你解藥,你我自此兩不相欠,如何?」
「真的?」
丁靜眼眸一睜,還沒去看紙上的東西,已是語帶驚喜的開了口。
孫恆點頭:「當然是真的!」
「嘩啦啦……」
紙張輕展,丁靜一臉激動的低頭朝上面看去,隨著時間的推移,面色也越來越難看。
「孫恆!」
片刻後,她已是咬牙切齒的把手中的紙張狠狠拍在桌子上,怒視孫恆:「你知不知你要的這些東西都是什麼?我一個練氣二層的小修士,怎麼可能收集的到這麼多東西?」
「你可以的!」
孫恆面色不變,卻語出驚人:「你不是加入了一個蠻厲害的組織嗎?」
「嗯?」
丁靜心頭一跳,面色瞬間一片鐵青,一手直指孫恆,咬牙道:「你偷看我的東西!」
「是你自己不小心而已。」
孫恆輕搖頭顱:「而且,誠如你剛才所說,你一個練氣二層的修士,只在陳郡周邊遊蕩,竟然能幫我收集到雲龍九變和煞身,你自己難道不覺的奇怪?」
要知道,就算是霍山仙坊,如此多修士匯聚,都未必有先天以上的功法售賣!
「你……你……」
丁靜手指輕顫,面上滿是委屈:「我為你費心做事,任勞任怨,你竟然還暗中調查我?」
「別把自己說的那麼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