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
馮子午腳下一沉,大地就如地龍翻身一般,數米之內的青石地面轟然裂開。
而他那龐大的身影,也以一種與之毫不相襯的速度,朝著餘靜石瘋狂衝來。
金身功第六層!
轟天錘!
「彭……」
無形的勁氣,橫掃四周,桌椅板凳、堅固門欄,當場齊齊碎裂。
餘靜石面色凝重,雙掌上迎,周身無形氣罡瘋狂旋轉,硬生生把那重達數百斤的雙錘死死頂住。
「好!」
馮子午雙眼一紅,胸腹突然高高鼓起。
隨後大嘴張開。
「吼!」
無形的音波浩浩蕩蕩的從他口中用來,身前的大地噼裡啪啦亂響,無數裂紋,當即浮現在那青石地面之上。
大門,轟然碎裂,被颶風狂卷,朝後飆射而去。
獅吼功!
巨錘之下,餘靜石的面容似乎閃過一刻的扭曲,不過下一刻,一股無形氣勢從他身上轟然湧出。
如高山拔地而起,如蒼穹遮掩而下。
遮天之威,讓馮子午心頭一沉。
「彭!」
巨力湧現,猶如山巒衝撞,混元掌十八重氣浪,沿著手中的巨錘狂湧而來。
「啪……」
馮子午掌心開裂,鮮血迸濺。
先天真氣奔騰而來,撞開肉身的阻隔,如同無數利刃,削颳著他那強悍的身軀。
「彭!」
心口一痛,馮子午愕然低頭,只看到胸前掌影一閃,眼前一黑,已是徹底陷入死寂之中。
場中,一片寂靜。
良久,餘靜石才輕揉手腕,看著地下的屍體遺憾搖頭。
「可惜,你如果能夠進階金身功第七層,也許真的能和我較量一二。」
「噠噠……」
急促的腳步聲,從後方傳來。
「幫主!」
一人在滿是廢墟的門外抱拳躬身:「巨石峰我們業已拿下,不過馮子午的家眷,已經朝臨仙郡的方向逃了。」
「嗯……」
餘靜石眼眸低垂,面色漸漸變冷:「斬草除根,追上去!」
「是!」
……
天際,兩頭仙鶴正自緩緩振翅而飛,其上一男一女兩位年輕道人正自垂首朝下探看。
在看到餘靜石動手之時,其上一人忍不住眼露驚訝之色。
「師兄,習武有成之人,看樣子也不弱啊!」
那年輕女冠看上去十六七歲年紀,放在他處,怕已是養兒怡女之人。
但此女依舊眼帶純真,彷彿不知世事一般,就連聲音中,都帶著股清澈。
另一人淡然開口:「武至先天,已是洗毛伐髓,去除濁氣,可感悟天地靈機,也不算是凡俗之人了,有此實力,也不奇怪。」
「哦!」
女冠點頭,一臉恍然:「那麼說,武人中的先天高手,跟咱們這些練氣士也差不多啊!」
「師妹,你怎能把習武之人,與我們相提並論!」
道士皺眉:「就算成就先天,也不過相當於練氣二三層罷了!如我等練氣三層,已是能夠御物、持法器,武人如不近身,根本毫無威脅!」
「而像那位風道長,練氣五層,仙法出眾,武人之中,又有幾人能夠抗衡?師尊,練氣七層,精金飛刃一齣,殺先天易如反掌!」
「而且,武人修煉到先天需要多久?你我入門才不過數載,就有此修為,豈能相提並論?」
「嗯!」
女冠點頭:「師兄說的是。」
隨後她俏眉一垂,又是一臉悲意的道:「這些人真是可恨,勾結魔門!昨日大師兄一著不慎,被人偷襲,奪走了索神錐,差點就丟了性命。」
「人沒事就好!」
道士雙眼一眯:「可惜,沒能把人抓住,魔門妖人,最善躲藏,今日看來,怕又是無功而返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