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漁點著頭,將那盒毓婷放進包裡,低頭喝著溫水,「那我想想吧。」
「嗯。」
傅漁回家的時候,餘漫兮還在臺裡,傅斯年晝伏夜出,此時已經在補覺,家裡非常安靜,她洗了個澡,正大光明的拆了避孕藥,仔細看著服用標準和注意事項……
其實她和懷生剛開始發展,她也不願用孩子束縛著他,做出什麼違心的決定,這樣對兩個人,對孩子都不負責,她還是吃了藥丸,兌水服下,發了資訊給懷生:
【藥我吃了,資訊別回,到家給我電話,路上注意安全。】
這樣總不會有什麼問題了吧。
傅漁心滿意足的回屋繼續修稿子,好似吃了藥,就如同吃了定心丸,就把整件事拋諸腦後了。
約莫中午段一諾打來電話。
「喂——」
「姐,明天有空嗎?」
「怎麼?約我逛街?」傅漁是自由職業,對假期沒什麼概念,看了眼日曆才知曉明日是國慶假期,「國慶出去,你怕是想被擠死。」
「不是,我這裡搞到幾張門票,去看圍棋比賽。」
「你什麼時候開始玩這麼高雅的東西了?」段一諾若是說去蹦迪,她半點都不懷疑。
下棋本就是個急需耐心的事情,況且是看別人下棋,不懂的人,真的會覺得異常枯燥。
「我們家不是贊助了嗎,去湊個熱鬧,你要是覺得無聊,晚點我們去逛街看電影。」段一諾身為迷妹,什麼事都是第一時間想到傅漁。
「可以。」
「那明早八點,我們在市區的體育館那邊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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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錦首府
懷生到家的時候,剛上樓,就瞧著傅沉從書房出來,打量了他一眼。
衣服被蹂躪一整夜,滿是褶痕,都是成年人了,傅沉一眼就看得出來他昨晚發生了一些什麼。
直接開口,「什麼時候方便把她帶回來給我看看?」
懷生只是一笑,「這件事我需要和她商量一下。」
「可以,不急。」傅沉沒想到他會答應得如此爽快。
懷生本就沒打算藏著掖著,也不想故意瞞著傅沉,只是談戀愛是兩個人的事,見家長自然不可能他一個人就能決定。
懷生回屋與傅漁打電話說明情況,她聽完居然笑出了聲。
這麼嚴肅的事,懷生不明白笑點在哪裡。
「笑什麼?」
「我只是忽然想到,要不我定個日子,組個局,把我爸和三爺爺都叫上,就當一起見家長,你覺得怎麼樣?那個畫面肯定特搞笑。」
傅漁已經自動腦補了一些東西,忽然覺得蠻好玩。
懷生蹙眉,他覺得這個畫面……
一點都不搞笑!
------題外話------
我只想說傅漁膽子真的很大,你單獨告訴一方都能炸了天,你還把所有人都攛掇在一起?你可是當事人,你不是吃瓜群眾啊!
小三爺:我覺得可行,給他倆一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