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度大師早已醒了,與兩人聊了會兒天,雨勢漸大,他們就在這裡住下了。
「家裡有點簡陋,你們別介意。」婦人笑著給兩人鋪床,傅漁在一側幫忙打下手,「你這姑娘還會套被子?我們家那個,定了親,套個被子還費勁兒。」
「你姑娘定親了?」
「是啊,出去打工時候認識的,現在兩個人在南江那邊打工,那裡賺得多……」
傅漁點著頭,他老公在京城幫人打零工,也是雨太大,今晚未歸。
「你們缺什麼和我說,我儘量給你弄。」
「不缺,謝謝。」傅漁與她道謝,送她離開後,就給家裡打了個電話。
接電話的是傅斯年,餘漫兮在臺里加班趕製國慶特別檔的節目,就他一人在家。
「……今晚不回來?」傅斯年看著窗外,雨的確很大,這個天開車也的確危險,「那你自己注意安全。」
傅漁以前在外地採風,經常十天半夜在外不歸家,傅斯年對她很放心。
「我知道。」傅漁挨著床沿坐下,她腳傷穿著拖鞋是懷生的,很大,襯得她腳異常嬌小,「爸,改天我帶個朋友回家裡。」
「嗯。」
傅斯年沒聽懂她的言外之意,以為她出門又結實了什麼驢友,掛了電話後,就開始工作。
傅漁和懷生是男女朋友,那婦人自然把兩人安排在一個屋子,兩人在床上躺下後,一開始也無事,只是慢慢的,懷生髮生被子下有隻手,一直在戳著他的手背,顯然是無聊極了。
之前那次發生得太突然,懷生心疼她,最近兩人並沒什麼過分親密的舉動。
他深吸一口氣,翻身背對著她,語氣嚴厲,像是在訓斥學生,「睡覺!」
可事實證明,這妖精膽子是真大,讓人害怕。
屋內聲響被雨聲湮沒……
也不知過了多久,雨聲小了,室內也安靜了下來。
「懷生師父……」
「怎麼了?」懷生蹙眉,這妖精又要搞什麼花招?怕是今晚又不想睡了。
「我突然想到個事兒。」
「什麼?」
「上回在九號公館那裡,好像就沒有……這次也……」傅漁那時候整個人也有些暈乎乎,滿腦子都是歡喜,哪裡還顧得上這些。
而且兩次都是意外,哪裡會準備那麼多東西,懷生伸手摟緊她,「你喜歡孩子嗎?」他此時心底很是歉疚,畢竟是自己思慮不周。
許是小時候被拋棄過有陰影,其實懷生對這方面心底總有些異樣的感覺。
「我不喜歡,覺得麻煩……」傅漁算是看著傅欽原、傅歡這一輩出生成長的,「你知道我有個朋友結婚生小孩,之前打電話,差點哭了,看電視覺得萌娃可愛,真到了自己身上,那就是討債鬼。」
「不過……」
「我很期待和你的孩子。」
傅漁心底雖然這麼想,卻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肚子,心存僥倖,不至於那麼準,一次中獎吧,她這輩子就沒什麼好運。
以前上學,倒是經常被老師提問,可是抽獎都是【謝謝惠顧】,小機率的好事,從沒發生在自己身上。
腦子亂鬨鬨,胡亂想了一陣兒,身體疲憊,就昏沉睡去了。
*
另一側,雲錦首府
傅沉站在窗邊,外面夜色黑,風大雨急,而懷生……
再度徹夜未歸。
窗戶映出他的身影,眼底幽邃,他以前很乖,按時回家,準點睡覺,這到底是被什麼妖精給纏上了。
------題外話------
我覺得自己也是這樣,像是中獎這種好事,真的從沒發生過自己身上,可是如果上課,有感覺會被老師提問,那真是一個直覺一個準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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