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蔣端硯開著車,手機開得外放,他們對話,池蘇念也能聽得一清二楚,「我大概四十分鐘後到公司。」
說的是蔣氏集團在新城的公司,因為業務大量遷移,現在這裡已經是總公司了。
「還有一件事。」
「什麼?」
「毛女士帶著記者,正在大堂鬧事。」
毛女士,那是曹衛的妻子,也就是蔣端硯的舅媽。
「我們已經報警了,警察已經到了,不過記者太多,她撒潑打滾的,警察在勸說,感覺沒什麼用。」
「我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池蘇念才偏頭看向他,「你舅媽?」
「嗯,這些年就沒消停過,曹衛案子審判下來,她上訴了兩次,都被駁回了,還在法院鬧過幾次,因此被拘留過。」
「曹衛被抓後,她似乎精神不太正常,派出所的人都認識她了,對於這樣的人,他們也擔心回頭訛上自己,不是迫不得已,不會採取強硬措施。」
「這次事情爆出來,肯定有記者要把她當靶子。」
記者本就在盯著蔣端硯,這件事爆出來,網上輿論風潮更是甚囂塵上,越發激烈,有些言論,看得池蘇念都動了怒。
而且池家已經打了幾個電話,問他怎麼處理整件事,明顯有人故意利用這件事,怕是想做空蔣氏集團的股票,讓他翻不了身。
「你怎麼一點都不急啊。」池蘇念看著新聞都窩火。
「今天肯定會有個說法的,你要不要睡會兒?」
「睡不著!」
「你以前坐車不是最愛睡覺。」
「……」
池蘇念那裡有心思和他打趣開玩笑,氣悶的轉過頭,不遠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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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路上有點堵車,約莫一個小時,蔣端硯才到了公司,因為這車子記者不認識,以為是路人來看戲的,都沒在意。
「你在這裡待會兒,我讓助理下來送你回家。」
池蘇念都沒開口,他就先下了車,很快記者就迅速圍攏過來。
「蔣先生,關於您陷害曹先生,害他被冤枉入獄,這件事真的嗎?」
「對於您舅媽的指控,您有什麼想法?」
「現階段國家在打擊黑惡勢力,您這麼做,是不是頂風作案。」
「您是否有女朋友,並且出軌?」
……
蔣端硯面對鏡頭,也是沒什麼表情的,神色極為寡淡說出了幾個字。
「我不是有女朋友,是已婚。」
現在並不是結婚才能叫嫂子,所以蔣二說有物件,稱呼對方為嫂子,大家很自然以為可能是有物件了,萬不可能想到,會是隱婚。
「我去,結婚了?你們都沒收到訊息?」記者內部都在互相詢問。
「不清楚啊,沒聽說。」
「協議婚姻?沒領證?」
……
底下人討論著,蔣端硯直截了當說道:「大家不用懷疑,我們3月份已經領證,有能力的,可以找人查一下我的婚姻狀況。」
「那您還出軌?」
「你們見過我妻子?怎麼會覺得,我會帶個情人去醫院探望,就算段林白無所謂,你覺得段家人會允許我這麼做?」蔣端硯反問。
「段家、林家,長輩很多,他們大喜的日子,我是多放肆,會帶一個情人去探望?」
「你們覺得我是有多蠢,會幹這種事?」
老一輩對這些還是比較避諱的,你如果結婚了,卻帶個情人出現,肯定心底很不爽了,這不是不給面子嘛!
難不成來這裡,只配讓你帶個沒名沒分的情人?
怕是連病房都進不去。
加之所有人都沒見過蔣端硯的妻子,其實很有可能這個女人就是……
名副其實的蔣夫人?
從昨晚開始,就有人在扒蔣端硯女朋友的事,眾說紛紜,關於他女朋友的身份,猜測頗多。
「可是蔣先生,二少被追問的時候,他說的意思分明是……」記者質疑。
蔣端硯輕哂,「什麼時候開始,他說的話,在你們那裡,那麼有可信度了?」
「他是個什麼人,你們心底應該清楚?」
「他平素說得謬論那麼多,還揚言非宋風晚不娶,要去挖三爺牆角,你們怎麼不報道這個?」
蔣二在媒體圈子,的確謬論很多,平素說話,半真半假,壓根沒人聽,現在卻抓著幾句話大做文章,不得不說,這種行為非常雙標。
蔣二少此時在京城家裡,一直密切關注這件事。
而網上的風向徹底走歪了。
【哈哈,蔣大少說得沒錯啊,他說話本就不可信,為什麼記者要抓著這幾句話不放,而且蔣二少也沒說他出軌了,整句話其實沒什麼毛病。】
【這絕壁是親哥了,哈哈,這種時候,還要踩弟弟一腳。】
【我已經可以想到蔣二少在家,生活環境多艱難了,笑死了。】
……
蔣二少懵逼了,他們不是集體攻擊他哥?
怎麼他變成群嘲的物件了?
池蘇念原本還心底擔心,可眼看蔣端硯幾句話,就把局勢扭轉了,心底稍稍鬆了口氣,也信任他能把事情完全處理好。
可此時一個婦人從人群中衝出來,她手中攥著一瓶水,隔著很遠就朝著蔣端硯潑過來。
只聽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驚呼聲,蔣端硯衣服上濺了大半的水……
緊接著一個空的水瓶砸在他身上。
「蔣端硯,你這畜生!你給我去死!」
「禽獸不如的東西。」
……
池蘇念急忙推開車門,那婦人已經衝到了蔣端硯面前,扯住他的衣服,面目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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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卡在這裡,會不會被打……【捂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