潑水、扔瓶子、揪扯衣服……
蔣氏集團門口已經一片混亂,助理幾分鐘前,已經帶著保安出來,周圍還有警察在,可記者,圍觀群眾混雜著,場面短暫失控。
「蔣端硯,你還我丈夫,你這畜生,連你親舅舅都不放過!」
「你爸媽走了之後,是誰照顧你們兄弟倆的,你就這麼對待我們?你不得好死。」
「把我們一家往絕路上逼,你這是想讓我去死啊,你爸媽在天之靈要是看到這種,怕是死不瞑目。」
……
顯然大家都很喜歡看這種奪人眼球的新聞,記者都拍瘋了。
這種行為,似乎讓某個瘋子更加興奮。
尤其是此時蔣端硯並沒反抗,也沒反駁半句,這讓她更加肆無忌憚,居然抬手就朝他臉打過去!
「蔣先生。」
助理準備越過人群去阻攔,可有人動作比他更快。
扯住蔣端硯的胳膊,將人往後拉了半寸,瘋婦尖銳的之間,從蔣端硯下頜、脖頸處滑過,帶起了一點血珠。
「蔣端硯!你瘋了,你站著讓她打!」池蘇念氣急敗壞,伸手幫他檢查脖子,「你過來點,我看一下。」
「沒事。」蔣端硯隨意擦了下脖子,有點刺痛,對他來說,沒什麼大礙。
「這還沒事,她這行為已經是故意傷害了,這要是在國外,都能送她進去蹲幾年!」
傷口不太嚴重,只是此時周圍紅腫,整個脖子都被抓紅了,看起來有些猙獰。
「這就是你處理問題的方式?」
……
此時的現場有兩家媒體在直播,有個人突然衝出來,所有人都不明所以。
【這人誰啊?】
【直覺告訴我,他們關係不簡單,都直接上手摸脖子了,而且蔣先生對她這樣行為並不反感,顯然很親暱。】
【是不是他老婆啊?】
……
此時彈幕公屏上,出現一行字幕:
【作為地地道道的新城人,我可以對天發誓,我雖然不清楚兩人關係,但這姑娘是池老的孫女,不明白的,可以百度新城池家。】
網友好像又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對於這種幾乎神隱的家族,大家都很好奇,而且有人說他和傅老關係極好。
【所以現在有人告訴我,這兩人到底是什麼關係嗎?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怎麼池家人都出來了。】
……
在場的媒體,多是新城本地的媒體,或者是某家媒體派人常住這邊的,對新城自然瞭解,也知道池家,一看是池蘇念,忙著拍照,卻沒敢再往前一步。
周圍形成了一個真空地帶,場面一時被穩住了。
而曹衛的老婆顯然沒想到這個時候池蘇念會蹦出來。
忽然高聲揚言。
「你們池家和他是一夥的,助紂為虐!」
池蘇念剛給蔣端硯檢查了一下傷口,沒想到,一盆髒水居然潑到了她,甚至池家身上。
「當年就是有你們家撐腰,他才敢那麼肆意妄為。」
「池家也沒一個好人,我告訴你們,你們這種人,死後都要下地獄,不得好死!」
她吼完,方才喧鬧的現場,無人敢作聲。
記者都懵逼了!
這人莫不是瘋子,敢這麼說池家的,在新城,她是第一個。
池蘇念光顧四周,忽然轉身進了車內,拿了兩瓶礦泉水出來,因為長途開車,車廂備點水再正常不過。
「你、你要幹嘛,我告訴你,現在這麼多記者,你要是敢動我一下,我立馬……」
她叫囂著,有恃無恐,可下一秒!
一瓶水就對著她的臉,撲面淋下!
「啊——」她驚叫一聲,還沒回過神,另一瓶水就潑了過來,「池蘇念!你這死丫頭……」
她剛要衝過去,池蘇念直接甩手,一個礦泉水瓶直接砸在她臉上。
沒什麼力道,只是塑膠摩擦,響聲極大!
眾人駭人——
「他不碰你,那是看在你們還有點沾親帶故的面子上,看你是個女人,不與你計較,你別太得寸進尺!」
「我和你可沒那層關係,沒那麼多避忌。」
「今天就算是有記者在,你咒我全家,我就是抽你,也是你活該!」
方才她說的話,真的聽得不少人後背發涼,罵人不得好死,誰能受得了。
「你說我們池家助紂為虐,證據呢?空口白牙,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大放厥詞!」
「整個新城,道路基礎設施,有多少東西是我們家出資修建的,你這麼厭惡,倒是從新城滾出去啊。」
「今天這麼多人在,你拿出證據來,要是能證明我們家以權壓人,上面自有人會下來調查,如果沒有,今天這件事沒完!」
「說什麼你瘋了,我看你比誰都清醒,不是那個精神證明,就能到處撒潑?以為沒人治得了你。」
「你說你有病是吧!好啊……」
池蘇念看向不遠處的兩個民警,「警察同志,她這種人,散播謠言,甚至當眾行兇,嚴重危害公眾安全,既然有精神病,那就關到精神病院。」
「她住院的錢,我出!」
那女人瞳孔睜圓,顯然沒想到池蘇念會這麼強勢。
周圍記者也紛紛點頭。
池老威望在,整個新城誰提到池家,不是誇一句好,大家都不信池家會做這種事,不過她既然有精神病,的確應該關進去。
原本網上還有不少人在圍觀事態發展。
此時一聽說這女人有病,忽然覺得蔣端硯很可憐了。
「我就說這女人言行很極端,居然有病?」
「現在很多人打著精神病的幌子惹事的,反正不會判她有罪。」
「池小姐說得不錯,關進去啊!不能讓精神病成為犯罪的保護傘。」
……
池蘇念這般強勢,對面那女人抬手擦了臉臉上的水,急促喘息著,「這是我和蔣端硯的事,輪不到你插手!」
「原本我的確不想管,是你先把我們家帶進來的,毛女士,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叫做先撩者賤!」
「你……」那婦人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生生卡在嗓子眼,臉都憋紅了。
池蘇念手中還有個空瓶子,她手指收緊,塑膠瓶在她手中被擰得發出刺耳的聲音。
「就算是你和蔣家的事情,現在我也無法置身事外,因為……」
「我和他結婚了,我是他妻子!」
「你想為你老公鳴不平,怎麼我就不能替我老公出頭?」
大家原本就沒想到池蘇念會出現,對她身份本就存在諸多猜測,沒想到她自己承認了。
記者懵了,可是網路炸了。
只是大家都沒回過神,池蘇念就朝著那婦人走了兩步,兩人此時距離特別近。
「結婚……你和他?」她嘴裡唸唸有詞,顯然不信這番話,「怎麼可能,他可是……你們……」
她嘴裡嘟囔著,有些語無倫次。
「當年您先生是如何入獄的,這些人不清楚,您心裡還沒數?你別仗著當初那件案子沒公開,就這麼肆意妄為!」
案子?
什麼鬼?記者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我想問問各位,當年曹先生出事,我丈夫才多大,父母過世,他有什麼能力,將一個手握重權的人,冤枉進監獄?他是有通天的本事,可以買通警察,律師,以及所有法官,早就這樁冤假錯案?」
「你把國家法制當什麼了?」
「當初這件事裡,還有隱情,只是涉及到未成年,並未對外公開。」
「而我先生也想給曹家留些臉面,這麼些年,她怎麼鬧,都沒把這件事說出去,畢竟金融犯罪與刑事犯罪性質還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