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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風晚默默拿出書本溫習功課,她本來覺得傅沉出手太重,對程天一還心存愧疚。
後來到了派出所,才知道他年紀不大,卻是個慣犯,犯過不少事,也糟蹋過一些好姑娘,對他也沒什麼歉疚了。
要不是他那晚對自己心存歹念,也不至於被打成那樣。
中午放學,她照舊去完食堂準備到畫室。
剛走出校門,就被人攔住了去路。
那人穿著鐵灰色西服,戴著墨鏡,「宋小姐,打擾兩分鐘,我們小姐想和你聊兩句。」
宋風晚抓緊肩上的畫夾,「你們小姐……」
「這是她的名片。」那人將一張黑白名片遞給她,【京城日報主編:程嵐】,姓程……
宋風晚立刻想到今天程天一的姐姐會來給他辦休學。
「我們小姐就在那邊的咖啡廳,耽誤您幾分鐘而已,這大白天的,我們也不會對您怎麼樣。」那人態度倒是很謙恭。
「不好意思,我很忙。」宋風晚連名片都沒接過,旋身就要走。
「宋小姐……」那人急忙攔住她的去路,「我們小姐就是想和您道個歉,就幾分鐘。」
他完全沒想到宋風晚這麼不給面子。
倒不是宋風晚不想給他們面子,而是經過派出所一行,她也知道,這程家就沒什麼好人,她本就不願接觸這家人,此刻有形單影隻,肯定不會和他走。
「抱歉,我真的趕時間。」宋風晚說著就要離開。
那人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擋住她的去路。
不遠處車裡坐著兩個人,黑衣男人擰眉,擰鑰匙熄火,準備下車,卻被身側的白衣男人拉住了胳膊,「急什麼,還不到時候。」
黑衣男人瞪著他。
「出事我負責總行了吧。」白衣男人眯著狐狸眼,一直盯著宋風晚。
傅沉催著他倆回來,特意把他倆叫到書房,還以為有什麼大事要吩咐,到最後才知道,是來當保鏢,專門守著他的小媳婦兒的。
另一邊的宋風晚已經沒了耐心,「這位先生,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有事,不會過去,麻煩您不要再糾纏我。」
「也就幾分鐘。」那人也是拿錢辦事,得回去交差啊。
「首先,在這件事中我是受害者,你們沒有經過警方同意,私下接觸我已經是不合法的。」
「再者,你們小姐口口聲聲要和我道歉,自己卻坐在咖啡廳等著我去找她?我沒看出她有什麼誠意?」
「你要是再攔著我的路,我會立刻報警,說你騷擾未成年!」
宋風晚態度強硬,目光堅毅篤定。
那個男人咬了咬牙,只能放她離開。
不遠處咖啡廳的女人原本正悠閒喝著咖啡,聽到男人彙報,氣得臉色發白。
一個乳臭未乾的臭丫頭,也敢給她甩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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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坐在車裡的某人看得津津有味。
「看著有點無害,沒想到還是個脾氣的。」十方嚼著口香糖。
「三爺說得不錯,程家確實不安分。」
他說了半天,愣是沒人回答,他抵了抵身邊的人,「我特麼都和你在這裡坐一個上午了,你倒是給我應一聲啊。」
「嗯。」那人似乎是用鼻孔出得氣,算是應了。
氣得十方差點把口香糖吐在他臉上。
媽的,半天憋不出一個屁,這種人以後要是能娶到媳婦兒,他就和他姓!
等等等等——
有新人物出場。
千江水,十方安,都是有點禪意的名字,我忽然覺得我也不是什麼取名廢,哈哈……
一個話癆,一個……算了,半天憋不出一個屁,形容得很貼切。
話說三爺,別隻想掐晚晚的桃花,你家的爛桃花,也該掐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