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風晚回房之後,心緒難平,獨屬於傅沉的氣息似乎還在周圍。
無孔不入,揮之不去。
這人長得太好看,真是一種罪過,做什麼都讓人覺得賞心悅目,就連……
她伸手撫摸被他觸碰過的皮膚,好像還有電流在簌簌跳動著,帶著點灼人的熱度。
之前只是覺得心慌,現在沉下心,那種生澀悸動的感覺反而被迴圈放大,心臟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簡直要命……
宋風晚拿出一套《五年高考三年模擬》,轉移注意力。
**
第二天一早,宋風晚照常起床準備去學校。
通常這個點傅沉都在小書房,除非她去找他,否則兩人早上是碰不到面的,可是今天他卻坐在客廳,對面站著兩個她並沒見過的男人。
「早啊。」年叔笑著招呼她,「今天早飯是雞湯麵。」
「嗯。」宋風晚抿嘴笑著,「三爺早。」
傅沉正低頭看東西,聽著動靜衝她點了下頭,又繼續看檔案。
反而是站在他面前的兩個人,不動聲色得打量著宋風晚。
這二人穿得一黑一白,一個模樣粗獷,線條張狂,面色寒沉,另一個卻輪廓精緻,儒氣斯文,嘴角含笑。
「這次的事處理得還可以。」傅沉翻著檔案,「你倆辛苦了。」
「應該的。」白衣男人笑起來,那雙狐狸眼,狡黠無害。
「還有點事要交代你們,去書房吧。」傅沉說著起身上樓,兩人亦步亦趨跟著,分明不是一類人,站在一起卻分外和諧。
年叔看宋風晚一臉好奇,開口解釋,「他們兩個跟了三爺十幾年,幫他打理公司和其他事務,三爺平時不愛露面,許多事都是他們出面處理。」
「嗯。」宋風晚低頭攪拌著麵條,這也是為什麼她之前和傅聿修訂婚,都沒見過傅沉的原因。
因為報紙雜誌都很難拍到他的正面照。
「黑衣服的叫千江,你別看他冷這個臉、長得糙,其實人不錯,白衣服的叫十方,那傢伙才是一肚子壞水。」年叔打趣道。
宋風晚悶笑著點頭,看得出來白衣服的是個典型的笑面狐狸。
而此刻樓上的兩人正等著傅沉交代事情。
二人一進門,就看到傅沉書桌一側放著一套模擬卷,還有兩隻粉色中性筆,就連沙發上都有一個女生用的暖色抱枕。
十方伸手戳了戳身邊的人,「老江,難怪家裡那群小崽子上躥下跳,三爺這還真的是有情況啊。」
身邊的人冷著臉,不為所動。
某人繼續戳,「三爺開竅是好事,他把精力集中在別人身上,最起碼沒閒工夫瞎折騰我們。」
「就是那丫頭太小,怕是我們還得熬兩年。」
……
那人戳上癮了,黑衣男人終於皺了下眉,偏頭瞪了他一眼。
話癆聒噪,簡直煩人!
「不戳了還不成?」十方雙手一攤。
沉默面癱,毫無情趣!
「你倆再暗戳戳的搞小動作,就給我去遛狗。」傅沉壓著嗓子,剛下飛機,倒是有精神。
兩人立刻垂眸不再說話。
媽的,傅心漢那條狗,脾氣那麼大,高冷認生,誰特麼願意遛它啊!
**
另一邊
宋風晚照舊去學校上課,程天一在出事之前就好幾天沒上學,大家對此已經習以為常。
而今天她剛坐到位置上,就聽到後面幾個女生在小聲嘀咕。
「……肯定是出大事了,具體的我爸沒說,不過他和我媽去醫院看了,傷得很嚴重。」
「要是放在以前,程家早就炸開了,這次居然悶聲吃虧?怕是惹到人了。」
「聽說他姐今天給他辦休學,傷好就送出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