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看了看兩個人,忍不住說了一句。
「反正晚上也無聊,要不咱們三個三國殺?」
「你想玩三國殺想瘋了吧。」
秦朝白了他一眼,「三個人怎麼玩,鬥地主還差不多。」
「那就鬥地主。」
ice說著,轉身從抽屜裡拿出一副撲克來。
「那於磊就是一木頭,一點意思都沒有。」
秦朝心說,你就不是啊。
「你不怕鬥地主耽誤工作?」
秦朝問道。
「不會,這不是有你倆在呢麼。」
ice嘿嘿一笑,「我還擔心什麼。」
「這倒也是。」
羅茜也開口了,「不過,小帥哥,玩鬥地主的話,是不是要贏點什麼呢?白玩的話,我可是沒興趣哦。」
「那就一分一百塊錢的吧。」
ice看起來很冷,但平時自己沒事在網上,也沒玩鬥地主,堪稱是個高手。
他是打算,今晚贏點錢。
能贏第七科的錢,嘿嘿,說出去也光榮死了。
「一百塊錢啊……」
羅茜看了ice一眼,「其實,我更想贏得,是你的靈魂呢……」
「額?」
ice眨眨眼睛,不知道這女警察是什麼意思。
秦朝十分無奈。
這女惡魔,真是什麼時候都忘不了這茬。
「她在開玩笑,我們開始吧。」
「玩是可以,不過有個前提。」
ice連忙先說道,「大家都不準用自己的能力在牌上做手腳,就是正常打牌,ok?」
他知道秦朝的手段,要是他想出老千,自己死都不知道怎麼死。
「ok。」
秦朝點點頭,純粹當打發時間。
「好啊,正合我意。」
羅茜依然嬌笑連連。
三個人坐下開始打牌,很快,剛才還為自己主意洋洋自得的ice,這會已經是滿頭的冷汗。
玩了這麼多把,他就沒贏過!
準確的說,秦朝也沒贏過,都是那女警察一個勁的在贏牌。
「怎麼可能……」
他臉色發白,喃喃自語,「不是說,不能動用能力的麼……」
「我沒有動用能力啊。」
羅茜眨眨眼睛,「你看,咱們三個人的牌都在手裡,想換牌也是不可能的吧。」
「這倒也是……」
「就是嘛,我可沒在牌上做過手腳呦。」
羅茜笑的很歡。
只有秦朝明白,這妞的確沒在牌上做手腳。
她直接就能看透人心,知道ice心裡想的是什麼。
心裡想的,自然就是眼睛看到的。
想贏牌,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麼。
終於,輸了能有幾萬塊,ice開始坐不住了。
這可都是他辛苦出任務賺來的血汗錢啊。
但他又不好意思說不玩,畢竟是自己提起來的。
和第七科的人鬥什麼地主啊……
這ice,現在真想狠狠地扇自己的臉。
羅茜忽然笑了起來。
她心裡說道,這個,我可以幫忙呦。
就在ice擔心自己的存款夠不夠的時候,羅茜忽然眉頭一挑,對秦朝說道。
「秦警官,有隻小老鼠來了呢。」
「嗯,我知道。」
秦朝打出一個j,然後道,「我已經放出羅剎鬼在左右了,咱們繼續。」
「那好吧。」
羅茜繼續出牌,k管上了秦朝的j。
ice本來還想問,但聽兩個人的語氣,也就跟著放下了心來。
看來,已經有人盯上了那寶畫了。
第一千二百一十八章畫的威力
.第一千二百一十八章畫的威力
陳建濤信心滿滿,自己這一次的洗手任務,一定會非常完美的完成它。
他身上穿著一件非常先進的滑翔衣,是根據飛鼠的形態模仿製成。
他整個人在夜空中滑行,向著藝術館的方向接近。
夜魔的稱號,在這一晚,就要大放光彩了!
他無聲無息,輕輕落在了藝術館的樓頂。然後脫下身上的飛行衣,放入隨身的背包裡面。陳建濤伸手靈活,輕手輕腳地翻倒了藝術館頂層中,而進去之後,他的冷汗就下來了。
我勒個草,這裡面都是軍人啊!
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在藝術館裡都是。
這下可完了,自己只要走幾步,就會被發現。
不過陳建濤畢竟是國際大盜,今晚準備的也很充分。
既然已經入了此地,就不能賊走空穴!
他從包裡掏出一枚迷煙彈,然後丟了出去。
一時間,白色的迷煙充斥在整個藝術館之內。
那些士兵沒有防備,一個個吸入煙霧,全都陷入了昏迷之中。
「太好解決了。」
陳建濤笑了笑,帶上防毒面具,開始爭分奪秒地向著放置寶畫的展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