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都是昏倒計程車兵。
陳建濤看都不看一眼,徑自走到展廳的門前。
這大門緊鎖,因為還沒到正式展覽的時間。
展廳裡也沒有窗戶,就是怕有人從窗戶進入盜走寶畫。
這展廳的門上是個很先進的密碼防盜鎖。
但這也難不倒陳建濤,他從背包中掏出一個小型的掌上電腦,接上那密碼鎖,開始連線智慧破解。
很快,十三位的密碼就被一一解開。
他得意地笑了笑,把電腦收起來,然後推開了展廳的大門。
在展廳中央,那一副描繪著兩個天使爭鬥的寶畫,正靜靜地放在玻璃展臺當中。
陳建濤站在那玻璃展臺前,望著那畫上的一黑一白兩個天使,忍不住眼神中就流露出了一種迷醉。
這幅畫好像帶有一種力量,能把自己的心神都攝入到其中一樣。
果然是價值連城的寶畫啊!
陳建濤伸出手來,拿出工具,開始在那玻璃上切出切口。
玻璃很快就被切開一個視窗來,而裡面的畫就有些麻煩了。
因為下面是個重量感應展臺,如果沒有物體壓在上面的話,就會報警。
但這也難不倒經驗十足的陳建濤,他從包裡掏出一枚佛像,先壓在了展臺上。
這就叫,偷天換日。
陳建濤很滿意,正要伸手拿起那畫的時候,身旁忽然響起一個聲音來。
「如果我是你,就不會對這幅畫感興趣。」
陳建濤頓時大驚,手裡迅速拿起一個電棍,然後飛速轉身,把電棍向著身後戳去。
按照他的判斷,這聲音在身後響起,那麼人肯定就會被自己的電棍戳到眩暈。
但他判斷失誤了,身後一個人沒有。
面前空空如也,電棍戳在了空處。
「下次請戳的準一點。」
那男人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陳建濤的額頭上都是冷汗。
他緩緩轉過頭,看到左手邊,一個身上穿著警服的男子,站在那裡。
羅剎鬼分身。
當然,陳建濤是不知道這種法術的,還以為這真是個警察。
「沒想到,我夜魔做了一輩子的賊,第一次能落到警察的手裡。」
「有一句話說的好啊。」
秦朝站在一旁,晃著手裡的手銬,「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小偷同志,是我給你拷上呢,還是你自己來呢?」
「還是留給你自己用吧!」
陳建濤又掏出一枚迷煙彈,丟了出去。
白色的煙霧很快籠罩在這展廳裡面。
陳建濤自己帶著面具,自然屁事沒有。
但他期待中的,那警察倒在地上的情景,也沒出現。
他還是笑呵呵地站在那,看著自己。
「好吧,現在你又多了一項罪名,拒捕。」
秦朝開口說道。
「怎,怎麼可能……」
陳建濤只覺得不可思議。
這迷煙是自己精心配置的,連一頭大象都能放倒。
怎麼他就一點事都沒有?
奇了怪了啊!
「你怎麼會沒事的?」
「因為我是不懼風雨的人民警察。」
秦朝打了個哈哈,「看來你是不打算自己認罪了,那我只好幫你一把了。」
說著,他往前走了兩步,手銬晃來晃去。
陳建濤雖然不知道這個警察為什麼不畏懼迷煙,但他也不會坐以待斃。
他手裡的電棍,向著秦朝的胸膛打去。
這電棍如果捅實的話,放到他絕對沒什麼問題!
但讓他再次錯愕的一幕出現了,只見那電棍捅在對方的胸口上,卻一點效果都沒出現。
他還是笑呵呵地,把手銬拷在自己拿著電棍的那隻手腕上。
陳建濤很驚訝,莫非電棍忘記充電了?
怎麼可能呢,這種事情都是小鑫做的。操的,這小子難道這麼大意,連這種事情都給忘了?自己回去,一定要扇他的嘴巴!
他驚奇中,拿回電棍,在自己身上試了一下。
這一試,頓時電的他欲仙欲死。
陳建濤的身子倒飛出去,然後摔在地上。
電流在他身上不斷的遊走,電的他渾身發軟。
「怎,怎,怎麼會,會這樣……」
他連話都有點說不清楚了,身體抽搐不止。
「真看不出來,你這人還有自虐的傾向。」
秦朝伸出手來,把另一枚手銬向著陳建濤拷了上去。
但就在這時候,陳建濤忽然拼起全身力氣,暴跳起來,撞在秦朝身上。
秦朝一步未退,那陳建濤卻倒退兩步,撞到一旁的展臺上面。
他的手,正好透過玻璃,按在了那黑白天堂的畫布上。
頓時,一黑一白兩道光芒,順著他的手掌,手臂,蔓延向他的心臟。
秦朝頓時大驚,一記九幽魔掌,直接打斷了那陳建濤的手臂。
黑白兩道光芒停止了輸送,消退下去。那畫布,重新恢復了平靜。
這陳建濤倒在地上,身體不斷的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