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白金蓮花斬飛了出來,直接釘在那女鬼的身上,把對方的身體給貫穿。
劍上所附帶的超強佛力,立刻讓女鬼哀號起來。
接著,金光閃爍,那女鬼的身體扭曲起來,不一會就化作了飛灰。
「小小女鬼,也敢作祟,不知死活!」
秦朝冷哼了一聲,收回了自己的白金蓮花斬。
釋放大師眨了眨眼睛,好傢伙,這傢伙連這樣的寶劍都練出來了,果然不愧是自己看上的有緣者。
隨著秦朝解決了那女鬼,在司家。
「噗!」
王心心今天的血是不要錢一樣,又噴了一大口。
同時,她的眼睛,嘴巴鼻孔和耳朵裡,都流出鮮血來,正所謂的七竅流血,就是如此。
「王大師,王大師您這是怎麼了?」
司無極嚇了一跳,連忙問道。
「我,我的藥降,被超度了……」
王心心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都被撕裂了一樣。
雖然自爆也會承受一點痛苦,但絕對沒有現在這麼嚴重。
該死的,自己這次失算了,沒想到對方竟然有那樣的高手!
「那,那餘露那賤人如何了?」
王夫人才不管這降頭師的死活,她只關心復仇。
「抱歉……我無能為力……」
「什麼!」
王夫人歇斯底里地咆哮了一聲,「廢了這麼大功夫,那個賤女人竟然還沒死!」
「實在抱歉……」
看著王夫人的模樣,王心心眼中閃過一抹厲色。
「對方之中有高人在。我法力不記,如果夫人要報仇的話,只有請我的師父出來了。我師父法力比我高出好多倍,對付幾個和尚,沒有問題。」
「你師父?」
王夫人臉色一滯,略有喜色,「她在哪,我們去接她過來!」
「泰國。」
……
秦朝望著病床上的餘露,只見這個睡美人,緩緩眨了眨眼皮,手指也輕輕動了動。
「她沒事了!」
秦朝十分欣喜,喊了出來。
「阿彌陀佛……」
釋放大師雙手合十,「貧僧出馬,又怎麼會有治不好的道理。小小的南洋邪術,怎能與我佛門法術媲美。」
「辛苦大師了。」
聽到了秦朝的喊聲,門外等候已久的廖莎莎和蘇姬推門而入。
「餘露姐姐沒事了嗎?」
廖莎莎十分開心,秦朝不在,餘露就是她的主心骨。
「沒事了。」
秦朝笑道。
藥降被除,加上之前餘露的身體被秦朝調養了一番,此時健康的不得了。
她彷彿做了一個長長的夢,此時,夢睡醒過來,她抬起眼皮,望著病房中的一切。
「秦,秦朝……」
餘露嘴裡輕輕吐出這個名字來,「我,我又在做夢麼……」
她只記得,夢中彷彿回到了以前,秦朝住在廖家的日子。
兩個人一起買菜,一起做飯,一起……喝咖啡……
如果可以,多想一直睡在這個夢裡。
「傻瓜,這不是夢。」
秦朝笑起來。
蘇姬在旁邊看的真切,這個聰明的女人,從兩個人的神態和對話中,就發現了端倪。
果然,連餘露也沒能逃出他的魔掌啊。
廖莎莎一根筋,沒想到這些,看到自己餘露姐姐醒了,十分欣喜地就撲了上去,抱住她哭道。
「露露姐,嗚嗚嗚,你終於醒了……可嚇死我了……」
餘露摸著廖莎莎的頭髮,眼中充滿了柔軟,「莎莎,我沒事了……是你把秦朝叫過來的吧。」
「嗯……」
廖莎莎點點頭說道,「你都昏迷兩天了,醫生也沒有辦法,我只能找秦大哥了。」
這廖莎莎,在餘露面前也乖巧多了,只有在秦朝面前才會展開她那傲嬌野蠻的一面。
「又辛苦你了……」
餘露對秦朝點點頭,那眼中,充滿了濃濃的眷戀。
「我也沒幫上什麼,是這位釋放大師救了你。」
秦朝從來不是貪功之輩。
「謝過大師救命之恩。」
餘露連忙對著一旁坐著的和尚點點頭。
「阿彌陀佛,舉手之勞,切莫放在心上。貧僧長途跋涉到此,也有些倦了。你們說著,貧僧找個天橋下睡一覺。」
釋放大師抬腳就要走。
「這怎麼行,我給大師安排住處。」
餘露連忙說道,然後就要站起來。
「露露姐,這件事我來辦就好。」
廖莎莎按住餘露的身體,正色道。
「那怎麼行,你是大小姐……」
「現在沒有大小姐和保姆,只有廖莎莎和餘露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