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更是忍不住暗罵。
擦勒,這老頭能不能不喘大氣。
之前把藥降說的那麼可怕,感情是為了襯托自己更厲害啊!
「那就拜託大師了。」
只要餘露有救就好,廖莎莎摸了摸溼潤的眼眶,說道。
「阿彌陀佛,其他人先出去吧,秦施主隨我留下。」
「我也不行麼,大師?」
廖莎莎和蘇姬竟然很默契地同時問道,兩個丫頭對視了一眼。
「呵呵,你們在這裡,派不上什麼用場。」
釋放大師先是對廖莎莎說道,「廖施主雖然是廖家千金,要風的風,要雨得雨,但在這裡,卻是幫不上什麼的。」
然後,他又轉頭對蘇姬說道,「蘇施主雖然是我們佛門外門弟子,但佛力尚淺,一樣使不上多少力氣。」
蘇姬心裡頓時有些慌。
自己是佛門外門弟子的事,竟然都被知道了。
佛門的宿命通,果然厲害啊。
「呵呵,蘇施主放心,貧僧是不管這些情愛之事,自然也不會跑去多嘴。」
聽到釋放大師這麼說,蘇姬便放下心來。
「秦施主所修的金剛經,倒是能幫上些忙。所以,秦施主留下,其他人暫且休息一下。」
這和尚說道。
「好吧,那就辛苦大師和秦大哥了。」
廖莎莎只好點頭,轉身走出了病房。
「要小心。」
蘇姬也給了秦朝一個眼神,隨後離開,並且把病房大門給輕輕關上。
「有兩個佳人相伴,秦施主好福氣啊。」
釋放大師呵呵笑道。
「大師就不要調侃我了。」
秦朝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
「就是希望秦施主別光顧著這些鶯鶯燕燕,而忽略了貧僧的小徒弟啊。」
釋放大師話中有話。
「額,不會不會……」
想起那被自己丟到紫羅蘭的吳欣,秦朝更加不好意思起來。
「希望如此吧。」
釋放只是提醒了一句,然後轉過身去,面對著病床上的餘露。
「一會貧僧誦經,用大悲咒逼出藥降。這藥降離體,定會引起降頭師的注意。到時候,降頭師可能會展開攻擊。秦施主,你等貧僧逼出藥降之後,就立刻用金剛經護住於施主,不要讓她遭到反撲的傷害。」
「沒問題。」
秦朝點點頭,也走到了餘露的床邊。
此時的餘露,就好像一個睡美人一樣,靜靜地躺在病床上。
「注意,貧僧開始釋法了!」
釋放大師說著,雙手合十,眼皮一合,開始頌起了大悲咒。
一道道金色的梵文飛出來,不斷撞進餘露的額頭之中。
昏迷中的餘露,彷彿有些痛苦,身體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秦朝十分心疼,忍不住抓住了餘露冰涼的小手。
而疼痛歸疼痛,這效果也是很明顯的。
一道青黑色的氣息,出現在餘露的額頭之上,正一點點地被逼出來。
那青黑之氣彷彿很不情願,不斷地扭曲,想要重回到宿主體內。
雖然釋放大師閉著雙眼,但卻好像能看到那青黑之氣的掙扎一般。
他口中的梵文,吟唱的更加密集。
「吱!」
那青黑之氣到底是承受不住一個得道高僧的大悲咒,慘叫著被梵文給撞了出來。
與此同時,在司家的別墅之中。
正休息打坐的王心心,突然嘴裡噴出一口鮮血,接著睜開雙眼,慘叫了一聲。
她這一聲慘叫,瞬間吸引了司家其他人的注意。
「王大師,王大師怎麼了?」
司無極等人聞聲而來,此時看到王心心嘴角掛著鮮血,一臉青黑,神色十分難看。
「對方請來了得道高僧,用大悲咒逼出了我的藥降。」
王心心咬牙切齒地說道,臉色猙獰,如同厲鬼一樣。
「那怎麼辦,莫非我們前功盡棄了嗎!」
王夫人頓時惱怒地說道,「我不甘心,我要讓那些賤人統統去死。」
「夫人放心。」
王心心抹掉嘴角的鮮血,說道,「我會引爆藥降,到時候,不管是那餘露,還是得道高僧,都要一起去死。不過,那藥降是我精心尋找煉製,十分珍貴……」
「那就拜託王大師了。我們司家,一定會好好酬謝您的。」
司無極自然知道這王心心的意思,連忙跟著說道。
「那便好。」
王心心閉上了眼睛。
和聰明人說話,果然是最省力氣的。
隨著王心心閉上了眼睛,醫院病房這裡,那青黑之氣飛快地扭曲起來。
接著,一個女人模樣的厲鬼,從青黑之氣中冒了出來,發出尖聲的咆哮。
「不好,它要自爆!」
釋放大師沒想到那降頭師竟然這麼狠,捨得引爆自己的藥降。
「做夢!」
秦朝看到這玩意就氣不打一出來,麻痺的,就是這東西坑了餘露!
「給我超度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