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關你這人不人,鬼不鬼的傢伙什麼事!」那白衣蛇妖頓時眉頭一蹙,嬌叱一聲,手中放出白『色』的法術。那白光化作數十條白蛇,躥了出去,把那鬼差團團纏了起來。
那花娘臉『色』一白,忙道,「嬌嬌,你怎麼敢對鬼差出手!」
她氣急,手中的五彩衣袖飛了出去,啪地一聲把那鬼差身上的群蛇給打散。那鬼差吃了一驚,往後連連退了幾步,口中喊道。
「好你們兩條蛇妖,竟敢對鬼差出手,我要上報閻羅,讓無常來押你們兩個去地獄!」
「小小鬼差,竟然口出狂言!」那白嬌嬌也不客氣,翻手擲出了手中的寶劍。那寶劍乃是這五百年修煉成型的白蛇的金角所化,厲害無比,竟然把那鬼差釘在牆面之上。
「哼,讓我把你這個傢伙醜陋的魂魄打散!」那白嬌嬌顯然是打算徹底解決掉這個鬼差,她手指輕動,掐了個劍訣,就要發動寶劍上的攻擊法術。
「嬌嬌,不可!」花娘閃身擋在了鬼差的身前,兩團雲羅五彩袖如封似壁,阻擋著那白嬌嬌的進攻。
「姐姐,你為什麼總和我做對!」白嬌嬌不滿地喊道。
「我是不想看你造成殺孼,引來天譴!」花娘臉上帶著關切地神『色』,晃著胸前的**,惹得秦朝有些眼暈。
「姐姐,你真頑固!」白嬌嬌嗔道,「只要殺了這個天生魔體之人,奪得他的魔丹,我們就能修煉成仙,從此再也不用顧及那些討厭的修道之人。到時候,我們姐妹樂得逍遙,何必還要受這些束縛。」
「嬌嬌,你想的那些都是心魔,這是你五百年修煉的檻,你要跨過去啊!」花娘很急切,勸那白嬌嬌道。
「什麼心魔,姐姐,我看是你固執才對!」白嬌嬌說著,手指上閃爍白『色』的光芒,又化出幾條白蛇,向著那秦朝噬咬而去。
秦朝嚇了一跳,雖然他對這些長蟲並不害怕,但突然弄出這麼多又長又軟,嘴裡還吐著信子的東西出來,還是有些讓他『毛』骨悚然。那些白蛇很快就順著秦朝的腳爬到了他的身上,那種被蛇纏在身上的感覺,讓秦朝感到頭皮都發麻。
「大爺的,都下去!」秦朝伸出手來,抓起一條白蛇。那白蛇立刻張開大口,咬在秦朝的手背上。但秦朝現在的爪子,被黑『色』的鱗片包裹,根本不怕這白蛇的牙口。
果然,那白蛇的尖牙被崩碎,軟綿綿地從秦朝地手中掉了出去。
「嬌嬌,你太過分了!」花娘立刻揮起自己的衣袖,那五彩衣袖變得如同一面帆布,拍在秦朝的身上,秦朝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而且還聞到了一股誘人的香風。而那些白蛇,卻被震的從他身上掉落下來,摔了一地,還在兀自的扭曲。
「姐姐,不要阻攔我!」白嬌嬌向著秦朝撲了過去,而花娘又攔在她的身前。兩個人叮叮噹噹,交手了數十招。那白嬌嬌氣急,大喊道,「姐姐,你幹嘛幫著這些人。咱們兩個幾百年的姐妹情誼,為什麼姐姐卻不幫我!」
「嬌嬌,我正是在幫你!」花娘這一手雲羅袖是出自名門正派的招數,厲害無比。而且她的修為比白嬌嬌多了三百年,因此這白嬌嬌很快就『露』出了敗像。
「哼!」白嬌嬌嬌叱一聲,她忽然跳起來,縱身落到那牆頭之上。「既然姐姐今天定要護著這個魔體之人,那我就日後再來找他。我看姐姐能護他到什麼時候!哼!」
說完,身體化作一道白光,就要離去。
而這時候,剛剛沒有什麼動作的秦朝,忽然一把拾起了那鬼差散落在地上的囚魂鎖,向著那白光就甩了過去。囚魂鎖很有靈『性』,彷彿帶著自己的意識,頓時纏繞在那白光的身上。
「哎呦!」嚶嚀一聲,白嬌嬌頓時顯出人形,她的腰上纏繞著囚魂鎖,被秦朝一把給拉扯下來,狠狠地摔在地上。
「公子,你要做什麼?」花娘嚇了一跳,這白嬌嬌雖然法力已經築基,但突然被囚魂鎖捆住,對這種地獄鬼鐵打造的鬼器,一時間也無法掙脫。她掙扎了兩下,但這囚魂鎖卻越捆越緊,緊緊地纏在白嬌嬌的身上,顯『露』出完美近似魔鬼的身材。
白嬌嬌在地上扭來扭去,如同一條蛇。對了,她本來就是一條蛇。
「我不管你是蛇妖還是貓妖。」秦朝指著被捆在地上的白嬌嬌,冷冷地說道,「但你現在這身皮囊,必須給我換了!死者為大,我不允許你用餘倩的相貌。」
「憑什麼!」白嬌嬌瞪著眼睛,喊了起來,「我喜歡變誰就變誰,關你什麼事啊!」
「哼!」秦朝冷哼一聲,他手臂一震,那鎖鏈就嘩啦啦響成一片,帶著捆著的白嬌嬌就被帶的飛了起來,砰地一聲撞在那牆上,把牆面都撞塌下去了一大塊。
「如果你想來取我的『性』命,隨你!」秦朝眼睛裡冒出綠『色』的火焰,讓那白嬌嬌竟然有些不敢正視,「但是立刻把你這張臉給我換掉!」
「公子不要生氣!」那白嬌嬌似乎又想反駁,花娘立刻施展了一個法術,封住了她的嘴巴,然後對秦朝施了一禮,道,「公子,請放了我的師妹吧,我答應你的請求。」
說著,伸出手來,在那白嬌嬌的臉上抹了一下。如同變魔術似的,白嬌嬌剛才和餘倩一模一樣的面孔,竟然被改動了一個樣子。雖然還有些神似,但總體上來說,和餘倩已經是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