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那機場的美女都傻了,愣愣地看著櫃檯上堆滿的鮮花。
「那個男人還真有趣。」旁邊的制服美女掩著嘴輕笑,「劉暢,這次你發了哦,好多鮮花呢,你可以拿回去洗個鮮花浴了。」
「小美,你又笑話我。」那劉暢白了她一眼,愁眉苦臉地說道,「這麼多,趕緊幫我收拾收拾。那傢伙真可惡,下次讓我看到他,非扁他一頓不可。」
「嘻嘻,我們的劉暢美女還是個暴力狂呢。不過那個男生長的不錯哦,有鼻子有眼的,要不要考慮一下?」
「別瞎說!」劉暢又翻了個白眼,「三十歲之前,我可是不打算找男朋友的!」
「啊?難道你喜歡***的?看剛才那個男生身材也蠻不錯的啊,應該不是銀槍蠟子頭吧。」
「去死吧,你這個臭丫頭……」
秦朝並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兩個美女給調侃,此時他正扛著大招牌,騎著自己的二八車,一路風馳電掣,往廣元學院趕去。無奈啊,身為打工族的他,被領導耍就耍了吧。不過這鮮花錢,領導怎麼說也得給報銷吧。
隨著天『色』漸黑,下班出行的人越來越多,秦朝也放慢了車子的速度。此時,街邊一個電話亭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只見那電話亭的旁邊,停著兩個穿著十分怪異的男子。一個身穿黑衣,一個身穿白衣,看不清他們的面孔。
那兩個男人注視著正在往電話亭走去的一個女子,那女子穿著紅『色』的風衣,脖子上圍著馬海『毛』圍脖,遮住了她的俏臉。她腳上踩著小皮靴,走路十分輕快,同時低頭擺弄著一個手機,似乎在抱怨什麼。
隱隱約約,秦朝感覺那兩個黑白衣服的傢伙不正常,他忽然加快了騎車的速度,衝上了人行道,從那女子的身旁經過,同時劈手奪過了她的手機。
好傢伙,蘋果四代!秦朝也顧不及去仔細看著神器,騎著車子就繼續逃竄。
「喂,你這傢伙,還我手機!」那女子大驚,立刻轉身向著秦朝追了上來。
而就在那女子離開電話亭的一剎那,一輛大卡車忽然從街道的拐角衝了過來,如同喝醉了的蠻牛,一頭撞向那街角的電話亭,把那小亭子撞的粉碎。玻璃什麼的鋪滿了地面,讓那美女看的渾身發『毛』。
撞翻那電話亭之後,卡車也終於停了下來,歪歪扭扭地靠在那裡。眾人都好奇地圍了上去,只看到那卡車之中坐著一個喝的醉醺醺的大漢,正仰在那裡,額頭上頭是血。
「喏,現在沒事了,手機還你。」秦朝鬆了一口氣,他一個甩尾,很漂亮地剎住那二八腳踏車,轉身把手機丟給了那還有些發傻地小美女。
「你,你是誰!」那美女看到手機被丟入懷中,恍然醒悟,望著秦朝的背影喊道。
「雷鋒!」秦朝很臭屁地擺擺手,踩著二八車絕塵而去。
「撲哧……」那美女忍不住笑了出來,這年頭誰會願意做雷鋒,這男生還真逗。不過他怎麼會知道這電話亭會出事的,還用這種方法還示警自己?
貌似他也是修行中人,莫非他修煉了佛門中的宿命通,能預知未來發生的事?
而且,她依稀記得,這男子的背影感覺很熟悉,貌似好像在哪裡見到過。
這更激起了她的好奇心。
「哼,我一定會找到你的!」小美女伸出拳頭來,對著秦朝離開的地方大聲喊道。
而救了那美女之後,秦朝自己卻惹上了麻煩。
他騎著車子,忽然感覺有些不對頭,轉頭一看,那個穿著白衣服的男子,正坐在自己的車後座上。
「我靠!」秦朝嚇了一跳,剛要拉閘停車。那身後的白衣男子忽然一擺手,這腳踏車竟然不受秦朝的控制,彷彿有個隱形人在駕駛一樣,自己扶正車頭繼續向前開去。
「你是什麼人!」秦朝大驚,問著那白衣男子。
「我倒是更好奇你是什麼人。」那白衣男子穩穩地坐在車後座上,他的手伸著,似乎在控制這輛腳踏車。這人聲音很冰冷,如同冰窖裡撈出來的凍白菜,「竟然可以看見我。」
「你是……」秦朝頓時恍然,他的眼睛裡燃燒起了幽幽的綠火,「難怪那個女子沒看到你,原來你是下面的人。」
「羅剎門的魔神羅德!」那白衣男子忽然面『色』大變,眼神從剛才的好奇變成了恐懼,然後是敵視,「你竟然是那個可怕的傢伙!」
綠『色』的魔眼,這是羅德的獨門絕技。傳說,這魔眼可以看破一切鬼神。
他一擺手,這車子突然拐彎,衝進了旁邊的一個小衚衕之中。這衚衕裡沒有一個人,到處都是『亂』堆的垃圾,估計是那個飯店的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