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我的小祖宗!」那白頭翁嚇了一跳,連忙苦笑著哀求道,「這不也是沒辦法嘛,你也知道我家那母老虎,對我看的那叫一個緊。這裡不是離我公司近嘛,找你也方便。你就委屈幾天,等我跟那母老虎離了,就接你去住大房子。」
「哼,等你能離婚,姑『奶』『奶』我頭髮都白了。」
「不會的,我會盡快,儘快。」白頭翁低頭哈腰地說道。那女子又翻了個白眼,道。
「這傢俱必須都給我換了,都要歐式進口的!還有,房子給我刷了,我要粉『色』的牆。哎呀,這裡臭死了,給我僱一個傭人,天天打掃!」
「是,是……」白頭翁全都答應下來,看起來的確有兩個錢。房東嘿嘿笑起來,搓著手,看來這大生意算是談成了。
秦朝自然是不能答應的,他眼睛一轉,忽然說道。
「美女,你真打算住下了?」
「怎麼,不行麼?」那女子看了他一眼,心裡偷道,要不小帥哥,咱倆一起來住?
「咳咳,房東難道沒告訴你麼,這房子曾經死過人。」
「什麼!」那女子和白頭翁都是一愣。謝文君更是嚇了一跳,然後破口大罵。
「臭小子,你他媽瞎說什麼……」
秦朝回頭瞪了他一眼,謝文君看到他那深不見底的眼睛,忽然感覺渾身一冷,好象有一把刀子,擱在自己的脖子上。這一怕,剩下的話竟然沒罵出來。
「這裡……死過人?」那女子說話都有些顫抖了,女人是最害怕這種東西的。
「是啊,以前這裡住過一對夫妻。後來丈夫有外遇,就把那女的殺了。嗯,就藏在你坐的那沙發底下。」
「啊!」那女子嚇得一屁股站了起來,臉『色』都白了,還把自己揹著的小包對著那白頭翁扔了過來,嘴裡還罵道。
「張忠誠,我日你祖宗。我就知道你沒好心,把我弄這麼個地方來,想害死姑『奶』『奶』啊!我現在就找你老婆鬧去,我讓你聲敗名裂!」
說完,一扭屁股跑出了房間。那白頭翁嚇得也沒了臉『色』,連忙追了出去。
「我的小祖宗,你別啊,誤會,這都是誤會!」
再看那房東,臉也氣白了,看著秦朝的眼睛裡,都帶著殺氣。
「好你小子……」他咬牙啟齒,忽然怒吼了出來,「收拾東西,現在就給我滾!」
「謝文君!」秦朝也動了火氣,你這廝拿了我的筆記本,怎麼說也是好幾千塊的東西,足夠我住四五個月了吧!他一伸手,抓住謝文君的領子,竟然把他給提了起來,「我連筆記本都給你了,一個月沒住到你就趕我走?」
謝文君被這秦朝提著,嚇得沒了底氣,但依然逞強地說道。
「你那破電腦,也就值個幾百塊,你還想住一輩子啊。」
「放屁!」秦朝眼睛一瞪,「我那戴爾的,去年花五千塊錢買的,到你這就成了幾百塊了?」
「那又怎麼樣!」那房東掙扎起來,「我租房子要收的是現錢,不是廢鐵!你想白住,還要打人,老子就去法院告你。來呀,你打呀,往腦袋上打,不打出腦漿來,老子跟你姓!」
說完,這謝文君把腦袋伸了過來,嘴裡還直嚷嚷著。
秦朝一皺眉頭,把這房東扔到地上。
「再給我一個月時間,你的房租,我一分不少的給你!」
說完,他怕房東不相信,掏出了自己的工作證,「你看,我現在是廣元的保安,一個月四千塊的薪水,我會付不起你的房錢?」
那房東捧著秦朝的工作證,仔細地看了好幾遍,生怕這小子弄個假證然後在這裡再白住一個月。
「好,我就再讓你住一個月!」房東一咬牙,說道,「但這房租可得變變。剛才那張先生,可是一個月一千塊錢,租一年的。你小子一個月就給八百,太少了!」
「就你這破房子,你好意思要一千!」
「愛住不住,不住走人!」
看到這房東囂張的樣子,秦朝氣得咬牙。「好,一千就一千,一個月後,來收房租!」
說完,他很乾脆地直接揪起那房東的領子,把他整個人丟出了門外,然後重重地關上了房門。
「大爺的,氣死我了。」秦朝氣呼呼地,躺在了他剛才說是藏屍的沙發上。就住一個月,一個月後老子就換地方,誰願意住著風水差到了極點的破房子。等老子有錢了,買倆別墅住著,一個住人,一個養豬!
秦朝正胡思『亂』想著,在這沙發地下,忽然響起一個很幽怨的女子聲。
「還我命來……」
「啥?」秦朝嚇了一跳,以為自己聽錯了,往沙發下面看了一眼。
他把腦袋探了過去,而這時候,那黑乎乎的沙發下,忽然爬出一隻已經腐爛的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