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也不想把這保安室的人得罪個遍,於是隨便找了個藉口,說道。
「哎呀,你早說嘛。」陳鷹揚同志又像個水蛇似的,往這邊貼了一下,「秦朝哥哥還真溫柔體貼啊。沒關係,人家也想感冒,你傳染給人家好了。」
秦朝的冷汗都能洗澡了,身上這個發麻。而旁邊的保安們見狀,忍不住都咳嗽起來,以同情地目光,看著秦朝。
正所謂柔能克剛,就算再兇悍的男子漢,也鬥不過好偽娘啊。
「看什麼看什麼!」這陳鷹揚翻了個白眼,瞪著那幾個保安,罵道,「討厭,都該幹嘛幹嘛去!」
被他這麼一訓斥,這幾個保安統統作鳥獸散,各幹各的去了。
「額,你說話這麼管用?」秦朝不由得驚訝。
「當然,人家是保安隊長嘛!」陳鷹揚說著,還給秦朝拋了個媚眼。他那大黑臉,配上這樣撫媚的媚眼,簡直就是絕殺。
秦朝無語了,就這還保安隊長呢。想到他和那王文坤的關係,秦朝終於明白,什麼叫做「裙帶」關係了。
「秦朝哥哥,以後要互相照顧哦。」這陳鷹揚一邊和秦朝聊天,一邊手還不老實,在他身上『摸』來『摸』去。
秦朝不動聲『色』地往旁邊坐了坐,然後問道。「隊長,咱們這保安有什麼規矩麼?」
說著,一指王電棍丟給他的那摞厚厚的檔案,道,「真的要把那些全背下來?」
「呸!」陳鷹揚呸了一聲,翻著白眼說道,「你聽他胡說。每個保安進這裡之前,都要被他先折磨一番。唉,大家都是為了工作,為了混口飯吃,難啊。」
秦朝看著陳鷹揚的黑臉,忽然想起韓國當年很流行的兩本書。《菊花香》和《又聞菊花香》。
「很折磨,的確很折磨。」他打了個冷戰,連忙附和道。
「是啊……」陳鷹揚繼續說道,「其實這廣元學院的保安啊,沒有你想象的那麼難做。我們只要明哲保身,平時擺好樣子,別惹事,別管事,別犯錯。這三別,就是咱們保安的守則。」
「等等!」秦朝一擺手,「這別惹事,別犯錯我懂。可這別管事,是怎麼說?」
秦朝不太明白,當保安不管事,那還叫保安麼?
「哎呀,我的傻哥哥。」這陳鷹揚捏了個蘭花指,推了秦朝的腦門一下,「嗔怪」道,「這學校裡的學生,都是藏龍臥虎的,你知道哪個學生家背景是多麼硬麼。萬一你管錯了,反而給你和學校添麻煩!」
說著,又翻了個白眼,道,「再說了,學校每個月給我4000塊,只是讓我站崗的,又不是讓我拼命的。咱們是保安,又不是警察。」
秦朝終於聽明白了,原來學校花錢僱了這麼多保安,也就是個花架子,擺擺樣子罷了。真到關鍵的時候,這些保安一個都派不上用場。難怪剛才他狂揍王電棍的時候,沒一個人願意上來幫忙。
正當陳鷹揚猶豫著,要不要坐到秦朝懷裡,用身體收買這位董事長朋友的時候,門外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眾人一看,原來是那漂亮的秦玲秘書,站在那裡,看著秦朝一陣冷笑。
「秦朝,你出來一下。」雖說只是董事長秘書,但這小妞的權利,可比這幫保安大多了。她老人家發話,秦朝忙不遲迭地走出門去。
「你行啊,來第一天,就把王電棍給揍了。」這秦玲也白了秦朝一眼,但秦朝不得不說,同樣是白眼,這秦玲美女給的,絕對是又酥又麻,如同被人從頭到腳按摩了一遍,那叫相當舒服。
而陳鷹揚的白眼……我勒個去,這貨不是白眼,是噩夢。
你看秦玲這大腿,這小腰,還有……額,這**,都是深深吸引著秦朝的地方啊。
「問你話呢,往哪裡看!」秦玲被這『色』狼看的發『毛』,忍不住甩了一下手裡的資料夾,打在了秦朝的木乃伊頭上。
「哎呦……」這可是秦朝的傷口啊,好像被錘子磕了一下似的,疼得他直咧嘴。
「哼,讓你再『亂』看。」這秦玲雖然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但嘴裡仍要強地說道。
「是是是,秦玲大小姐,小的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亂』看了。不過秦玲姐姐身材真好,嘿嘿……」
「去你的!」秦玲白了他一眼,「你這人怎麼沒個正經的,跟你說正事呢!跟你說,董事長可發火了,你以後注意點。」
「發火?」秦朝一愣,「為什麼發火?」
「哼,還不是你自己『亂』說。」秦玲美女瞥了他一眼,「你打了王電棍也就算了,還叫囂自己是蘇董的朋友。你這不是詆譭董事長嘛,她能不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