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居然把‘評評理’的資格給了小唐。
他們這幾天在觀察這個小唐,年輕是年輕,可人家很沉穩啊,多的話不說,多的嘴不插,一天就看報紙了。
另外他們認為的唐生的缺點是:這孩子不懂的看領導眼色,我這邊茶杯裡沒水了,你就不懂給我倒點啊?
話說,唐生是侍候人的角色嗎?
他不是觀察不到,他是抹不下那個臉去侍候人。
他也不慣他們這些臭毛病,大夥兒都要自力更生嘛!
「二位副主任,沒必要為了這個爭來爭去的,就我所知,較大城市是可能獲得地方姓的立法權,但是有關稅收的細則和制定及頒佈還是控制在中央的,只有屠宰稅、宴席稅等少數稅權的改制可根據地方形勢進行一些調整,在我國,那些少數民族自治區及特區才可以制定與當地發展相符合的稅收政策,內地城市包括省會、副省級城市也沒這個權力。」
「呃……是這樣嗎?」
劉主任有點傻眼了,怎麼我這個副主任不知道的事你怎麼就知道?你、你是哪個學校畢業的?
其實唐生還沒畢業呢。
李主任就得意的笑了,「聽著了吧?你還和我爭,你哪次爭過我了?哈……小唐啊,還是有見識的。」
劉副主任卻哼了一聲,甩手先走了,他有個屁的見識,鳥毛長齊了嗎?哼。
唐生也不以為然,李副主任笑道:「老劉呀,這人就這樣,你別搭理他,他要是打壓你,你來找我,嘿……」
言罷,李主任也走了,一付他能罩住唐生的樣子,看情況,能和劉副主任爭勝一回,他臉上很榮光似的?
也許這事在辦公室傳開,他李主任更受上邊領導的重視呢?
該爭的一定要爭嘛,事關前途與發展。
……唐瑾和小蠻是隨著唐生一起來的,唐生考慮讓小蠻來,一方面是讓她繼續沉寂,一方面也是為唐瑾找個伴兒。
二女也不上什麼學了,學校頒發畢業證時肯定少不了她們的,她們也沒進政斧單位,而是去打工。
在哪打工呢?
一家很休閒的咖啡吧,陳姐開的,我們的陳姐也頭一回當上了‘老闆娘’,素淡的打扮,清麗的風姿,楚楚動人,兩個幫手是惠子和杏子,兩個特殊員工是唐瑾和小蠻,另外幾個僱員都是當地招的女孩子,咖啡屋是收購別人的,人家生意不景氣,正想出手,陳姐就接了,她不考慮什麼景氣不景氣,她就要一個名目在平海立足。
咖啡吧留用了原先的採購人員,後勤保衛人員和衛工,服務員有幾個走了,有幾個留任,有幾個是新招的。
總之陳姐比唐生早到平海半個多月,就是為了先安排這些事。
咖啡吧後面與物業相通,後門一出來就在物業小區,順便就在物業租了房子,一提兩戶式的,一邊是大平米的豪套,一邊是普通戶型(也百多平米以上),以唐生的名義租了普通戶型,以陳姐名義租了豪華戶型,門對門,方便唄。
「……過慣了奢侈的生活方式,現在感覺迴歸了俗世……」
唐瑾感嘆良多,看看身上穿的,都是普通價格的物了,牛仔褲,t恤衫配小夾克,全身上下衣飾不足一千塊。
小蠻也是一樣,但她們都覺得沒什麼,頗有一份新鮮感覺,回首過去的幾年,真的好奢侈。
住的都是豪華別墅,每天吃喝洋酒大餐,出入都是名貴轎車甚至私人飛機,前後都是保鏢簇擁,汗死了……「我們這叫返璞歸真,有道行了!」
「是啊,你看陳姐,好象個俏麗小媳婦,蠻勾人暇想的啊。」
陳姐還是頭一遭被唐瑾調侃,秀面也不免一紅。
「我,有嗎?」
其實現在的陳姐真有那股味,她太秀麗端莊了,平時衣著也太正規了,在她身上很少能見到嫵媚的女人味兒。
如今的陳姐扮咖啡屋老闆娘,可真的柔媚多了,至少,她眉宇間那股凌厲消淡了。
角色的轉換,令陳姐有了全新的味道。
惠子杏子這倆女人就是侍候男人的,沒人比她們的服務更周到、周全了,唐瑾非要把她們倆帶上的。
「有她們倆在,我們才省心啊,不然,我們三個加一塊都不夠唐生折騰的……」
的確是,唐瑾、小蠻加陳姐,三個人加一塊也夠嗆。
屬於唐生的全新的一種模式在南湖省平海市開始了。
某些人都不知道唐生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