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中午十一點的時候,唐老爺子門前的塌牆全部清理乾淨,唐煜更叫眼鏡男盯著下午的施工,趕緊先把老爺子的塌牆給臨時補好了,至於老唐巷拆遷一時半刻也落實不下來。
‘林蔭大道’是弄走了,唐煜也就徹底放心了,「生哥兒,中午我請你坐坐?」
「哪能叫您老請我啊?今兒我請您?」
「不能不能,你還是學生嘛,今兒把你上課都耽誤了,必須得我請啊!」
「那我就不和您爭了,找個地兒泡一泡,先洗洗一身的土灰氣,您安排吧?」
「哈……行啊,走,咱們還去‘江陵人’……」
‘江陵人’的桑那外邊是豪華小混池,單間式的,貴賓一級才享受的起,檔次極高。
蒸完的一老一少又泡進了池裡去,兩個極漂亮的只穿著三點半透明泳衣的美女無聲無息的給端上了功夫茶具一整套,就坐在池邊坐候著,那景況十分的暖味和誘惑,唐煜享受慣了這種風格不覺得什麼,唐生卻是‘二十年前’才有過這種荒唐經歷,此時他是純情小男人。
清澈的池水中,唐生的某物象戟一樣兇立起來,一付奢頭漲腦嚇死人的烏紫兇樣兒。
唐煜瞅著他那個樣兒嘿嘿笑,「生哥兒,你可讓煜伯長見識了,後生可畏啊!哈……」
兩個浴房茶女早就看見了,一個個露出風情萬種的迷人**一個勁兒朝唐生傳遞媚兒。
唐生有點難堪,朝她們擺了擺手,「外面待著去,少爺這身子純潔無比,你們別瞅。」
二女掩著嘴輕笑,媚眼裡似能擠出水來,但人家要轟她們走,也只好爬起來離開。
唐煜也道:「生哥兒,這種事我不勉強你,你自已決定,如果要玩,‘江陵人’任何一個女人隨便你開口,就是大堂的經理你看上了,我也給你把她弄過來玩,別屈委了自已。」
「煜伯,咱們不說這個,唐兵那裡最多就是去戒毒所,我這兩天還會和寧欣接觸,盯著她把這事辦妥,另外,您說看上了軸承廠的地,這個不大好辦,不過您要是能讓區政斧對您的看法有所轉變,我倒是能通過寧欣找她爸說上話,昨天中午她和我也在回鍋肉館吃的飯,我故意提起了軸承廠的事,她無意中透露,可能明年區政斧要對江校街規劃一個專案。」
唐煜聽的心頭一跳,果然如此啊,忙道:「明年啊……唉,老唐巷的拆遷安置我一直就頭疼,不是煜伯在你面前吹大氣,換在別處我早就把它推翻了,可我家老爺子必竟也住在巷子裡,另外就是不想和區政斧弄的太緊張,以前我也沒搞過地產,這回一搞才知道這裡面水深啊,老唐巷的拆遷安置案几經策議才搞出來,不過老百姓和區政斧都不滿意啊……」
唐生看了他一眼,滿意才怪,你在我面前哭窮裝b,你行啊唐煜。
「煜伯,您是商界巨紳,我認為您的眼光可以放遠一點,想一想三年後江校街這一片商業街將被您踩在腳下,那種成就感和即將享受的巨大利潤,其它的什麼都不值一哂啊!」
唐煜又嘿嘿笑起來,「生哥兒……凡事都要做最壞的打算啊,不敢想的太完美嘍,我也是想為社會多做點貢獻,只是這年頭兒做了好事也沒人誇,反倒是身後的罵名滾滾來……」
「您和我謙虛了,我從寧欣的口氣中聽的出,她爸爸對江煜集團這次搞出的老唐巷拆遷安置案很不滿,又隱隱說您背後有什麼人撐腰,我知道在影射我爸,但我爸這個人最講原則,眼裡揉不得沙子,老唐巷拆遷真要出了洋相,我爸肯定會一查到底,您心裡要有個數啊。」
這話就是明著敲打唐煜了,最一開始唐煜想拉來唐生墊背的想法至此化為了烏有,連著兩趟砸車事件,和兒子唐兵的身陷囫圇,讓唐煜再也不敢小看這個少年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