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八點半的時候,唐生從一家建計銀行走出來,把手中的卡扇了扇,然後揣進兜裡,這裡面有三百萬……和唐煜碰頭後,要了車鑰匙,直接把他先打發走,自已開車去的銀行。
唐生很賊的,先繞了兩個圈,確信沒被人跟蹤著才拐了幾條街找了家建行存的錢。
唐煜給提供的這輛也是廣本,黑色的,他雖然沒有駕照,但是市裡交警大都認識這是唐煜‘江煜集團’的車,因為唐兵老用它,所以看見這輛車的交警大都扭開頭去假裝沒看見。
唐生返回老唐巷時,唐煜叫來的建築工程車和十幾個工人已經在等著了,塌牆和砸扁的車總要處理,唐煜心裡是無比鬱悶的,自從唐生來了,好象自已的曰子不怎麼好過了?
寧欣的黑廣本也在八點半左右到達,她一直坐在車裡,在馬路的對面還有幾輛警車。
唐生直接就上了她車的助手席去,車裡就寧欣一個人,見他上來就白了他一眼。
「你到底搞什麼鬼?是不是敲詐了唐煜?」
「這個欣姐你就別管了,有姐姐的好處我會給你留著的,嘿……」
「少給我嘻皮笑臉的,信不信我把你也銬進去?」
「我犯哪條了啊?襲胸?」
寧欣閃電般伸過手在他大腿上襲擊了一記,擰的唐生摁著大腿慘哼,眼淚都給擰出來。
「呃…姐姐…這個太歹毒了吧?」
「你少和我耍心眼,那輛車裡有古怪吧?刨出來了我要帶走它……」
「別啊,欣姐,你帶走了它,我吃了多少都不得吐出來啊?」
寧欣得意的一笑,眯著美眸道:「是吧?那乖乖和姐姐說,你吃了多少呢?」
「才三十萬而已!」轉眼就給他黑了二百七十萬。
寧欣翻了個白眼,伸手一個毛栗子賞他,「你夠狠,你也敢吃?不怕他反咬你一口?」
「他咬我鳥吧,都是現金,無憑無據的,我只是借了他的車,其它的我可沒幹哦。」
寧欣呆了,這小子做事這麼老練殲狡?這就黑了唐煜三十萬?她卻不知是三百萬。
「你知不知道把我也拉下水了?」寧欣後悔輕信了他,可接了他電話又真的擔心他。
「不關欣姐你一毛錢的事,你怕什麼?唐煜父子知道你們特警隊把唐兵當重點物件盯防,所以他們自已心裡就有鬼,做賊的心虛,你大方賣個人情,放過這輛車就沒事了唄。」
「哼,我有毛病啊我?我一毛錢沒撈上,白幫著你忙活了一夜,我憑什麼放過他?」
「一人一半行不?」唐生伸著個脖子,瞪著個眼兒,煞有其事的正經說。
寧欣香肩一塌,靠在後座上又翻白眼,「你說你屁大個東西真叫人無語,敢要三十萬?」
「三十萬很多嗎?唐煜父子身家過億,那個兵少一條命用三十萬買回去太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