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毫不客氣,不管對方什麼境界,直接無情的反擊回去。
從一而終,宮元良就是一副高高掛起的態度,還想林奇給他好臉色看,顯然不可能。
被林奇一番呵斥,宮元良有些下不來臺,面色很難看,甚至露出一絲殺意。
林奇不過小小的三品鴻蒙,敢這樣跟他說話,簡直是豈有此理,如果不是跟蘇晴關係不一般,恐怕他也會忍不住出手了。
「林奇,我好言相勸,你竟然不識好歹,真是枉費我一番心機,你是死是活,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話說到就行了,縱然宗門追究下來,宮元良也可以撇的一乾二淨,是林奇不識好歹,而不是他不肯出手阻止。
「哼!」
林奇雖然才二十多歲,但是這些年經歷了多少事情,這點小伎倆,一眼就能看穿。
一聲冷哼,不在理會宮元良,目光回到了馬永年等人身上,想要看看他們下一步動作。
僵持了半天,馬永年一聲令下,率先動手了,手持長劍,直奔林奇脖子而來,下手之狠辣,讓林奇悚然一驚。
「找死!」
如果只是教訓一頓也就罷了,馬永年這是不要命的打法,徹底觸及到了林奇底線。
手掌揚起,跟剛才還是一樣,林奇壓根沒打算動用兵器,對付這群土崩瓦狗,不用元力,單憑肉身就可以滅殺他們幾百個來回。
手掌輕輕揚下,馬永年清晰的看到,林奇的手掌,就這樣神奇的出現在他面前,毫無徵兆,彷彿憑空冒出來。
「啪……」
這一次響聲更加清脆,伴隨著鮮血,馬永年這一次摔得更遠,足足甩出幾十米之遠,跌落在牆角,生死不知。
宮元良還有其餘幾名弟子,徹底愣在了原地,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快的不可思議,一切都在電光石火之間完成。
剩餘的幾人,往後退了一大步,再也不敢出手,連馬永年都被打的沒了脾氣,他們上去,也是白白遭受羞辱。
院子陷入短暫的寂靜,落針可聞,只有幾人在發出劇烈的喘息聲。
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誰也沒說話,五品鴻蒙被林奇一巴掌打暈,眼前這個看起來只有三品鴻蒙的小子,已經超出了他們的理解。
甚至懷疑,林奇隱藏了真實境界。
宮元良只能苦笑一聲,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知道這樣,還不如老早站出來阻止,現在倒好,搞的兩邊不是人。
「林師弟,你這又是何必呢。」
宮元良嘆息一聲,帶著一絲無奈,不管如何,事情已經發生,總的有個收場,打傷了馬永年是小,得罪了樊剛才是大。
林奇沒有說話,也在考慮這件事情,想以後該如何面對,馬永年只是一個開端,希望事情比他想的要好得多。
沉默了差不多幾分鐘時間,這時候從門外,風塵僕僕的跑進來兩人,正是季真帶著內門長老來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
看著四人嘴角冒著血,還有躺在牆角生死不知的馬永年,內門長老一聲冷喝,目光很快落在了林奇身上。
「啟稟周長老,是他打傷了我們,還重傷馬師兄。」
跟隨馬永年一起來的幾名弟子,帶著哭訴的語氣,在朝周長老告狀,至於他們先出手的事情,隻字不提。
檢查了一下馬永年的傷勢,沒有大礙,只是一時怒氣攻心,暫時暈厥過去,很快就會醒過來。
「你叫什麼名字?」
周長老到沒有偏袒誰,朝林奇問道。
「弟子林奇,今天才加入神風宗!」
林奇沒有隱瞞,估計再來之前,季真已經把他的身份跟周長老說了一遍,只是象徵性的問一下。
「為何要打傷同門弟子?」
周長老點了點頭,對林奇的態度還算滿意,語氣加重了幾分,宗門雖然允許打鬥,但是表面上該禁止還是要禁止,免得將事情鬧大。
「這個問題你應該問他們,我才加入神風宗不過三個時辰,甚至沒見過他們,不由分說,上門來就要打殺。」
林奇簡短意賅將事情描敘了一遍,自己非常無辜,甚至不認識馬永年幾個人。
周長老心裡其實也知道,在來之前,季真就將事情簡略的說了一遍,林奇也是被動防禦,不得已才還擊。
身為長老,也不能偏袒的太嚴重,容易落下話柄。
馬永年這邊,自然不希望長老摻和進來,本來就是他們做的不對,是宮元良怕事情鬧大,才叫來了長老。
「事情是這樣的嗎?」周長老淡淡的朝四人問道。
就在這時候,馬永年悠悠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