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進入院子的時候,林奇就已經聽到了,只是想不到,他們來的這麼快。
自己不過跟蘇晴一起走了一段路而已,就遭到了打擊報復,看來以後在神風宗,註定不會太平了。
要是這時候主動離開,這不是林奇的性格,甚至道心蒙塵。
遇到事情就躲避,作為武者來說,這是忌諱,沒有人輕易觸犯。
「你們是誰!」
林奇一聲低喝,聲音冰冷,臉若寒霜,看著走過來的五人,馬永年趾高氣揚,一副俯瞰的態度盯著林奇。
「你就是林奇!」
陰陽怪氣的聲音,馬永年眼角眯成了細縫,上下打量,看到林奇是三品鴻蒙,更是笑的肆無忌憚。
「沒錯,我就是林奇,你們有何指教!」
雖然能猜出來,他們的到來,跟樊剛有一定的關係,不過事情沒搞清楚,林奇還是先禮後兵。
「那就對了,跟我們走一趟吧!」
馬永年沒打算在這裡動手,以免落下口柄,要帶著林奇離開這裡,找到無人之地。
「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吧!」
林奇裝糊塗,還沒搞清楚事情真相,不可能貿然跟他們出去,誰知道有沒有陷阱。
雖然一般的鴻蒙境對付不了他,還是小心為妙,初來乍到,儘可能不與人為敵。
看這個架勢,對方顯然不想善罷甘休,那一抹抹殺意,就是最好的解釋。
「放肆,給你臉不要臉是吧。」
從馬永年身後竄出來一名男子,就差指向林奇的鼻子。
「滾開!」
林奇一揮手,靠近的男子直接被掀飛出去,不過三品鴻蒙,也敢在自己面前大放厥詞。
他保持低調,但是不代表怕事,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有資格到他面前耀武揚威。
強橫的氣浪,將靠近的男子掀飛出去,馬永年還有宮元良等人臉色一驚,特別是宮元良,沒想到林奇如此大膽。
敢公然跟樊剛的人叫板,這是活了不耐煩了。
「林奇,你好大的膽子,敢打傷我的人。」
只是氣勁給掀飛出去,別說打傷,連根汗毛都沒傷到,馬永年在小題大做。
「有話就說,有屁快放,沒事都給我滾出去,這裡不是你們來的地方。」
林奇言辭犀利,絲毫沒有因為馬永年是五品鴻蒙,而露出懼色,反而是疾言厲色。
「很好,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連樊師兄看中的女人都敢搶,今天就讓你知道,得罪我馬永年的下場。」
馬永年終於把樊剛抬出來,林奇眉頭微蹙,跟自己料想的差不多,果然是樊剛的人。
估計樊剛還不知道此事,他才加入神風宗不到三個時辰,應該是其他弟子傳到馬永年耳裡,為了立功,主動找到林奇。
不管此事是真是假,也要敲打敲打,讓林奇知道,樊師兄看中的女人,誰也別想染指。
「胡鬧!」
林奇無法形容此刻的心情,只能用胡鬧來發洩,他跟蘇晴別說沒關係,縱然有關係,也輪不到其他人來干涉。
馬永年這種做法,讓林奇很厭惡。
但是有些事情,又解釋不清楚,不管他今天承認也好,否認也罷,馬永年都不會善罷甘休,幫助樊剛清理掉潛在威脅,這種好事,他不做,別人也會做。
樊剛身為內門弟子排行榜第五,想要巴結的人不知凡幾,馬永年只是其中之一罷了。
估計以後這樣的事情不在少數,唯一的辦法,就是打疼馬永年,起到殺一儆百的效果,以後再有人前來,就要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了。
「林奇,你很狂,敢跟我們叫板,準備受死吧!」
任何宗門,都不限制爭鬥,適當的爭鬥不僅沒有壞處,反而會激勵弟子不斷成長。
只要不是鬧得太大,宗門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林奇身為九天劍宗第一代宗主,又是星主,這種事情,早就見怪不怪。
他氣憤的不是這件事情,而是馬永年等人的態度,不問青紅皂白,就要對自己動手。
「你們要殺我?」
眼神一冷,森寒之氣,讓整個院子頓時冷下來,眼角掃了一眼宮元良等人,發現他們無動於衷,林奇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堂堂七品鴻蒙,被人打上門來,居然無動於衷,這要是傳出去,丟人的也是宮元良。
「敢跟樊師兄搶女人,你就是找死!」
馬永年一揮手,一起來的四人,將林奇團團圍住,縱然不能擊殺林奇,也要讓他在床上躺個一年半載。
不管林奇怎麼解釋,跟樊剛搶奪女人的名頭,是摘不掉了,有時候越解釋越模糊,還不如索性懶得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