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們是誰,這裡不是你們來的地方,趕緊拿著東西滾。」
李蕭可不吃這一套,讓他們趕緊走,別掃了他們的興。
「這裡是凌雲閣,我們是客人,況且我們莊主也是凌雲閣弟子,說起來,我們也是師兄弟,你們憑什麼趕我們走,難道他就不是外人?」
姚千說完,故意指了指林奇,既然他能在這裡,為何他們司馬山莊的人就不可以。
這下子問住了大家,司馬山莊跟飛羽閣,都是從凌雲閣分支出去,從道義上講,的確是一家人。
既然能接受林奇,應該也要接受司馬山莊。
「這裡地方那麼大,你們去那邊,只要不妨礙我們就行。」
孫仲作為武帝,還是不想把事情鬧大,他們是出來開心的,不想鬧得不愉快。
這幾人估計是來凌雲閣辦事,碰巧走到這裡,大家也沒在意,只要他們離開就好。
林奇眉頭一皺,總覺得幾人來者不善,這麼大的地方,他們直奔這裡,絕對不是湊巧走錯。
「這裡環境比較好,而且你們也用不了這麼大的地方,給我們騰一塊小地方就行,不會打攪你們。」
姚千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壓根沒打算離開,反而帶著幾人,就在旁邊一塊空地上,也架起了爐子,鋪上了墊子,拿出了點心跟酒水。
「我說你們幾個是不是故意的,跟我們過意不去。」
李蕭怒了,將手中的杯子,狠狠的放在桌子上,大聲呵斥。
其他人也看出來了,這些人明顯是來找茬的,凌雲閣這麼大的地方,還容納不下他們幾個。
「幾位師兄言重了,我們豈敢跟你們過意不去,我們只是覺得這裡風景比較好,再者說,這裡地方這麼大,我們不會妨礙你們,大可不必擔心,決不會影響你們吟詩作畫。」
姚千彎腰鞠躬,一副謙卑的模樣,讓人氣得咬牙切齒,總不能上去給人打一頓,這也說不過去。
但是他們就像是蒼蠅一樣,呆在這裡,讓他們興致全無,都放下酒杯。
「算了,既然他們湊巧也來到這裡,那就是緣分,我們喝我們的。」
林奇這時候插了一句,他已經看出來,司馬山莊的人是針對他而來,只是一時半刻還不清楚,只能先走一步算一步,想要看看他們要做什麼。
「好吧,我們繼續!」
李蕭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要他們不找事,就得過且過,只是覺得彆扭。
氣氛明顯不如剛才,雖然也有笑聲出現,顯得斷斷續續。
倒是司馬山莊那邊五人,時不時的大笑幾聲,每次總是趁著林奇這邊吟詩作對的時候,突然打斷。
這不,剛羅秀作對一半左右,就被姚千突然大吼一聲給打斷。
「啊!我的大山,你是多麼的巍峨……」
這破嗓音,震得大家耳膜都要懷孕了,地面上沙石翻滾,樹葉強行撕裂,花草樹木搖搖晃晃,這不是吟詩,而是怒吼。
「你們夠了!」
李蕭這次徹底憤怒了,突然蹦起來,指著姚千的鼻子,讓他們趕緊滾。
「限你們三個呼吸時間,立即給我滾出這裡,不然休怪我們不客氣。」
別說李蕭,羅秀跟孫仲幾人,臉色都很不好看,如果說他們不是來找事的,打死他們也不信。
對於凌雲閣的弟子來說,司馬山莊不過一個二流宗門,仗著凌雲閣的背.景,在八重天才站穩腳跟。
「我們不離開難道你們就要殺人?」
姚千一聲冷笑,絲毫不懼,依然屹立在原地,在這裡殺人,凌雲閣肯定會揹負罵名。
李蕭成功被激怒,準備上去動手,被孫仲摁住了。
「說吧,你們來到底想要做什麼,直接劃下道來。」
孫仲畢竟是武帝,看事情比較清楚,姚千幾人突然冒出來,絕非偶然,一定是有人暗中通知他們,才來到凌雲閣。
甚至他們懷疑,司馬峰也來了,七佛塔出現這麼大事情,早就傳遍天下,自然也傳進了司馬山莊耳裡,這都過去五天了,司馬山莊的人突然到了,肯定是針對林奇而來。
「我們聽說凌雲閣出現了妖孽,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我們司馬山莊湊巧也有這樣人才,所以才過來看看,希望可以跟這位高手過過招,不知道這位高手,是否還在凌雲閣。」
自始至終,姚千都給林奇無視掉了。
如果說他不認識林奇,這是自欺欺人。
林奇殺了司馬山莊數千人,在紫雲谷逼走了水無心,破掉九雲陣,斬殺鄭舒元,這麼多事情串聯在一起,估計連司馬山莊普通卒子,對林奇都不會陌生。
李蕭等人紛紛朝林奇看去,目光落在林奇臉上,果然沒有猜錯,他們是衝著林奇來的。
「你們想要挑戰林奇?」
李蕭也不傻,當然看出來了,他們這是來挑戰,只要擊敗了林奇,那進入紋海的事情,就會泡湯。
「算不上挑戰吧,能成功闖過七佛塔,豈是泛泛之輩,我們只是好奇而已,就不知道對方敢不敢跟我們賭一場。」
姚千彈了彈手指,一副自信模樣,終於劃下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