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終於明白過味來,原來是衝著林奇來的。
「如果我沒說錯,你們想要擊敗我,這樣就有藉口阻止凌雲閣,不讓我進入紋海,我說的可對?」
林奇知道自己無法逃避,只能站出來,一臉玩味之色看著姚千五人。
孫仲幾人大吃一驚,如果贏了林奇,豈不是告訴凌雲閣,他們司馬山莊也有闖七佛塔的資格,這樣就可以剝奪林奇進入紋海的機會。
「我們還沒那麼卑鄙阻止你進入紋海,只是想讓凌雲閣的高層認識到,不要被某人迷惑了雙眼,要是你真的有這個本事,我們自然我話可說,要是連我們都贏不了,如何服眾。」
這邊發生的事情,引來了很多人注意,一個傳一個,越來越多人聚集在四周。
這才過去短短五天時間,又有人開始針對林奇,而且還是司馬山莊的人。
嘴上說著不卑鄙,其實在做非常卑鄙無恥的事情,大家氣得咬牙切齒。
「如果我不答應跟你們比呢?」
林奇依然是笑眯眯的眼神,看不出一絲波動,目光在姚千身後四人身上掃過。
嘴角的笑意更濃了,這四人應該是他們找來的幫手,棋琴書畫必定都精通。
「你會答應的,因為我們莊主也來了,如果你不答應,我們司馬山莊的弟子,每天都有人闖七佛塔死關,別的沒有,我們就是人多,一直耗下去,阻止你進入紋海,我看你魂山裂痕,什麼時候才能修復。」
如果說剛才還是平等對話,現在變成了赤裸裸的挑釁。
林奇眼神一冷,沒想到司馬山莊為了阻止自己進入紋海,連司馬峰都來了。
他的天賦,已經引起了司馬山莊的重視,如果任由林奇成長,將是司馬山莊的噩夢。
為了阻止林奇進入紋海,不惜一切代價,既然對飛羽閣開了先例,那對司馬山莊就不能厚此薄彼。
大不了一天一個人,不斷的衝擊七佛塔,這樣就可以無限制的拖延時間,林奇想要進入紋海,不知道何年何月。
只要拖住林奇,就有機會將他斬殺,因為林奇不可能一直呆在凌雲閣,司馬山莊好深的算計啊!
孫仲等人後背都溼透了,司馬山莊這麼做,有些太窮兇極惡了。
死幾個人對司馬山莊來說,就跟毛毛雨一樣,在紫雲谷就死了一千多,對司馬山莊來說,一點傷害都沒有。
就是要用這種卑鄙無恥的戰術,來拖死林奇。
林奇眼神一冷,他雖然猜到了司馬山莊會用各種手段阻止自己進入紋海,卻沒想到,利用如此下流的招式。
用死人填,也要阻止,這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程度。
在山峰遠處,凌雲閣的高層也出現了,不過沒有靠近,姜飛羽也來了,在另外一側,站著一名身穿黑袍男子。
「師弟,只要這個小子能贏了我們司馬山莊,進入紋海的事情,我絕不干涉,但是他輸了一招半招,紋海的事情,還請作罷。」
司馬峰朝凌雲閣主說道,語氣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師弟,你這是讓我為難啊!」
凌雲閣主一臉為難之色,他們已經商議好了的事情,司馬山莊要橫插一腳,確實有些過分。
「師弟,我知道你的難處,如果你不答應,只好讓我們司馬山莊的弟子,一天來一個,不斷的闖七佛塔,總有一個會成功,我不要求別的,只要你對我們司馬山莊一視同仁就行。」
司馬峰這是耍無賴,無論如何,也要阻止林奇。
能破掉他的地紋禁制,凝練三清神針,破掉石中符,書寫聖世篇章,這些東西串聯在一起,不得不讓司馬峰打起十二分精神。
絲毫沒有因為林奇還在武神境,而有絲毫怠慢,反而有些迫不及待。
「司馬峰,有什麼本事衝我來,跟一個後輩較勁,算什麼本事。」
姜飛羽看不下去了,呵斥一聲,要跟司馬峰單挑。
凌雲閣的人是一陣頭大,這兩人,從年輕的時候就一直打,現在都快百歲了,還是不能消停。
畢竟他們都是凌雲閣的弟子,跟閣主又是師兄弟,偏袒哪一方,結果都不好交代。
「姜飛羽,我們之間的恩怨,還有兩個月,自會有個了斷,有本事讓你的人跟我比一場,要是贏了,我自然離開,絕不干涉,輸了就滾出凌雲閣。」
司馬峰眼神看向姜飛羽,四目相對,撞出無數火花,仇恨在一瞬間醞釀。
姜雨見到司馬峰,露出厭惡之色,當年就是此人,囚禁父親,殺了她母親,此仇不共戴天。
「林奇憑靠自己的本事,闖過七佛塔,進入紋海修煉,這是早就訂好的事情,你憑什麼要橫插一腳。」
姜飛羽為了林奇,還是忍下這口氣,等林奇魂海修復之後,在找他算賬。
「我就橫插一腳了,你們飛羽閣就可以進入紋海,我們司馬山莊憑什麼就沒有資格,從今天開始,我們也闖七佛塔,成功了,在跟這個小子決出進入紋海的名額。」
司馬峰一副無賴的樣子,鐵了心跟姜飛羽較勁下去。
「好了,兩位師兄,你們一人少說一句,先看看他們在做決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