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佛說道:玩小了——沒什麼意思。
我跟白佛說:其實你根本沒有必要和我決鬥的——那玉神,不是什麼好鳥。
「嘿。」白佛說道:玉神傳我手藝,怎麼說也是恩師!我沒把恩師交給我的任務辦好,已經是對不住他了,現在……崑崙神洞內的人,因為你於水,被滅了門!所以,我必須找你!
我聽了白佛決絕的說法後,笑了笑,指了指沙發旁邊的位置,說道:先別說決鬥的事,坐吧,喝幾杯酒!大夥兒多聊聊。
「行啊!」白佛現在是既來之,則安之。
他坐在了沙發上,端著我們遞給他的酒杯,倒了一滿杯的花雕酒,他端起了這杯酒,跟黃崑崙說道:黃爺,大恩大德,這輩子,沒齒難忘!
黃崑崙端起酒杯,說道:待會你和水子決鬥,如果你贏了,那我無話可說,如果你輸了——我再渡你一程。
「那就謝謝黃爺了。」白佛笑了笑,把面前這杯花雕酒,一飲而盡。
接著,白佛再次把酒杯倒上了酒,遞到了馮春生的面前,說道:馮大先生!
「白佛。」馮春生端起酒杯,說道:你又有什麼話跟我講嗎?
白佛說道:馮大先生,高義得很啊!只怕在座的於水兄弟和黃爺都不知道——我曾經,給馮大先生出過價錢,讓他當於水的反骨仔!
啊?
還有這回事?
原來白佛曾經打算花錢,買通馮春生來害我?
白佛說他得到訊息,說那馮春生是極其愛錢的人,但他出了價錢,被馮春生惡狠狠的拒絕了之後,才知道——有些人,是君子——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高義!講究。」
白佛再次拿起了酒杯,和馮春生喝了一大杯。
馮春生喝完了酒,將杯子放下,坐了下來。
接著,白佛再次倒了一杯酒,遞到了我的面前,他說道:於水!我們之間,結怨很久了,從我在泰國,帶著陰三爺他們進閩南開始——我們之間,交手太久了——可惜,我們很難從你的身上,拿到好處!
「到了今天,往事皆雲煙,無所謂了。」白佛說道:我也只想和你最後一決生死了。
我點頭,端起了酒杯,喝得乾乾淨淨。
白佛也將杯子裡的酒,喝得乾乾淨淨的。
接著,白佛猛地站了起來,說道:現在,該喝的酒,喝了,該說的話,聊了!於水!請!
「請!」
我也站起身,問白佛:白佛,你要怎麼一個比法?
白佛說道:我和你,如果按照尋常的比鬥,打一個血流滿地,沒什麼意思,而且也俗!咱都是有手段的人——今天這場決鬥,比心,怎麼樣?
「比心?怎麼個比法?」我問白佛。
白佛說道:我擅長控制人心,你於水,有最堅強的人心,我來控制你的心!如果我控制失敗了,自然是我輸!如果你被我控制了,那自然是你輸!
「好!」我說。
白佛說道:於水,你可得注意了——我一旦控制了你的人心,我會讓你陷入到一個永遠衝不出來的心魔界,這輩子,你都是一個植物人了。
「無所謂,技不如人,變成了植物人,又有什麼好抱怨的。」
我對白佛說的這個比斗方式,十分中意。
我和白佛兩人,站在了沙發邊上,我說道:來吧!
「獻醜了!」
白佛雙手抱拳,接著,他走到了我的面前,伸出了右手,對著我的眉心一按。
他這麼一按下去——我的兩隻眼睛的眼皮子,明顯是感覺到了太多的疲憊,不由自主的合上了。
接著,我的腦海裡,也出現了一幅畫面。
我坐在了雪山之下的一間茶亭裡。
在茶亭裡坐著的,還有一個人——白佛!
如果說這個雪山,就是我的本心的話,白佛,已經進入了我的本心。
我覺得白佛的控心能力,真的算是相當高明瞭。
不過……他只是進入了我的心,還不算什麼,因為——他的進攻性手段還沒展現出來的。
白佛對我笑著說道:於水!你的心,很乾淨——古井無波,冰封萬里!只是——你可知道,這些雪山之中,藏著雪龍!
我搖搖頭,說不知道。
白佛說就讓我知道。
接著,他一抬手。
我就看到,在我周圍的雪山之中,竟然出現了巨大的蟲子——與其說這些東西是蟲子,不如說他們都是蛇。
蛇一樣的長短,比蟒蛇還要粗兩倍——渾身雪白,頭頂長了四隻眼睛,看上去尤其驚悚。
這些蟲子,前仆後繼的在雪山之中穿梭,奔著我就過來了。
我哈哈大笑,說道:這雪龍,過不了這冰雪寒冬啊!
說完,我再次揮了揮手——周圍雪山,直接起了大風暴,大風暴在雪山之上,瘋狂的颳了起來,那些雪龍,才從那雪山的雪裡鑽出來,就被那風暴給吹走了。
白佛回過頭,看了一眼身後那些被吹走的雪龍,笑了笑,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