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是啊,那陰行守密人,犧牲了很多東西,給巫幻出頭,這讓我有些摸不透了。
黃崑崙說道:這樣……你們陰行和巫族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都說我聽聽看。
黃崑崙離開太久了,所以他的訊息,不怎麼齊全了。
我就著馮春生這次拿過來的花雕酒,跟黃崑崙說起了七百七十年前的巫人之亂。
七百七十年前——上古巫族的人,都生活在深山老林裡面,他們嚮往自由。
結果——雙頭蛇妖阿離,站出來,蠱惑了巫族,讓巫族開始進攻整個閩南陰行。
閩南陰行,就此和巫族大戰。
這大戰,一直延續了一百年。
最後,在六百六十年前,那個年少的陰陽刺青師,身揹著「穆王刀」的紋身,去找到了巫族的大祭司,和巫族大祭司談判。
最後,巫族大祭司說——只要陰陽刺青師自刎,巫族所有人都會殉葬。
陰陽刺青師無奈,只能選擇自殺了——巫族真的自裁了,不過巫族的人,可以靈魂不死——他們以六百六十年為一個週期,尋找到新的肉身,就可以復活了。
這也造就了今年的巫人之亂。
黃崑崙聽完了後,問我:巫族和陰人之間經歷的事,絕對不是這麼簡單!
他跟我說:你打聽到的這些,都是歷史——但是,這一份歷史,未必真實。
這個我聽得懂。
就和現在很多的歷史一樣——大部分都是出土於古籍,從古籍裡,還原歷史。
可是……古籍就是真的正確嗎?古籍是完完全全的真相嗎?要搞清楚——古籍,那也是人寫的。
我這兒聽到的「巫人之亂」的事,也未必是真的,而且,我現在,也在懷疑這件事情的真實性質。
因為,有一些跡象表明——可能巫人之亂,並不像我們聽說的那樣。
比如說——陰行守密人,為何和巫族的人,關係如此密切?
再比如說,我們一再聽說——巫人之亂裡,最狠的,不是雙頭蛇妖,而是人!是哪一個人,我們不清楚——但顯然不是傳說中「雙頭黑蛇妖是挑撥巫族和陰人之間血戰的主要源頭」。
馮春生也說:這事裡頭,有蹊蹺!
「有蹊蹺是有蹊蹺,可是……這蹊蹺的地方,在哪兒呢?」黃崑崙也開始琢磨了起來。
接著,黃崑崙忽然盯著我,說道:或許可以等!’
「等?」我問黃崑崙?
黃崑崙說道:守密人已經跳出來了——巫族的人,估計也得往外跳——大家隱藏了這麼久,實在隱藏不下去了……我估計,會有人,找你聊一聊的。
我一點黃崑崙,說道:黃爺神機妙算——我還真的接了這麼一份請帖——說明天,守密人組局,邀請我、和巫族的巫母,談一談!
「那就談啊!這是好事。」黃崑崙說道。
馮春生也說道:我也覺得這是好事……
我點點頭,說道:我已經下定決心赴約了……明天就去。
「這樣也好。」黃崑崙說。
在我們三個人,聊得十分暢快的時候,忽然……有一陣敲門聲音。
我按住了酒杯,詢問外面敲門的人:你誰啊?
「我!我是白佛。」
「咦!」
我看了黃崑崙一眼,也看了馮春生一眼——這白佛,怎麼上門了?
我站起身,走到了店門口,狠狠的拉開了店門,白佛穿著一身灰色的長袍,帶著一個禮帽、一條圍巾。
他見了我,抬起頭,用眼睛裡睥睨出來的一抹光,瞧了我一眼,說道:我上門挑戰來了!
「你要挑戰我?」我問白佛。
白佛點頭:巫人之亂的東西,我已經不感興趣了——這事,還得多謝黃爺!不是你那一份精氣,衝散了我眉心三分惡氣——我現在還為了巫人之亂好處,疲於奔波呢。
白佛接著看我,說道:今日!你我一戰!不管輸贏,瞭解這一趟旅程。
「哦?」我看著白佛。
白佛抱拳說道:我如果贏了,轉身就走……回泰國,當我的黑衣阿贊去——當然,往後我這個人,也不搞邪門東西了,真的開始宣揚佛法,渡化世人了!
他又說:如果我輸了——那我肯定是走不了了。
我詢問白佛:你的意思是——我們今天這場比鬥,不光是分高下,還得決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