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鼠?
我盯著食為天說——倉鼠?
「對!她才能找到蛇頭棍。」食為天說:當然……倉鼠需要我的幫助,才能找到。
食為天說:倉鼠和那蛇頭棍,是一個來路!需要提前鑑定一番——如果倉鼠和蛇頭棍一樣,是一個大災星,需要提前殺掉。
「你瘋了。」我盯著食為天說。
食為天盯著我說:你以為你知道倉鼠的來路嗎?
其實別說,倉鼠一直都很神秘。
據說,倉鼠一出生,就被族人趕走了,因為通過倉鼠的抓周,族人說倉鼠是一個大殺星。
後來,苗疆殘巫,也點了我一下,說倉鼠一旦甦醒,那就是一個煞星。
現在……食為天又說倉鼠和蛇頭棍,氣質相仿——那倉鼠,到底是什麼來頭?、
食為天說:這兩天,你讓我去跟倉鼠多接觸接觸,我自然就明白了——我能分得清楚真實、虛妄。
我說:你別是憋著心思害我們吧?
「我只說倉鼠是該殺還是不該殺,殺還是不殺,決定權,在你手上。」食為天說道:這樣——你就放心了吧?
我其實知道——倉鼠除了是個煞星之外,還有一個秘密。
就是倉鼠的身體裡,藏著一個巫——有可能倉鼠的身體,隨時被那個巫人佔領。
如果我把食為天給帶回去,那也挺好——至少,我能詢問,有沒有辦法,能不讓倉鼠身體裡的那個巫復活。
我想清楚了這些,就跟食為天說:我帶你去我的紋身店——
「嘿,記住了,刺青師,我們是一個目的。」食為天說道。
我還真把食為天給帶回去了。
我把食為天帶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把倉鼠和金小四的「腹脹」,給平了。
那食為天在自助餐廳裡,只對著金小四和倉鼠的耳邊說了一句話,這兩人的腹脹,立馬消失了。
我想,食為天是幫倉鼠和金小四,分清楚了他們身體的「食」是虛妄,他們兩人自然就好了。
倉鼠肚子一好,就要打食為天。
我喊住了倉鼠,我同時讓金小四、祝小玲和陳雨昊三個人,一起看住倉鼠,說是看住倉鼠,其實我是防著食為天在。
食為天能夠幫我們分析倉鼠的來路,那就更好。
如果他使么蛾子,也有人盯著。
搞定了這些事,我和馮春生、柯白澤,去了紋身店裡,我跟馮春生講了食為天的事。
馮春生倒是覺得食為天可信。
我問為什麼?
馮春生說,食為天和其餘的巫人不太一樣,其餘巫人帶著凶氣,但這食為天,一身善氣。
我點點頭。
這時候,柯白澤和馮春生說要帶著我練刀,反正時間晚了,再去找那「沉睡者」也不太好找了,不如抓緊時間練刀。
「你們真來啊?」我說。
「再等一個人。」馮春生說:等龍二。
我說等他幹什麼?
馮春生說他們把教我練刀的事,給龍二說了,龍二動心了,他說玩章子都沒有這件事有趣,所以就來了。
好吧!
教我練刀,這群人是一起上陣啊。
不過龍二來了也好,我正要找他呢。
很快,龍二來了。
我直接對著龍二腰間的飛熊紐吼道:唐多寶出來!
唐多寶從黑玉里鑽了出來,詢問我:怎麼回事?
我問唐多寶:你能找到蛇頭棍嗎?
「找不到!」唐多寶說道:要能找到,我不早就找了麼?
我又說:白佛說你能找到啊。
我們上次和白佛對陣的時候,白佛親口說的。
唐多寶說:他放的屁,你也信?我開始也以為白佛能找到蛇頭棍的——因為那蛇頭棍就是一塊黑玉化妖嘛!我這些天感知了,根本感知不到蛇頭棍,那白佛沒找到,也是因為他找不到!
「我現在感覺,那蛇頭棍,根本就不是一塊玉妖。」
我聽了唐多寶的話,對食為天的話,信了三分——可能蛇頭棍真的如他所說,那蛇頭棍根本就不是玉,是一頭蛇妖!
「找不到找不到,別煩我了。」唐多寶說道:等你什麼時候把那妖刀刺青做完了,再來喊我吧——拜拜吧。
說完,唐多寶再次鑽入了黑玉里面。
這時候,馮春生拍著我的肩膀,說道:要我說,食為天可信,倉鼠、蛇頭棍的事,就交給他們,你啊!安安心心的練刀吧!
「快點,快點,我這個人,好為人師!」龍二推著我出門,他們幾個,都上趕著要當我的教頭啊,倒是想看看,他們怎麼把我這個小白、萌新,教成一個刀客的。
..全文字手打,更v新v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