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銀說:現在咱能走了嗎?
「走!」我說。
我們三個正式開始追蹤那屍變的鐘鑫和北忽。
石銀在前面不停的跑,我們後面跟上。
不過,石銀這傢伙,跑起來實在是變態,體力無限似的。
別說我跟不上了,龍二都有點跟不上。
最後,實在沒辦法,我和龍二,一人刷了一輛共享單車,我們騎著小摩拜,跟著石銀騎。
我們這一騎,從城內,直接騎到了城外的燕子山。
燕子山比較矮——但是這兒花多,我們這邊,燕子花海,在我們這邊,還挺出名的。
到了山腳下,石銀開始上山了,我和龍二隻能把車子停下來,跟著石銀上山。
石銀一直走到了半山腰,忽然停住,他指著六七百米的地方,說道:看那兒!
我和龍二瞧了過去,別說——我們還真瞧見了。
石銀指給我們的地方,有兩幅棺材。
棺材就放置在一顆大樹下。
那大樹的枝丫十分濃密,把這兩幅棺材,保護住了,不細看,很難看出來。
石銀說:兩具棺材,棺材裡,住著北忽和鍾鑫。
「怎麼這僵人住進棺材來了?」我問石銀。
石銀笑著說:僵人住進棺材,想要繼續屍變——現在的北忽和鍾鑫,頂天也就是白毛僵,他們要變化成更有本事的僵人。
「跟我走!」石銀又說。
我們跟在石銀的身後,悄悄的走到了那棺材的面前。
接著,石銀對著其中一具棺材,狠狠一推。
哐當!
那棺材蓋,被推掉了。
裡頭一個渾身漆黑的人,猛的坐了起來。
石銀動作很快,咬開了自己的中指,然後對著那漆黑如墨的人眉心一點,那漆黑的人頓時躺倒!
這人的右手手腕上,帶著一串「玉質貔貅」,這串首飾,我們在北忽的手上見過。
這個躺倒的僵人,就是北忽!
另外一個棺材裡,住著的人,自然是鍾鑫了。
石銀再次暴起,對著那人的眉心,也是如法炮製。
兩個僵人,被石銀點倒。
石銀說道:我的血,洗掉了他們的陰陽血——他們就是兩具普通的屍體了!
「牛逼!」我給石銀豎起了兩根大拇指。
這石銀能耐啊——真的才花了幾個小時,就幫我們搞定了鍾鑫和北忽!
「走,走!晚上喝一頓。」龍二心情也高興。
不過,這兩個僵人,為什麼會忽然躺在這個地方呢?
我心裡有些奇怪,龍二和石銀要走,我卻圍著棺材,揣摩了起來。
忽然,我瞧見,這兩具棺材所在的地方,都是新土。
新土——就是新翻過的土。
我喊了石銀和龍二:老二、老石,先別走,你們看這棺材周圍的土,都是新土。
「哎喲,還真是。」
石銀低著頭一瞧,說道:我來挖挖看——看這土下,埋了個什麼。
說完,石銀把鍾鑫和北忽的棺材推開,開始挖掘新土。
要說石銀的兩隻手,真的像兩個小型挖掘機——他帶上了「卸嶺力士」的穿山手甲之後,那挖土的速度,也是十分誇張,沒一會兒功夫,他把這兒的新土,都給挖開了。
這一挖開——裡面躺著的,竟然也是一具棺材。
只是,這具棺材的棺材蓋上,竟然鑲了一面「玉牌」。
玉牌的質地不差,一看就知道,這不是凡品,玉牌面上,浮雕出了一面「玄武」。
「這棺材,有玄機啊。」龍二低著頭,看著棺材,說道。
「有個屁的玄機,開了再說。」
石銀再次對著棺材蓋一推。
這棺材裡面,躺著一個老人——這老人,不是別人——正是「天子望氣」黃崑崙!
「黃爺!」我瞪大了眼睛,盯著這棺材裡的人。
「喲,真是黃爺。」龍二也低著頭,瞧。
黃崑崙,閉著眼睛,躺在了這幅棺材之內。
黃崑崙前兩天,可是主動請纓,說能幫我找出白佛在哪兒。
現在,卻躺在了棺材裡面。
我仔細看著黃崑崙——他臉色蒼白,渾身的皮膚,沒有一絲血色,黃崑崙不會……不會遭了白佛的毒手吧?
「黃爺!」我喊了一聲,雙手要去棺材裡面,把黃崑崙的身體給抱出來。
結果,石銀一下子把我給推開了,他說道:先不著急動手,以防有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