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麻溜的起了床,洗漱一陣後,出門接石銀去了。
機場離我們家有點遠,我出門打了個車,花了快五十分鐘的時間,才到了地方。
我到的時候,龍二早就到了。
「才起來啊?」龍二揶揄我,說道:你這哪兒像面對緊急事件的人啊?一點都不守時!唉!可惜了我們這些跑腿的,那忙得叫一個肝腸寸斷——怪不得都想當老大呢,當了老大,就能成為周扒皮,天塌下來,都有長工扛著!
我笑罵龍二:你小子,嘴巴變損了——扯什麼淡呢,我昨天晚上見了墨大先生。
「見了他?」龍二抬著眉毛問我。
我說是啊。
我接著把昨天晚上得我情形,說給了龍二聽。
龍二聽完了,說道:原來現在白佛才是破解陰行隱秘的重中之重呢!
我說找到了白佛,就能找到陰行的守密人。
「可以,沒想到,陰行這麼大的局,局眼竟然是一個泰國人。」龍二訕笑著。
我說今天咱們接到了石銀,先把鍾鑫和北忽解決了,然後馮春生那邊在祠堂裡面繼續查,我們直接找白佛去。
「嘿。」龍二說道:我們距離真相——越來越近了。
我說,是越來越近了。
在我和龍二,有一茬沒一茬的聊著天,石銀的電話,打到龍二手機上了。
龍二跟石銀說,說我們就在廣場,讓石銀直接出來。
很快,我們這見著石銀了。
石銀一見到我們,就開始吐槽似的大罵:草他奶奶——我特麼在飛機上,遇見一個蠢,那犢子把自己鞋脫掉了摳腳,說他腳氣重,讓我多擔待?我特麼恨不得把飛機窗戶給開啟,然後把這個王八羔子從飛機上扔下去。
「他還問我為什麼不吃飛機餐?我吃得下嗎?我一張嘴,那腳丫子的味能把我喉嚨給填滿!」
石銀一陣比較直的大罵,讓我和龍二忍俊不禁——這石銀,別看粗魯,但人是真的不錯——很真誠。
龍二帶著我和石銀上車,我們開車往市裡走。
龍二發車之前,給我們一人點了一根菸,接著,他問石銀:唉!老石,咱們怎麼去追蹤那個僵人啊?
「我自然有辦法。」石銀說道:我對僵人的味道,尤其熟悉——你們帶我去那個僵人害人的地方去,用不了幾個小時,我就幫你們把僵人找出來。
「石銀兄弟大能耐啊?」我問石銀。
石銀看著我,說道:我特麼哪有什麼能耐,就是身上流淌著一身好血。
「好血?」我看著石銀。
龍二吐了一口煙霧,對副駕駛上的我說道:唉——水子,你可知道石銀這一身的血液,源自於誰啊?
我說不知道。
龍二說道:將臣啊!
「將臣?」我問:這名字,好像是殭屍王的名字啊?
天地間的第一隻殭屍——將臣。
龍二說道:石銀就是將臣的後人——天下僵人,見了他,路都不敢走!
「真的假的?」我問龍二。
龍二說:在僵人的眼裡,石銀一旦激發了血脈,那就是將臣。
「原來如此。」
我說為什麼龍二聽說要追蹤鍾鑫和北忽,就給我推薦石銀呢,原來這事裡頭,藏著秘法呢。
我們在車上聊著天,其實主要是石銀和龍二聊天。
石銀和龍二,兩個都是盜墓賊,流派不一樣,兩人對挖出來的古玩,也完全不一樣。
龍二對古玩,是圖個樂子,當個愛好,石銀玩古玩,就是為了錢。
不過,這兩人也真能聊一塊去,儘管觀念不怎麼一樣。
……
很快,我們到了昨天晚上鍾鑫和北忽屍變的醫院太平間裡。
我指著一張床,那床上,寫了四個血字——好事者死。
鍾鑫和北忽,是中了「守密人」的陰陽血,才屍變的。
石銀從兜裡面,拿了一個香水瓶子,他說瓶子裡裝的其實是清水。
接著,石銀把香水的噴頭對準了血字。
嗤,嗤,嗤……
石銀連著噴了幾下,那瓶子裡的水子,噴在了血字上後,血字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它們和清水融合,變成了一灘血水。
石銀又拿出了一根棉籤,棉籤蘸飽了那血水後,他把那棉籤的竹柄給拔掉了,把蘸了血水的棉花,灑在了一個鼻眼裡面,然後說到:跟我走!
「這就走?」我問石銀。
石銀指著他的鼻尖,說道:我聞著血味,能找到那兩個屍變的僵人的。
我盯著石銀,說道:不對啊,這血字用的血,是那三個死去護工的——不是鍾鑫和北忽自己的血液。
你用這三個護工的血液,去追鍾鑫和北忽,這不南轅北轍嗎?
「草擬奶奶,你專業還是我專業。」石銀的脾氣是真的暴躁。
不過,他一說完,又嬉皮笑臉的道歉,說道:一著急就喜歡噴人哈——對不住,水哥——其實有一事你不知道——那僵人屍變之後,都要先吸三斤人血——這三斤人血,能夠支撐僵人一月活動的能量,過了一個月,他們又要出來吸食三斤人血,所以這一個月內,鍾鑫和北忽身上的血氣,都是那護工的味道。
哦!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