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八摸的調子,比較簡單——就五個調門,一句唱詞五個調門,往後的詞重複調門
就好了。
就是詞實在是不怎麼樣。
「摸一摸,摸到了小蠻腰,順著蠻腰往下走,摸到了三岔口……」
這十八摸的唱詞,沒經歷過人事的孫靜雯,聽著都臉紅,更別說唱了。
她先是唱得很小,聲音小得像是蚊子在飛一樣。
那主家就呵斥她,讓她聲音大一點,她就真的把聲音給喊大了一些,她開始大聲的
喊著歌詞:摸一摸,摸到了小蠻腰,順著蠻腰……
她喊得大,即使不在調子上,但那流水席上的賓客,都嗷嗷叫喊,一個個發了浪似的。
隨著「十八摸」的唱詞,新娘和新郎出來了。
新娘站在了孫靜雯的身邊,落落大方的給在座的賓客們來著「麥吻」。
麥吻是什麼,現在年輕人都不太陌生,許多yy女主播,在感謝觀眾的時候,都會對
著麥克風,發出「麼啊」的吻聲。
不過,那是yy女主播感謝觀眾,這一新娘站在院子裡的婚場裡,跟著所有的賓客發
麥吻,這得浪到什麼程度,才能辦這事?
接著,不少賓客被那新娘的麥吻給迷暈了過去,一個二個的上了那臺子,抓住了新
孃的大紅袍子,猛地一撕。
噗嗤!
十幾個人,一人一雙手,都同時伸手撕,那新娘頓時被撕成了一個「光身子」,白花
花的身體,就落在了周圍人的眼裡。
這新娘沒事人似的,就著面前的人,直接摟抱了上去,然後苟合在了一起。
那主家父親還樂呵呵的跟人發煙,同時指著孫靜雯喊道:繼續唱,繼續唱,十八
摸,不能停啊!接著唱。
孫靜雯心理被面前的情景,給嚇得魂飛魄散,她連忙低著頭,閉著眼睛,只敢大聲
的唱《十八摸》,婚慶場內,一片靡靡之音,男男女女那都發出了聲聲催人「硬」的**。
婚慶場變成了「春場」。
最後孫靜雯也慘遭辣手,她也在不知道唱了多少次十八摸之後,忽然來了十幾個
人,把她團團圍住,然後把她摁在地上……給那啥了。
孫靜雯講到了這兒,說道:我當時特別害怕,沒過多久就暈過去了,等我醒過來的
時候,我就……就躺在了醫院裡面。
「唉。」
我嘆了口氣,我聽了孫靜雯細細的講了這件奇聞怪事之後,感覺三觀都崩潰了——新
娘新郎結婚,然後大家**?靠!日本av也不敢這麼拍啊!
我先揉了揉腦子,孫靜雯跟我說:這就是我的遭遇,我現在也不要求什麼賠償了,
只要求真相——我說我被人輪了,我找了很多有關部門,可是他們都說我是一個處
女……我不知道怎麼辦!這幾天,我狀態越來越差,記憶力也特別差,今天婚慶還玩
砸了一個場子,我感覺這樣下去,我會變成一個神經病的。
我連忙安慰孫靜雯,說:小雯,你先彆著急!我們處理這事,是十分有經驗的。
「哎,我信你們。」孫靜雯如此說道。
我跟孫靜雯說:要不然,你先回家,我們商量商量這事……對了,你有那婚慶主家的
地址吧?
「有!有!」孫靜雯說完,找服務員拿了紙和筆,把地址寫給了我,然後她就離開了
酒吧。
等孫靜雯走後,我問馮春生:春哥!你覺得這場荒唐不羈的婚禮,是怎麼一回事?
「陰婚唄。」馮春生說。
我問馮春生:此話何解?
馮春生說道:我還是懷疑,這是一場陰婚。
「你逃不過陰婚這個詞啦?」我問。
「不是逃不過。」馮春生說:如果你懷疑這事裡,有祖鬼……那祖鬼又是「**之鬼」
東山狐,那這事,就有理有據了。
他說道:我感覺,是那東山狐,上了屍體新娘的身——你剛才從孫靜雯的話裡,聽出
意思了嗎?這場**婚禮,都是那新娘的麥吻,引發的——這新娘怎麼這麼大魅
力?他是東山狐嘛!
我聽這馮春生的話語,感覺也有些道理……但,還是有太多的漏洞。
這一場**婚禮,所有的責任,都在新娘的身上?
不至於吧?這場婚禮中,要孫靜雯唱《十八摸》的,是主家父親,要孫靜雯唱《百鬼
夜行》的,也是主家父親,新娘和賓客交合,主家父親,還在給人發煙。
要說奇怪啊……我倒是覺得——這個主家父親也挺奇怪的。
馮春生雙手抱胸,說道:我反正就是懷疑這是一場「鬼入陰婚」,就是祖鬼來陰婚裡
搗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