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什麼?」禿頭說道。
馮春生說道:你們到底為什麼不願意交這花名冊?有原因嗎?說出來,我們分析分析?
禿頭撓撓頭,說道:花名冊被閩商拿捏,是祖上定下來的規矩!
「如果沒有這個規矩,你們是不是願意拿出來?」
「這個……?」禿頭愣了愣,說道:也……也不是!
「那到底是什麼?」馮春生鐵了心的打破砂鍋問到底。
禿頭說道:其實是……控制吧——歷來,閩南陰行大哥對陰行的控制,就不能太過於強勢!不強勢,才能維持陰行良好的發展,不能搞成陰行大哥的一言堂。
這下子禿頭算是說真話了——沒錯,就是怕成了一言堂。
這種害怕一家獨大的體制,有一個致命的命門,就是無法實現最終的團結。
馮春生給我使了一個眼色,讓我來說服禿頭。
我當然接下了這個使命,我走到了禿頭的身邊,按住了禿頭的肩膀,說道:你剛才說了,一個是規矩,一個是控制,我就回答回答你!
「你說。」禿頭問我。
我跟禿頭說道:第一個,規矩——規矩的事,我想你們這兩天也知道了——陰三爺在上龍頭的宴會上,祖師爺靈位,靈牌倒轉!
「那當然知道。」禿頭說:我們也是因為這事,所以才打算在陰行裡撤資的。
我對禿頭說:祖師爺恨那陰三爺了都恨到靈牌倒轉了,現在,我要借用花名冊,搞定陰三爺,祖師爺也能諒解的。
禿頭想了想,點了點頭。
我接著說道:如果說控制就簡單了……你們是希望陰三爺毀了整個閩南陰行,還是寧願讓我一家獨大?我於水什麼人品,整個閩南陰行,有口皆碑吧?你們要是不相信,完全可以去詢問詢問墨大先生和鬼爺。
「等一等。」那禿頭又看向了我,說道:不可能的,陰三爺沒辦法毀了整個閩南陰行。
我湊到了禿頭的耳邊,說了一句話:陰三爺是為了蛇頭棍,才要當的老大!
禿頭立馬盯著我,說道:你說的是真的?
「千真萬確。」我說道。
禿頭他們,也明白蛇頭棍代表著什麼。
禿頭咬了咬牙,說道:如果你拿到了花名冊?
「只要你拿了花名冊——約出了陰三爺,我要他人頭落地!」我跟禿頭說道!
禿頭這才打消了所有的疑慮,對我說:花名冊,一共七冊,晚上送過來!希望水爺說到做到——我們先回去準備。
「慢走不送。」我也抱起了拳頭。
說完,禿頭帶著老煙槍和女人,徑自離開了。
馮春生問我:你說了蛇頭棍的事?
我說我說了。
馮春生又說:那你可出賣了韓莉啊。
韓莉是拿著絕密的「資料」,來找我合夥的。
我跟馮春生說:出賣的事,談不上——一來,這禿頭知道「陰三爺為蛇頭棍而來」和花名冊一樣,說出去只會惹禍上身,二來——我已經決定了,和韓莉合夥!
「你還是願意和韓莉合夥?」馮春生問我。
我說道:願意……現在這情況,就得快到斬亂麻!陰三爺得快點做了……那後面尋找蛇頭棍的黑衣阿贊,也得快點翻出來!不然等他們找到了蛇頭棍,這事,可就危險了。
「有魄力。」馮春生問我:那你打算怎麼辦那陰三爺?
我說道:我這兒有殺手鐧,除去這個……只要花名冊一到位,立馬搞定那陰三爺。
「那我倒是要看看,你於水是不是真有乾貨。」
我跟陰三爺說道:等著吧。
……
我們這邊,已經確認了下一步的行動了,下一步行動,必須要除掉陰三爺,除掉陰三爺,再把剩下的兩個祖鬼和那泰國黑衣阿贊找出來,先把無字天書的秘密給破解了再說。
搞定了這些,我先去了倉鼠家,繼續照顧那失落了靈魂的陳詞。
陳詞躺在床上,十分安詳,倉鼠則暗罵道:那個唐多寶,真不是個東西,原本以為是個老實人呢,現在看……根本不是什麼老實人,就是一個二缺。
嘿!
我笑了笑,沒多說話。
就這個時候,龍二跟我打了一個電話,他一開口就說:水子,你來一下紋身店,我給你篩選出了一個奇怪的客戶!這個客戶,有可能是被祖鬼纏上了,很怪,很怪。
「好!我馬上過來。」我跟龍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