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馬上過來。」我跟龍二說道。
我和陰三爺之間,我感覺應該是最後一戰了——趁著空閒,如果還能捕獲祖鬼的訊息,那就再好不過了。
我讓倉鼠,幫我繼續照顧陳詞,我獨自去了紋身店。
在紋身店裡,我和龍二碰了個頭。
龍二臉色有些激動,他跟我說:篩選到了,篩選到了。
我問龍二:是誰?
「這個。」龍二指著一個客戶的資料,跟我說:這個妹子,老早就來找我們店裡做陰事了,大概一週了,不過,她只來過一次,沒有來第二次。
「是嗎?」我問。
龍二說:這個妹子的經濟條件不是太好,母親在非洲打工,她當一個婚禮司儀,估計賺不了太多。
我們紋身店,紋身就不便宜,何況是做陰事?
一樁陰事,往小了說,也得七八萬,往大了說,價格還得面議。
七八萬對一般人來說,咬著牙也拿得出來,但花出去,那得心疼很久。
我問龍二:那這妹子的事,到底是一件什麼事?
「事古怪。」龍二說:她去給一對新人的婚禮當司儀……在那婚禮上,忽然爆發了一陣大規模的「**」?
「啊?」我問龍二:這事應該不算事吧?
我看新聞,許多地方都有鬧婚禮的,強暴伴娘的事,經常發生,甚至有些地方的某些人家,竟然還佔新娘的便宜?
我看到最奇怪的一則新聞,是當著有許多客人的房間裡,婆婆當場逼著兒子和兒媳婦在眾人的面前同房,說是要「驗貨」,能流血就繼續結婚,不流血婚禮就取消。
這都算大規模的**吧?
龍二趴我耳邊說:道德限制了你的想象力啊,水哥,你自己看看資料就知道了。
我連忙坐在電腦面前,開啟了這個妹子的資料,一陣細看之後,我的天啊!我的三觀都被重新整理了——
那婚禮現場,是數百號人,聚眾在一起**——脫了衣服,各種啪啪啪,這司儀小妹,也在那兒,被人給輪番的施暴。
不過,這事還不算怪的。
怪就怪在,大家**結束了,那司儀小妹肯定受不了嘛,平白無故的受了糟蹋,她於是去報警了,她報警了之後,一做鑑定,傻眼了——法醫鑑定的結果寫明:"chunvmo"未破裂。
這是什麼概念?"chunvmo"破了的,不一定不是處女,也有可能是運動損傷、疾病造成的,但是"chunvmo"沒破的,一定是處女,
她並沒有遭到性施暴。
可是……她明明有那麼多慘痛的經歷。
龍二點了根菸,說道:哎,水哥,你說會不會是進錯了洞啊?才導致那妹子確實被輪番施暴可"chunvmo"沒破?
「臥槽?你還有這經驗呢?」我盯著龍二,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請說出你的故事。
「去你的!沒什麼故事。」龍二說:我和我前女友第一次同房的時候,太傻了,搞錯了地方——
「然後呢?」我饒有興致的問龍二。
龍二一抬手:滾犢子,別問了——丟人不丟人——你就知道有這麼個事就可以了。
我尋思了一陣,說道:不太可能啊——這事一般人都出不了錯,偶爾出現一個跟你一樣矬的,有可能,但你看,這司儀小妹說得清清楚楚,是遭到了輪番施暴——十幾個人啊,總有一個不那麼二的吧?
「也是!」
我說道:這姐妹是古怪……但你怎麼確認她遭遇到的是祖鬼呢?
「哦,哦!」龍二咳嗽一聲,說道:其實這個妹子,手臂上有一特詭異的刺青,當時我就是看了個仔細,也沒往深處想,這不……看著資料,我想起來了……那天也是湊巧,剛好倉鼠和金小四這對吃貨組合出去覓食去了,臨時讓我來當前臺——這個妹子,就是我接待的。
我問:是一個什麼樣的刺青?
「挺奇怪的刺青。」龍二想了先,說道:這刺青啊,紋的是一個惡鬼「東山狐」,我當時沒琢磨出味道了,現在琢磨出來了。
什麼叫東山狐?
這紋身,我以前做過——說是在曾經雲夢東山一代,有狐鬼。
這狐鬼啊,雙狐為一條——相當於連體嬰兒的那種。
雙狐一雌一雄,在月圓之夜,會站在東山嘯叫,然後分開,交合在一起——它們一邊交合一邊嘯叫,周圍的村落裡,都會變得**不堪!
我一聽,說道:這有點意思了……祖鬼攻心,還真不好說。
說完,我讓龍二,把那個妹子的聯絡方式發給我——我得好好的問問這個司儀妹子。
我拿了聯絡方式,正準備走,忽然,我回過頭,詢問龍二:不對啊!老二!現在這溫度這麼低?那妹子不可能把手臂袖子擼起來給你看吧?既然不擼袖子,你怎麼知道這妹子小臂會有一個「東山狐」的紋身?
龍二抽著煙,翹著二郎腿,對我說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妹子有守宮砂!她像我證明她的確是處女,才擼起袖子,讓我看她手臂上的守宮砂呢!
原來是這樣!
守宮砂這法子,以前有人做,就是把一壁虎,在日光下暴曬四五十天,然後磨成粉,融合血液後,滴一點在小女生的手臂內側,形成一個血點。
當著女人初嘗人事之後,這血點自然就會消失。
守宮砂以前用的人多,但現在,基本上沒誰用了。
我說我知道了,我先去聯絡那妹子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