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大平原孝就在中國,我猜測,是不是這次和龍爺合作的日本人,就是我們的老仇家,大平原孝!
我覺得,只有龍爺和大平原孝合作,才會激起祖輩陰魂們的報復。
茶村的人,全部慘死在木戶幸的手上,現在茶村人拼命保全下來的後人,竟然和木戶幸的後人合作?這怎麼讓他們不憤怒呢!
馮春生覺得我說得在理,跟我說道:水子,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意思是,陰陽師大平原孝,應該來閩南了?
我點點頭。
「如果這陰陽師真來了,你覺得是敵是友?」
「廢話,大平原孝能成為我們的朋友嗎?」我眨了眨眼睛:他來的這個時間點,十分微妙啊。
「比如說。」
「泰國陰人,大批進駐閩南,為的就是閩南陰行老大的位置,現在大平原孝也來了,你覺得呢?」我問馮春生。
馮春生對我笑了笑:那還別說,那你這一次要搶陰行老大的位置,實在是太難了!泰國陰人、日本陰陽師,還有這麼多的閩南陰人……嘖嘖……還是應了那句老話——欲帶皇冠,必承其重啊!
我搖了搖頭:這次如果大平原孝出頭,咱們就辦他!
上次,我們紋身店的人,一起去了上海辦陰事,就是因為大平原孝從中作梗,結果差點搞得我們團滅在上海,幸好是風影和李善水及時趕來了。
這次要再見了大平原孝,那咱們還有不動手的道理?
我和馮春生聊到這兒,算是聊得差不多了,也沒再過多的去討論陰行局勢,我和馮春生,都單膝跪地,準備給憾龍先生的石頭棺材上香。
我們兩個人,一人點了三根香菸——出來得急,也沒帶線香啊,只能用香菸來代替。
我們兩人,給憾龍先生行了三叩之禮,三個響頭,這在行當裡,算很大的尊重了。
啪啪啪!
在我們兩個,剛剛磕完了這三個頭的時候,忽然,石棺傳出了嗡嗡嗡的響聲。
我猛的抬頭,發現那石頭棺材的蓋子直接飛了出來,接著憾龍先生的鬼魂直接從棺材裡面跳了出來,同時右手的中指指尖,點住了我的眉心。
噗!
這一指下去,我感覺我天旋地轉。
馮春生一旁吼道:哎!憾龍先生,你是不是瘋了?你為什麼要點水子的眉心?我們是真心給你上敬仰的……
馮春生的話還沒說完,我就暈死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我都不知道過了多久。
我睜開眼睛,瞧見自己還是在祠堂裡面,憾龍先生盤腿坐在了石頭棺材裡面,他依然是一具陰魂。
我捏了捏我的臉,我竟然沒死。
馮春生也站在了一旁,對我笑。
我說我沒死?
「你不但沒死,你這還遇到了一個大緣分啊。」馮春生如此說道。
我說怎麼了?
馮春生說:你感覺感覺你第三眼的位置?
第三眼的位置?
我的第三眼,在於家堡被「彭文」暗算了,一指點瞎了我的第三眼。
難道現在?又能用了嗎??我連忙閉上了眼睛,就感覺眉心的位置,火辣辣的,這就是第三眼復甦的標誌!
我的第三眼,被剛才憾龍先生一點,竟然復甦了?他靈犀一指點木戶幸是為了殺人,點我是為了救我的第三眼?
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憾龍先生嘆了口氣,說道:這一次,我們茶村陰魂託夢,把那龍道遠給賺上山來,要辦龍道遠,不過就是一道幌子!我們真正要賺上山來的,就是你們二位!
「我們?」我瞪大了眼睛。
這憾龍先生搞龍道遠,難道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他真正有意的人,是我和馮春生?
「沒錯。」
憾龍先生說道:就是你們……我希望,你們能幫我辦件事!
「什麼事?」我問憾龍先生。
憾龍先生說:閩南一個月前,來了一位陰陽師,叫大平原孝!這大平原孝,就是茶村仇人木戶幸的孫子,你們,幫我隨時盯住大平原孝……幫我宰了他!
我拱手說道:這事都好說!那大平原孝,原本就和我們有樑子!
「另外一件,幫我隨時準備,宰了龍道遠。」憾龍先生又說。
啥?憾龍先生現在又要殺龍道遠了?這到底演的哪一齣啊?
我完全搞不懂憾龍先生的意思了,這曾經的高人,出招完全沒有套路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