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馮春生說,我要利用《無醜詳見》來對付那白骨謠鬼。
馮春生想了想,說道:你可知道怎麼使用這「無字天書」?
我搖了搖頭。
雖然現在我已經明白了——無字天書,和白骨謠鬼是有千絲萬縷的聯絡。
曾經的白骨謠鬼就是被封在了無字天書,可現在,再用這無字天書封存「白骨謠鬼」,怎麼封存?怎麼使用這個無字天書?
一切都是天方夜譚。
我一時間有些沮喪。
但我也沒那麼沮喪,我忽然抬起頭,感覺自己的眼睛能噴火了,我對馮春生說:春哥——天降奇緣啊。
「什麼?」馮春生不明白我說的是什麼意思?
我對馮春生說:也許——無字天書如果真的被我們掌控,那麼……能不能用他來對付白衣獠?
我們現在已經搞清楚了《無醜詳見》的一部分作用了!
這個玩意兒,很可能是一「封鬼」的法器。
能對付「白骨謠鬼」,為什麼不能對付白衣獠!白衣獠是一條無道惡鬼嘛!
馮春生猛地一拍巴掌,一臉憧憬的說道:沒準還真是……這次,你小子撿到寶貝了。
接著馮春生跟我說:要不然今天,咱們對付白骨謠鬼的時候,制定兩套方法,一套咱們是咱們的常規做法,另外一套,就是試圖啟用《無醜詳見》,看能不能掌握這本無字天書,要是能掌握,那這次咱們就牛了。
我和馮春生,一拍即合!
我們迅速開始研究,怎麼來對付「白骨謠鬼」這隻心鬼。
「心鬼」之類的玩意兒,最難對付的,它們都來無影,去無蹤,並且隨時都能藏進人的心裡——很難找到她的位置。
馮春生說沒事,他有一個風水陣,可以把白骨謠鬼,限制在一個很小的位置,剩下的事,得我和龍二來做了。
我盯著馮春生:好像春哥已經有了成熟的計劃?
馮春生把嘴巴,靠近了我耳邊,說著如此這般。
我聽了馮春生的想法,眉頭漸漸鬆開了——好招!用這招,就能辦了白骨謠鬼。
我直接給「鬼爺」打了一個電話,跟他說我要訂貨。
我得先訂到收了「白骨謠鬼」的貨。
鬼爺是劉老六在變成胎繭之前,給我推薦的人,這人在陰行裡,也是極其有地位,重要的是,他那兒有很多貨,陰魂、兇魂、嬰兒屍什麼的,不論是陰邪的還是正派的法器,都有!只要我自己帶價錢過去就好。
鬼爺很快接了電話,慵懶的說道:水爺?這麼一大早給我打電話,有點什麼生意照顧我這老鬼?
我笑了笑,說:鬼爺,您說笑了,我得仰仗您鬼爺,拿點貨。
「什麼貨?」鬼爺問我。
我說,要「英魂」,還要一張陽剛男人的人皮!
鬼爺說我需要的東西挺特殊的……
我問:暫時沒貨嗎?
「貨有,就是價格……。」鬼爺陰險的笑了笑。
要說鬼爺和劉老六是多年的好朋友呢,這坐地起價的能耐,那都是如出一轍。
我說價格好說。
「那就沒問題。」鬼爺問我:要什麼樣的「英魂」。
「重信守諾者的英魂。」我說。
人一共有三魂——陰魂,陽魂和離魂。
陽魂的品質過於優秀的,就是英魂。
鬼爺說道:有!前幾年,有個包工頭小老闆,開車帶著上百萬的現金,在過年之前,往老家趕,為啥呢?因為他工地的工人,大部分都是他的老鄉,他答應過老鄉,過年之前結錢,但是他在年二十八那會兒,才在開發商那兒,結了款子,然後要火速回家,他爭取在過年之前,把這些現金,發到工人的手裡!
「可惜!那時候,大雪紛飛!那包工頭的車,在路上出了車禍!死了!」鬼爺說:他生前最後的一通電話,是打給勸他不要大雪上路的家裡人——說不管多大的雪,都得回去,工人老鄉過年都需要錢,他需要在年前,把錢發到他們手裡,讓他們過個好年!
這包工頭出事了之後,他的家裡人,遵循了他的遺志,去了車禍現場,從變形的車廂裡,把錢拿了出來,然後包工頭的弟弟,直接帶著錢,回了老家,把錢給發了。
這對兄弟在雪地裡的生死接力,詮釋了什麼叫「重信守諾」,說了年前發錢,就一定要在年前發錢。
鬼爺嘆了口氣,說道:這對兄弟,後來還上了報紙,一位有才的記者,給寫了一個標題——來世不欠今生債,新年不拖舊年薪!誠信,義氣。
「可惜啊。」鬼爺又說:那死去的包工頭的英魂,被一個陰人捕捉到了,幾番流轉,到了我鬼爺的手上,只是,現在的人,做陰事大多是有「陰邪」的交易,這英魂,一直也沒用上,今兒個你提起來了,這英魂,算是找到買家了。
我點點頭,說道:鬼爺,把這英魂給我留著,我待會過來拿!
「你親自過來?」鬼爺問我。
我說是的……也過去和你鬼爺打個招呼!
「成。」鬼爺掛了電話。
現在我要的貨,都訂好了,剩下的就是去拿貨了,我剛準備出門,趙長風的電話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