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技這種手段啊——會的人還真不少。
我對馮春生說:劉老六也很可疑啊——他手下奇人多,難保沒有幾個擅長口.技的,拍了這部影片,誣陷我們。
馮春生嘆了口氣。
現在,我們的主要對手,其實就是三個——彭文、劉老六還有陰山大司馬。
陰山大司馬基本上可以排除了——這人手段大,犯不上這麼下三濫,再說,他需要我研究出怎麼復活咪咪的辦法——沒理由把我們先弄到監獄去啊——除非他對我們喪失了信心。
從利益捆綁的角度來說——對我們最不可能率先發難的,就是陰山大司馬。
我們最大的敵人竟然是我們敵人里人品最好的,這聽上去有些黑色幽默,但這真的是事實。
劉老六呢?最近已經和我們決裂了,下這手段,也不是不可能。
畢竟要對付我,相當於對付自己的師侄,這在道上,是完全不能忍受的「髒名聲」,他自然想用乾淨利落的手段,滅了我們。
這次栽贓陷害,未必不是劉老六的手段。
彭文也有嫌疑——雖然他下了響馬箭,說要和我們年前休戰。
但是現在的彭文,絲毫沒有人品讓我相信他真心要主動休戰。
他的手法,越來越下三濫。
除去彭文和劉老六,還有一種人,可能會下我的手,這就是李建國提起來的——市裡不少官員想要搞我。
有官員找了人要辦我,未必不可能,但我感覺不至於邏輯這麼縝密,可能性有點低。
我現在就覺得——劉老六和彭文,這兩人到底是誰出手害我們。
如果彭文出手了,那我覺得可以理解。
如果是劉老六出手了——那我可能真的傷心了,同門師叔,一齣手就要下死手?有點「藍瘦香菇」啊!
不過現在還是不錯,至少最關鍵的證據,到了我的手上,算是短暫的讓我們脫離了危機,當然,是短暫的。
我第二天一大早,就打電話,約了李建國出來喝茶。
到了茶廳裡,我偷偷對李建國說:李主任,這次謝謝你了。
「你弄到手機了?」李建國笑著問我。
我說弄到了,我坐在了李建國的身邊,把手機的影片開啟,把手機的耳機遞給了李建國。
他用耳機聽完了影片裡的對話後,說道:思維縝密,這是要下死手啊。
他把耳機拔了下來,跟我說道:吶,你看啊……老嶽店裡的殺人案,牽扯出了一個「賣人肉」的交易,也就是你們紋身店的人,和老嶽合起來,在他的店裡賣吃的,那吃的食物都是人肉做出來的,這是個大事!對了,什麼是「命人肉」?
我問過馮春生,他說命人肉是有特殊命格的肉——有些流浪漢的命格不錯,吃這類人的肉,運氣會有加持的,以前就有專門的陰人,抓「命人」宰了吃。
李建國說:那我知道了,這影片,給我們警方的資訊,會有下面幾個——第一,殺人犯都是懂陰術的,是懂行的,這可以用來加深你們是兇手的印象,第二,你們團伙分工明確,都是共犯,沒有一個人跑得掉。第三,龍二在墓穴裡殺的人,是你們宰人的地點,老嶽的自助餐廳是你們烹飪人肉的地點。
「三點合在一起!你們整個紋身店的人,都跑不了。」李建國說:老嶽也是時辰不好,被冤枉進來了。
我說他們為什麼要冤枉老嶽?
李建國說:你想啊……你殺了那麼多人,如果用別人的店來誣陷你……那麼多的屍體呢?找不找得到?會不會在這個地方漏馬腳?這個用來誣陷你們而做出來的假案子,是不是就有漏洞!老嶽的店是自助餐廳,誣陷你們殺了很多人,但那些人的肉都被食客吃掉了——那些被你們殺掉的人的屍體,就有解釋了——害你們的人,思維縝密,是個很牛的對手。
我對李建國說:那龍二、鬼郎中和老嶽,你啥時候才能放?
「哥哥,你別開玩笑了,這時候能放人嗎?我告訴你,別說他們放不了,再過個幾天,你都有危險,知道嘛。」李建國說。
我說為什麼?
李建國說:你不知道現在的科技有多發達嗎?那個手機在燒了線路板之後,法證部刻印下來了一些電流脈衝,電流脈衝很複雜,但是——第三方處理器實驗室能根據這些脈衝,還原影片,等於你現在偷了手機,只是暫時遮人耳目,但警方依然有辦法,獲得那影片的內容。
我問李建國:警方几天時間能還原內容?
李建國說:據我們刑偵處的訊息,目前技術部那邊正在和上海市那邊的一家處理器實驗室進行交涉在,處理器實驗室覺得不能做洩露客戶**事,初步拒絕我們了,但是,我們已經溝通上海警方,對他們施壓,估計明天開始破解。
他接著說:我聽我技術部的同事說了,只要五六天時間,這事就搞定了——到時候影片一齣現,你們紋身店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得被抓起來。
我立馬問李建國:那你告訴我——那個第三方處理器實驗室,在哪兒?我繼續找人去偷。
「不能再偷了。」李建國說:水子老弟,這次放風讓你偷手機,局裡還能把說這事和那消失的屍體聯絡在一起!算是怪事,可如果第三方處理器實驗室的電流脈衝被偷了!那局子裡會懷疑有內鬼,我肯定用不了多久就要被革職查辦的——幫你可以,但也不能把我老李拉下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