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末激動的對我喊,說手機破解了,裡面,真的有釘死我們的證據。
我連忙張手對秋末說:把東西給我看看。
「好叻。」
秋末把那紅色小米手機遞給我。
我迫不及待的開啟了小米手機。
手機裡,是一段影片。
影片開啟,裡面是顫抖著的畫面。
畫面上空無一人,只有一些爐灶和冰櫃之類的,然後旁邊傳來了一陣陣剁肉的聲音。
乒乒乓乓的。
旁邊有兩個人說話,聲音我太熟悉了。
一個人的聲音是倉鼠的聲音。
另外一個人的聲音是「我」的聲音。
有人用口.技「模仿」了我和倉鼠的聲音,在影片裡對話。
影片裡,倉鼠用極其懶散的聲音,說:把這三個人給砍死,明天又能賣上不少的錢了。
「我」則笑了笑,說再賣錢,還不是要跟老嶽分成?不過咱們也不錯,做著紋身店的生意,但誰知道……咱們是掛羊頭賣狗肉,暗地裡和老嶽在一起,賣「人肉」。
「是啊!這家生意之所以能火……還不是靠著人肉生意嗎?這世界上什麼肉能和人肉的滋味媲美呢?」倉鼠嘿嘿一笑,又說:咱們店做這生意合適,老嶽的地盤,馮春生探路找合適的人,秋末、陳雨昊、柷小玲專門負責扛人肉進來,龍二負責殺人,陳詞幫我們研究烹飪的菜譜,我們兩個做案板,真好。
「別說了,快把這兩個流浪漢給煮熟了!昨天龍二在陵墓公園那邊,宰了三個人,快點幹活,不然屍體送過來了,都來不及搞。」我對倉鼠說。
倉鼠說是的,現在可以食用的「命人肉」越來越多,都搞得有點手忙腳亂起來了,晚上還被那個店員看見了,乾脆把他給宰了!
影片到了這裡,更是不停的顫抖,最後徹底沒有了畫面和聲音。
我看完了這個影片,渾身冷汗直冒。
我自己捋了捋,有人,假冒了我和倉鼠,聊了這一段天,大概就是把我們紋身店的所有人描繪成和老嶽一起開「人肉店」的變態。
同時……在老嶽店裡死去的三個人,兩個是流浪漢,還有一個是老嶽店裡的店員。
這段影片,給人的感覺是那個將死的店員,用顫抖著的手偷拍的,拍著拍著,就不省人事了,然後手機就掉落到了冰水裡面,然後警察順理成章的在冰塊裡面,發現了一個主機板被燒掉的小米手機。
其實我個人覺得——這段偷拍,是幕後的人有意而為之的,因為這個影片,太壞了,通過模擬我和倉鼠對話,幾乎就把我們紋身店的罪刑給定好了。
如果這個影片,一旦被警方發現——那我們紋身店的所有人,都要面臨逮捕!
如果我們還有人在外面,那自然有人幫忙料理,可是一旦全部進入了監獄——那可是別人的一畝三分地,到時候想怎麼捏我們,就怎麼捏我們。
馮春生在一旁看完了影片,對我說道:水子,這回啊,得虧是那個李建國是自己人——不然的話……嘖嘖!搞不好真要翻船啊。
是啊!
如果不是李建國給我提了個醒,去把這個手機給偷回來,我們可能明天就待在拘留所裡頭了。
我看了這手機,是一陣後怕。
接著,我又問秋末:小秋,本來我不該懷疑的,但是這事事關重大,我們幾個人的人命都在這裡掛著呢,所以我不得不問你一句——你那個駭客朋友,沒看過這段影片吧?
「沒有!」秋末斬釘截鐵的說道:我那哥們是個講究人,只破解,沒有看內容,他平常幫人黑別人網站,也是這樣的,只負責攻擊,不負責收集秘聞,他的興趣愛好也不在收集那些秘聞上面。
我說這就合適了。
明兒個,我得帶著這影片,去找李建國——私下找。
馮春生問我:水子,你說這次我們被誣陷,是不是彭文鬧的?
我搖了搖頭,說不確定。
其實彭文有這個傾向的——他要做局搞我們,加上他擅長模仿別人的模樣搞事。
可是這個影片——沒有任何畫面,不像是彭文的手法。
要說模仿人的聲音,這種手段我見過——我以前辦「人面鼓,心肌琴」陰事的時候,就請過一個杭州的同學來模仿死者的聲音——他學得惟妙惟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