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章 綁架

陰陽刺青師 墨大先生 第2頁,共2頁

李向博說:秋末?你們店裡的紋身師啊?咋回事啊?

我把秋末的事,說給了李向博聽。

李向博聽完,看法和馮春生是一模一樣的,他說:我知道了,知道了……這事我見多了,無非是玩了那老闆的女人,老闆拉不下面子,找人收拾他呢。

我說我也猜到了,你快點幫我找人吧。

李向博說找人可以,但我得答應他,見了那老闆的面,別激動,不要動手——如果事真如我們說的,這事人家佔理。

我說知道——不瞎動手,我就是要把秋末弄回來。

這秋末落在別人手上,還指不定成什麼樣子呢。

李向博這才跟我說,幫我找人,讓我去他的酒吧等著,晚上肯定把人帶到。

我說成。

這次,我就帶了龍二和馮春生去,一來不是和人幹架,只是要人,二來,人太多,到時候出什麼亂子還不好控制,龍二有手段,找他就夠了。

我們三個人,到了李向博的酒吧,一個馬仔把我們三個帶到了包間裡頭去,讓我們等著李向博。

我們等到晚上十二點多,才等來了李向博他們,期間,秋末女朋友給我打了四五次電話,我都找藉口搪塞了。

李向博進來的時候,帶著一個快四十的中年人。

那中年人估計就是周光祖,看上去挺和氣的一個人。

周光祖一進包間,就對我說:哪位是於老闆啊?剛才小博跟我說了,說你有大本事啊,我周光祖喜歡交朋友,過來見見面,混個臉熟啦。

我見正主來了,站起身,舉起酒杯對周光祖說道:兄弟,對不住,我於水在這兒,先給你道個歉!

「哎喲喲,於老闆,都是出來玩嘛,道什麼歉?再說了,你什麼地方得罪我了,我第一次見你。」周光祖嘿嘿的笑著,他是一個很和氣的生意人。

我先把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說:周哥,明人不說暗話,我是求你事,能不能把秋末先放了。

「秋末?我不知道誰是秋末啊!」周光祖一臉無辜的說道。

這時候,龍二實在憋不住了,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呵斥道:姓周的,別給臉不要臉——兄弟有錯,我們這邊認,要賠錢,還是要咋地,你說話——別揣著明白裝糊塗。

一言不合,龍二要打起來,李向博立馬擋在了龍二面前,說道:別激動,別激動,都是朋友!

他也跟周光祖說:周老闆,這幾個哥們那脾氣都火,你說秋末得罪了你,咱沒說就讓你輕鬆的把人給放了——但得見見人唄。

周光祖有些哭笑不得了,說他真的不知道誰叫秋末。

我見周光祖實在不爽快了,我直接把手機裡頭的保時捷的車,放給了周光祖看:周老闆,這揣著明白裝糊塗,不是好事吧?

那周光祖一看車,頓時笑了,說:我說你們找我幹啥呢!這車是我的,但這幾天,都不是我在開。

「啊?」原來我們誤會周光祖了?

李向博問周光祖:那車是誰在開?

「阿欣嘛!最近我老點阿欣的場子,阿欣說沒車玩,我就把我保時捷借給她玩啦。」周光祖對李向博說。

我問李向博阿欣是誰?

李向博說阿欣是個外圍,經常來酒吧耍——現在這個點,估計在陪老闆喝酒呢,在隔壁酒吧。

我立馬說道:帶我過去。

接著,我還跟周光祖道了個歉。

周光祖說沒事,還要了我的電話號碼:陰陽繡,繡陰陽,生死富貴,出入平安,最近有聽朋友說啦,要是有事,於水老哥幫幫我啦。

我說必須的。

接著,我、馮春生和龍二,去了隔壁酒吧,找阿欣。

阿欣在包間裡陪客戶呢,李向博帶著人進去清了場子,只留下了阿欣一個人。

等人清完了,我們三個才進去。

我直接盯著阿欣,說道:秋末在哪兒?

阿欣低著頭,沒說話。

我又問了一句:秋末,在哪兒!我們來這兒,就是打包票是你乾的,你把秋末給我交出來。

阿欣憋了很久,說道:跟我沒關係,我只是負責把秋末帶到酒吧裡面來——剩下的事,不是我插手的。

「那是誰主使的?為什麼綁架秋末?」我盯著阿欣。

阿欣皺著眉頭,說:是斯文姐找的秋末,我真的只是把秋末帶過來而已。

「斯文姐?」我盯著李向博,問:你認識是誰嗎?

李向博說斯文姐倒是知道,是個女老闆,很有錢。

我又給咪咪打了個電話,問她:咪咪,認識斯文姐嗎?

「斯文姐?是斯文姐整的秋末?那事就明白了。」咪咪說。

我說怎麼了。

「斯文姐……是韓老闆的姘頭,和張哥,也有一腿。」咪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