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秋末出軌了,這是被綁架了。
我回到了紋身店,把影片放給了兄弟們看。
一下子,紋身店裡爆炸了。
龍二惡狠狠的說道:噗,我還以為是秋末那小子出軌了呢,我還想明天早上給他上上課——告訴這小子,男人得專情,誰知道這是被綁架了——哪兒來的混球,不知道死活啊,綁你的二爺的兄弟,找死。
馮春生出發點不一樣,他在想那個女人的動機,他說:秋末這小子,最近是賺了點錢,但那也就是對比普通的工薪階層而言,工資高點,遠遠達不到有錢到被人窺伺的程度。
「說句實在的,如果真是為了錢去劫人,綁匪劫個小姐都更好一些,小姐更有錢,現金流更多!」馮春生說:劫匪綁了秋末,那就是綁了個雞肋啊!
誰說不是呢,可是真真的有人,綁了秋末。
那人為什麼要綁架秋末?
我有點搞不清楚了。
倉鼠讓我還是先去警方立案再說——咱們市也不是太有錢,開得起保時捷911的,沒多少人,一排查就出來了。
「比你想象的多。」咪咪這時候說話了。
她以前是風塵女人,對有錢人的瞭解,比我們豐富得多。
她說保時捷911這車,不少土豪包養"qingren",會送一輛——這車拉風啊,也很精緻。
除此之外,不少錢多的外圍女、嫩模,也買911。
不說多了,咱們市裡頭,有保時捷911的,保有量至少都有好幾百臺。
好幾百個人裡面找,那是大海撈針。
何況,那人還有租保時捷的可能性,靠著車來排查,那幾乎沒啥作用。
除了這些,如果那保時捷,是外地的呢?怎麼查?
這下子,我們犯難了——到底是誰綁架了秋末?
馮春生問我:會不會是秋末最近得罪了什麼人了?
我說不可能的,秋末雖然是個知識分子,但是沒有知識分子的臭脾氣,他對人還是很不錯的,尤其是對客人,更是有禮貌,不存在得罪人。
倉鼠也急得想哭,說秋末這是個不錯的人——做事態度很好的。
在我們一愁莫展的時候,咪咪又把我手機拿了過去,說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這車,我認識!
咪咪在閩南,認識的人可不少,她的那些姐妹,那都是生活在地裡的老鼠——這閩南地界上發生的事,都落在老鼠的眼睛裡頭呢。
咪咪說這車,前車頭那兒,有一塊碰漆,這車的主人,其實沒什麼實力,就是一個賣衣服的小老闆,最近幾年賺了點錢,買了個保時捷裝裝門面。
正因為實力不足,他的保時捷前頭撞到馬路牙子上後,沒錢送4s店返修——要說這種豪車,都是送回原廠修理、噴漆,花費得個小十幾萬呢——他是醉駕撞了車頭,保險公司也不賠,就隨便找了個汽修廠,做了個鈑金活,噴了一塊漆。
汽修廠噴的漆能和保時捷的原廠漆比嗎?明顯是有色差的。
所以,這塊色差,幾乎說明了車主人的身份。
除此之外。那個小老闆是個廣東人,廣東人很喜歡壁虎,壁虎在粵語裡的諧音是「避禍」嘛,所以,那小老闆,在保時捷的屁股上,貼了兩個銀色壁虎。
人家一般貼一個,他因為特別喜歡,貼了兩個!
看這臺保時捷911的壁虎圖示和車前面的噴漆,已經能夠斷定這車的主人是誰了。
咪咪想了想,說她去找姐妹問問,那個小老闆,她不記得名字了。
我說謝謝。
咪咪說謝啥謝,都是自己人。
她去了門外,馮春生湊我耳邊說:那這事,我算是知道咋回事了。
「咋回事?」我問馮春生。
馮春生說:這事,多半還是女人惹起來的——沒準秋末泡了哪個妹子,那妹子和那小老闆有關係,這小老闆找上門來了,要收拾秋末呢。
我覺得馮春生說得有道理,不然無法解釋,我們市裡的一個小老闆,為什麼要搞秋末。
我說先不管這事性質到底怎麼樣,找到人了再說。
沒一會兒,咪咪進來了,說:我知道那人叫什麼了,叫周光祖,在毛街那邊擺檔口賣女裝的,三四個檔口都是他開的。
我問咪咪,那周光祖,喜不喜歡逛夜店?
「還挺喜歡的。」
我說那就成了,我得找他去。
我掏出了手機,給李向博打了一個電話。
李向博是個大混混,跟夜店有關係的事,找他就成了。
李向博接電話的時候,還有點喝醉了酒的感覺,大著舌.頭:喂……水……水子,我跟兄弟們正說你呢,出……出來喝一杯!
我說博哥,別說喝酒的事了,我一哥們,被人綁了,你幫我尋尋那人。
李向博立馬清醒了很多,說話利落了:啥?誰被綁了?
「秋末啊。」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