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首揭語,本不是吉心摩柯的話,是中國神秀大師和慧能高僧的「佛論」。
第一首,說的是「求佛者」,應當心靈清明,無心、無道、無我、無相
第二首揭語,說的無非是求佛者的一種「形式主義」,時時勤拂拭,勿使惹塵埃,這揭語,有心,有道,有我,有相,看不透世界,斬不斷紅塵,早就落了下乘。
我笑著對馮春生說:要說我,那漁村修成了佛教者的集中地,各種佛廟的修建,各種佛器的買賣,走的都是形式主義,是「時時勤佛試,勿使惹塵埃」啊!真要求佛,像那吉心摩柯大事,坐在碼頭上,周圍空無一物,有人亦無人,才是大境界呢!
「哈哈!」
馮春生說道:求佛的意義,不再求,在於佛,求者多,有佛心者少,所以佛教信徒千千萬,佛祖,只有一個。
哈哈哈!
我和馮春生說起了這一則「西行寺鎮」的趣事,也是覺得有趣。
現在,西行不語已經破解,就是咱們市的一個地名——至於東山老畜。
東山我知道,西行寺鎮裡,有一條街,叫東山街,至於「老畜」,是什麼?
馮春生忽然哈哈大笑,說道:有趣有趣,原來——這墨大先生給我們打的一個啞謎——其實就是一個人——一個陰人。
「什麼陰人?」
「老畜啊!」馮春生說:這老畜,源自東北,很有意思的一種陰人,走吧——我帶你們找到老畜。
他說我不是破解了這些地名,他還忘記了老畜這個名詞呢。
老畜作為陰人,十分冷門——外地人,很少聽說。
好在馮春生,曾經旅居過東北,東北陰人朋友不少,所以,比較瞭解東北一帶的事情。
他跟我說:老畜算是東北陰人裡,十分特殊的陰人了,走吧,咱們去找找。
我尋摸著——這是東北陰人,那我找找李善水,讓他告訴我老畜的位置。
李善水是東北招陰人,東北陰人老大,要找東北陰人,找他,不是事半功倍嗎?
「不用!跟我去!那老畜,可好找了。」
馮春生信誓旦旦。
……
我們三個人,坐著車,到了「西行寺鎮」的東山街。
東山街很長,也很繁華,到處都是賣佛家法器的地方,什麼香燭啊,佛鏈啊,念珠之類的,也夾雜著小乘佛教的法器——風馬輪、五彩經幡等等。
馮春生找個地方停好了車,直接找了一個路人問:兄弟,問個路,這邊有沒有寵物市場啊!
寵物市場?
這馮春生,找老畜,為啥要找寵物市場?
馮春生在問完了路之後,笑著對我說:你小子不懂——這老畜,找他辦陰事的人不多,他要養家餬口,就得開寵物市場——跟著我走。
是嗎?
這麼奇怪?
這老畜到底是什麼型別的陰人,學了一身陰行的手藝,怎麼還得開寵物市場養家餬口?
而且很奇怪,墨大先生告訴我——我師父和某個人,在銅鈴黑貓上,藏著一個秘密——這個秘密,他知道,但是他不能說,所以,才推薦我們去找「老畜」。
這老畜,有什麼神奇的地方,能解決銅鈴黑貓的事?
我心裡一肚子的疑問,跟著馮春生去找老畜。
在東山街的一所佛廟旁邊,有一家大型的寵物商店,裡頭一排排各種稀奇古怪的寵物。
從哈士奇到折耳貓。
從香豬到荷蘭豬。
從蜘蛛到甲蟲,應有盡有。
馮春生讓羅佳人現在外面等我們,然後和我,穿過了貓狗的籠子,直接走到了最裡面。
裡頭,一個半大老頭,正坐著喝茶抽菸呢。
他見了我們進來,站起身,笑著說:喲——兩位,挑點什麼寵物?喜歡貓還是喜歡狗。
「這人就是老畜?」我心裡偷偷的想。
這老頭,身材不算高,頭髮挺黑的,兩隻手有些粗糙,身上粘了不少的狗毛和貓毛。
見我們進來,那老頭笑意盎然的,以為我們是買主。
馮春生笑道:您可認識李善水?
那老頭聽我們一問,立馬警惕了起來:亮招子的,還是過來求路子的?
「亮招子」就是來找麻煩,「求路子」就是過來求他辦陰事的。
「求路子的。」馮春生說。
聽了這話,老頭的笑容才重新出現,伸出了兩根手指:兩萬塊!
「成!」馮春生說:東北陰人有規矩,沒問清楚門子,不帶「沾陰」的人進來,現在苦主可以進來了嗎?
「進來吧。」老頭擺了擺手,說道: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我老畜商一凡,沒多大的能耐,陰人行當裡,我也是個冷門,手藝不佳,水平有限——不見得能幫得了二位。
<h4>作者隨筆:</h4>
第二更到了哈!麼麼噠,撒花,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