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江北然嘗試第二次說服,結果又被這位「豬隊友」完美化解,讓江北然恨不得把他嘴堵上。
「所以你到底是哪根蔥啊,跑來教你小爺做事,來來來,你不是有背景嗎,說出來小爺我聽聽。」
‘唉’在心裡嘆了口氣,江北然說道:「不如兄臺先告訴我你是哪個宗門的,我看看能不能和氣的解決這件事。」
「呵!那你可聽好了,別小爺報上名號你給嚇尿了褲子,聽著,吾乃聖天宗百長!你呢?」
「聖天宗?」江北然點點頭,回道:「稍等。」
看著江北然一副不知道的樣子,那百長怒道:「連聖天宗都沒聽過!?你還是不是郯國人!?等等你小子不會真不是郯國的吧。」
這時江北然從乾坤戒中拿出了一塊傳音令牌,並聯系起了羅靖天。
「對,我已經到了。」
「哎,不急不急,我還有些事需要調查。」
「嗯,對,就是這,那就麻煩羅宗主了。」
聽著江北然的對話,那百長頓時有些沒底了。
‘羅宗主?哪個羅宗主?總不能是不可能,不可能。’
收起令牌後,江北然上前扶起那位還抱著百長大腿的老者,幫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道:「老人家,我知道你尋子心切,但人家也是要辦正事的,您這麼硬攔著,他們也很難做。」
老人聽完再次哭道:「小老兒也知道不該這樣,但我實在是沒辦法了,我那老婆子在家裡都快哭瞎了,這兒子要是再找不著,我我」
老人說完再次失聲痛哭起來,看的那百長也是頗為難受。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老頭你老伯你過來,把你兒子的長相再給我說一遍,我出去時幫你問問。」
老人聽完頓時驚喜道:「多謝真人!多謝真人!」
接著又對江北然行禮道:「多謝真人!多謝真人!」
見到真人竟真願幫忙,一直在旁邊圍觀了半天的民眾也「呼啦」一下湧了上來,
「真人!幫俺找找俺娘吧!俺有她的畫像!」
「真人,我!我女兒也還沒找著,她才六歲,走的時候穿著一件花棉襖,您幫我留意下成不成,我給您磕頭了。」
「真人,我弟弟也是到現在還沒回來,他有一隻眼是瞎的,還有」
眼看著所有百姓都朝自己用來,那百長瞬間眉頭一皺,喝道:「幹嘛,幹嘛!我看起來像是這麼空的樣子嗎!?」
說完他又看了眼江北然,想說一句「你看你給我惹的事。」但心裡又是莫名的沒底。
「我來幫你一起記吧。」這時江北然微笑著從乾坤戒中拿出筆和紙說道。
聽到江北然這麼說,那百長也沒了脾氣,說道:「行吧,行吧,真的是怎麼就碰上你這麼個主。」
見百長答應下來,江北然對被呵斥聲嚇到的百姓說道:「來,大家排好隊,一個一個來。」
「太好了!多謝真人!多謝真人!」
歡呼聲中,大家立馬有序的排起了隊,詳細的描述著自己家人樣貌。
一盞茶後,百長聽著那一聲聲真摯「感謝」,也逐漸沒了最開始的煩躁,開始認真記錄每個人說的特徵。
「江大師,原來你在這呢,讓我好找。」
這時一個洪亮的聲音突然在江北然身旁響起,江北然聽到後轉身看著這位有些面熟的宗主道:「拜見郭宗主。」
「不敢當這拜字,你這是在?」
看著眼前這位慈祥的老者,百長下巴都要驚掉了。
「宗、宗、宗宗主!?」喊完立馬行禮道:「拜見宗主!」
聽到那百長喊自己,郭鑫先是一楞,但又實在是不認識這個小弟子,不過既然對方喊自己宗主,那應該就是自己宗裡的人了。
「免禮,你繼續做你的事吧。」說完繼續對江北然道:「羅老說你找我有事?」
「嗯,就是想在您地界上找幾個人。」說完江北然又看了眼那瑟瑟發抖的百長道:「另外您真是管理有方,宗內的弟子都很會辦事。」
郭鑫聽完撫須大笑道:「哈哈哈,江大師謬讚了。」說完看了那百長一眼道:「你叫什麼名字?」
「回稟宗主,弟子姓岑,名高,是洛雅堂百長。」
「好,我記著了。」說完扭頭對江北然道:「江大師,請,我們找個人少的地方去聊。」
「行。」江北然說完朝著岑高道:「那接下來的事就麻煩你了。」
那岑高這會兒腦子都是麻的,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但他清楚一點。
那就是眼前這個年輕人剛才用令牌聯絡的真的是羅靖天!郯國第一宗宗主羅天聖!
不然怎麼自家宗主怎麼可能以這麼快的速度親自趕來,甚至都不敢承他一個拜字。
想到這,岑高忍不住用力吞了口口水,後背也是一陣發涼。
因為他清楚就憑這份影響力,他要弄死自己,不讓自己生不如死都是動動手指的事情,但他卻沒這麼做甚至全程都沒有呵斥過他一句。
如今更是幫自己在宗主面前說了好話,然而他知道自己根本就擔不起這份稱讚。
「江大師,我!」
然而就在他要承認自己的錯誤時,耳邊卻響起了江北然的聲音。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如果覺得這份嘉獎受之有愧,那就加倍努力將事情做好。」
岑高聽完忍不住眼眶一紅,朝著江北然離去的方向大聲喊道:「請江大師放心,您的教誨,在下銘記在心!」
江北然聽完朝著他揮了揮手,然後便跟著郭鑫一起離開了。
看著江北然離去的背影,岑高內心久久不能平靜,難以想象世間還有這樣品格如此高尚的人
‘等等,江大師江大師!?’
岑高猛地瞪大眼睛,明白自己遇到的究竟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