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歎一聲,施鴻雲轉身就走出了驚蟄樓。
不一會兒,他又重新折返回來,摘下曦和朝著江北然喊道:「我可以看清瘴氣中的事物了。」
就在剛才走出去抬頭看向天空中瘴氣的瞬間,施鴻雲感覺到彷彿有一縷陽光撕開了瘴氣,讓他看到了久違的藍色。
「這便是曦和的作用了,只要各位戴著它進入瘴氣,那麼瘴氣剝奪五感的效果就會被完全抵消,各位不用再擔心在瘴氣中會被偷襲或埋伏。」
這時人群中的符逸晨大笑著拍手道:「大開眼界,大開眼界啊,江大師誠不欺我等,果然是在為我們做完全的準備。」
符逸晨的話可以說完全代表了此刻所有玄聖的心聲。
就憑江北然拿出來的這三件法寶,就已經對得起他們的等待與堅持,甚至可以說每一件都遠超他們想想。
但江北然並沒有要停下的意思,只見他又從嚴融手中拿過一個木盒,然後走到眾玄聖面前將盒子開啟。
「好東西!」
看著盒子開啟後展示出來的一套玉器,身為七品煉玉的玄聖任渝雙眼放光道。
看著任渝激動的樣子,江北然看向他說道:「這是一整套玉器,名叫玉蟬,若是任前輩感興趣,可以先來試試。」
「那我就不客氣了。」任渝說完一步跨到江北然面前,仔細打量起了盒中的玉器。
這套玉蟬共分五件,由玉玦、玉鐲、玉觽,玉韘和玉剛卯組成。
其中玉玦呈雲紋狀,被任渝先拿起戴在了耳朵上。
接著是雕刻著竹節紋的玉鐲,錐形的玉觽,呈現為血紅色的玉韘和穿著一條金紅色寶繩的玉剛卯。
等將五件玉器都佩戴好,任渝卻是有些奇怪,因為他沒感覺到任何變化。
這時江北然又從乾坤戒中拿出一個黑木瓶遞向任渝,然後看向其他玄聖道;「和蠱修作戰,除了瘴氣外,更麻煩的就是他們所有招數幾乎都帶毒。」
這句話算是說到一眾玄聖心裡去了,齊齊點起頭來。
「這些蠱修的毒素千變萬化,想要在戰鬥中就製作出相應的解藥肯定不可能,而這套玉蟬就能保證毒素不會入侵各位的五臟六腑,這時候各位再服下瓶中的雪魄丸,就能將毒素暫時控制住,讓它沒法迅速對諸位的身體造成傷害。」
‘周全!’
明白玉蟬的作用後,一眾玄聖腦中就只剩下這兩個字。
這些寶物真是把蠱修的所有強勢處都安排的明明白白,解決了他們所有為之頭疼的煩惱。
「最後……」
聽到江北然還往九品宗師那走,玄聖們都驚了。
‘還有!?’
從胡鴻惟手中拿過一個竹簡,江北然將它展示給眾人道:「此寶名叫仙蹤寶簡,效果很簡單,只要各位誦唸竹簡上記載的文字,那麼無論你身處何方,都能在轉瞬間回到淵城,回到這種驚蟄樓中。」
「……」
看著一眾玄聖震驚的樣子,江北然在心中滿意的點了點頭。
能被用來壓軸,這件仙蹤寶簡自然也是他最滿意的寶物,同時它也是耗費了江北然最多心血的一件法寶。
這小小的一個竹簡,彙集了符師、蟲師、玄築師、乾坤師、陣法師、煉器師、玄紋師、幻化師八大玄藝宗師之力,才終於將它製作了出來。
為了將驚蟄樓改造為「回城」點,江北然和一眾玄藝師可以說是絞盡腦汁。
其中包含的技術成分比起飛府來都可以說是有過之而不及。
震驚了好一會兒,穀梁謙才第一個反應過來開口問道:「我能試試嗎?」
搖搖頭,江北然回答道:「接下來的話,請諸位務必牢牢記住。」
說完江北然舉起了仙蹤寶簡,「雖說這件法寶已經完成,但畢竟時間太緊,所以還沒時間反覆試驗和調整,所以現在的它並不算穩定,所以請諸位將它當做是萬不得已時才用的最後底牌。」
「江大師,這不穩定指的是……?」一位玄聖開口問道。
「不穩定的結果有三種,一是直接失靈,二是沒有被傳送回驚蟄樓,而是被傳送到了其他地方,三是最危險的,很有可能會掉入靈砂空間之中,被困死其中。」
明白了仙蹤寶簡的不穩定有多可怕後,一位玄聖不禁說道:「果然是在萬不得已時才能用的保命之物,這也是在賭命啊。」
「但你賭贏的機率很大。」江北然笑著對那位玄聖說道。
「好!既然是江大師說的,老夫就信。」那位玄聖笑呵呵的回答道。
將仙蹤寶簡收起,江北然又繼續說道:「除了仙蹤寶簡外,另外幾件法寶也並沒有達到完美的程度,斗轉星袍並能無限的過濾瘴氣,一旦瘴氣數量突破它所能承受的範圍,各位仍舊會中毒。」
「玄音環只能發出單一的噪音,一旦對方的蠱蟲適應,效果就會逐漸衰減,羲和無法佩戴太久,不然會反過來灼傷雙眼。」
聽著江大師一下說出剛才那些法寶的一連串缺點,玄聖們倒是沒什麼太大反應。
曹驚驊更是帶頭說道:「江大師也太謙虛了,這算什麼缺點,不就是不能用太久嘛,放心,只要它們的效果都像你說的這麼好,一炷香的時間內我就能結束戰鬥。」
「是啊,江大師謙虛了,如此短的期限內就能做出如此至寶來,老夫也是佩服的緊啊。」
「若是這回真能殺出淵城,奪回潼國,江大師你絕對居首功!」
……
見一眾玄聖突然拍起了彩虹屁,江北然連忙轉變話題道。
「曹前輩說的好,我剛才說這麼多,就是為了提醒各位一點,能速戰速決就速戰速決,不然一旦被拖入持久戰會非常不利。」
「江大師放心就好,我們自有分寸。」曹驚驊大笑著回答道。
‘放心個屁……老子最擔心的就是你。’
就曹驚驊這種莽夫,戀戰是肯定會發生的事情,到時候肯定直接把所謂的「分寸」丟到九霄雲外去了。
不過江北然也知道這種莽夫用勸的肯定是沒用,所以也就沒去繼續費口舌,將會議推到了最後一個階段。
「那麼……諸位還有什麼疑問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開始定製具體計劃以及執行人了。「
「本座還有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