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問的人是施鴻雲,這讓江北然有些意外,不過他還是立即回應道。
「族聖請說。」
「若是時間充裕,江大師是不是能做出更多厲害的法寶來?」
「自然可以。」
「好,那本尊就放心了。」
江北然聽完有些懵,施鴻雲這問題來的也很突然,結束的也很突然。
不過江北然也沒有去追問,直接道:「好,還有其他前輩有問題嗎?」
見沒有玄聖再應聲,江北然點頭道:「那好,各位請隨我一同來會議室。」
走進會議室,等所有玄聖落座後江北然拿出一塊黑板說道:「這一次反擊,我們追求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要做到一擊即中!將瘴氣徹底清除。」
「我知道在座有不少前輩心中肯定在想這只不過是第一次反攻,應該以試探為主,想要直接達成這麼大的目的有些過於貪心。」
「沒錯,我承認我的計劃是有些貪心,但沒有辦法!穩中求勝那是優勢者的從容,但我們已經被逼到絕境了,從蠱族攻勢越發兇猛這一點就能看出,他們還有很多後勁沒使出來。「
「但同時也證明這些蠱修仍在小看我們!這是我們的優勢,也是我們的勝勢!我們必須趁著還沒引起他們的重視時重創,甚至直接了結他們。」
說到這,江北然手指指了指上方,「如果我們這次不能直搗黃龍,那麼這些蠱修必然會將有生力量全部調來對付我們,同時瘴氣也會發生改變,到時候我剛才所展示的那些法寶很有可能全部失去作用,相信各位前輩可以想象如果真的發生這樣的情況,那對於淵城來說將會是滅頂之災!」
聽著江北然慷慨激昂的說辭,底下玄聖頻頻點頭,認為江北然所言非常有理。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他們現在的確是弱勢的一方,甚至可以說蠱族已經把他們當做了煮熟的鴨子,只需要多些時間,就能將自己等人吃幹抹盡。
但也正是因為他們有這樣的想法,才會疏於防守,才會暴露出最大的破綻!
這時穀梁謙帶頭說道:「放心吧,江大師,我們都明白這是關乎到我們生死存亡的一戰,所有人都會拼上性命為之一戰,各位說,是不是!」
「是!老子早就想豁出命跟他們幹了!」曹驚驊第一個響應道。
緊接著其他玄聖也是紛紛喊「是。」一個個彷彿都回憶起了自己最熱血沸騰的那段時光。
自從成為玄聖後,他們已經很久沒有過這樣的感覺了。
但能成為玄聖!在座的諸位哪一個不是驚才絕豔?哪一個不是天才少年!哪一個沒有經歷過無數惡戰!
成為玄聖後的無敵並沒有讓他們養尊處優,相反,其實他們內心一直在期待再來一戰惡戰!
因為無敵……才是最寂寞的!
所以在面對蠱修這樣有著巨大優勢的對手時,他們沒有委曲求全,更沒有貪生怕死!
他們從瘴氣出現至今,始終奮鬥在守護淵城的第一線。
在要他們豁出性命時,也沒有過絲毫猶豫。
如今江北然為他們做好了萬全的準備,而且這一次不再是日復一日,看不到希望的防守,而是能夠徹底擊碎黑暗,重拾自由的反擊!
為此,他們都做好了放手一搏的準備,只要是有價值的犧牲,那麼他們都將義無反顧!
「各位前輩果然值得敬佩。」江北然說完拍了拍黑板,「那麼諸位現在既然都已經明白了這一戰的重要性,接下來我佈置給各位的任務就請徹底執行!在成功沒有到來之前,絕不能後退一步。」
聽出江北然意思的曹驚驊拍桌笑道:「放心,你只管說你的計劃就是,在座各位每一個決心都比你更大!」
「好,那晚輩就不再廢話,各位請往這看。」江北然說完便將那張潼國的地圖貼在了黑板上,「如地圖上所顯示的,淵城距離昔豐村距離很遠,一路上會遇到的防守與意外情況一定會非常多,所以我想請各位各自組成應急小隊,在發生危險和意外時,應急小隊負責抵擋,其他人不能有任何留戀,繼續朝著目標前進!」
說完後江北然回過頭看向穀梁謙,「至於人員分配,晚輩希望穀梁前輩可以給予我一些幫助。」
「江大師儘管提就是。」
「晚輩知道在座每一位玄聖都有著通天之能,但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我希望由您來區分出在座諸位的強弱,然後我再來做出任務分配。」
「比起我來,穀梁前輩肯定比我更瞭解在座諸位的本事,所以晚輩希望您能給我一些建議。」
「這當然沒問題。」
「好,就您請先跟我來。」江北然說完走向了更裡面的一處小會議間。
‘這小子身上……還真是什麼毛病都挑不出來啊。’
穀梁謙也是老江湖了,非常清楚江北然此舉的目的。
因為無論是以輩分還是地位來講,他都不足以對著一群玄聖點兵點將,即使現在情況特殊,即使他已經做出了讓玄聖們瞠目結舌的成果。
但他畢竟還是太年輕,有很多事情還是必須悠著點。
這是最基本的人情世故。
來到小會議室中,江北然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穀梁前輩,在您面前我就不遮遮掩掩的了,這次行動的基本準則很簡單,修為從低到高,最能打的必須留到最後,護送我進入昔豐村。」
「你……也要去?」
穀梁謙聽完不禁一愣,江北然的修為他再清楚不過,是真的只適合坐鎮後方,但他既然會主動提出要衝向前線,就一定有他的理由。
「是的。」江北然點頭,「想要破除瘴氣,絕不是靠殺幾個蠱修就能完成的,即使各位運氣好,直接擊殺了佈陣者,瘴氣也仍舊會存在。」
穀梁謙聽完明瞭的點了點頭,簡單來說就是專業的事還得專業的人來。
「好,放心,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就絕不讓那些蠱修傷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