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浩一招手,穿過空地,進入柏林,靈鷲姥姥幾乎先後的跟了過來,雙雙秘入樹身之後。
丁浩抑低了嗓音道:「老嫂子,這樹上有鉤網,林夕丈寬的護莊河……」
靈鷲姥姥道:「五丈寬還可對付,只是那鉤網……」
「小弟我為老嫂子清掃,上樹之後,居高臨下,過河容易多了!」說完,彈身疾起,手中劍貫足真力,揮成一幢光幕。
枝葉紛飛,鈴聲急振,半空中劈開了一條通路。
鈴聲一響,人影全朝這過奔來……
丁浩掠回原地,急聲道:「老嫂子,上樹,從樹頂過河,小弟來掩護!」
人影蜂擁而至,夾著燈球火把,登時圈得水洩不通,只剩下靠河的一面沒有人,顯然河邊有極歹毒的機關佈設,所以不須防守。
「好哇!酸秀才,想不到是你?」
鄭月娥現了身,她旁邊站著那飲酒淫樂的中年男子。
靈鷲姥姥站著沒動,可能,她不願自己先逃命。
丁浩發急道:「老嫂子,快走!」
四名武士,撲了過來,丁浩揮劍疾迎,慘號被空,四武士不差先後地栽了下去。
靈鷲姥姥身形如巨鳥般騰起,幾乎是同一時間,站在鄭月娥身邊的中年人飛身截擊,凌空發了一掌,雙雙落下地來。
丁浩急怒如狂,閃電般出劍攻向那中年人。
鄭月娥厲哼一聲,橫裡出劍解檔,金鐵交鳴聲中,鄭月娥被震退了數步,那中年才有機會拔劍相對,但已驚得面如土色。
靈鷲姥姥已和一名老者搭上了手,打得難分難解。
丁浩雙目抖露出一片恐怖殺機,心想,如不大開殺戒恐難掩老嫂子脫身,心念之中,模移兩步,長劍斜揚,面對鄭月娥。
那中年一橫劍,彈身佔住,與鄭月派成犄角之勢。
「接劍!」
丁浩大喝一聲,長劍挾風雪之勢划向鄭月娥,鄭月娥劍急封,那中年男子從側背發劍突襲,劍挾破風之聲,威力倒也驚人。
丁浩招發一半,突地電擊轉身,正好迎上那中年男子的劍勢。
這是他主要的目的,先解決這中年人再說。
鄭月娥採的是守勢,這變化太快,使她無法助攻。
「哇!」地一聲慘號,那中年人由面及胸,被劃裂了一道深槽,血噴如泉,栽了下去,場邊起了一陣驚呼。
鄭月娥一見心愛的人被殺,登時醜險扭曲,厲叫一聲,撲了上前。
丁浩揮劍疾掃,悶哼聲中,鄭月娥長劍脫手而飛,左肩一片殷紅……
七八名武士,一湧而上,劍光結成光幕,罩向丁浩。
金鐵急鳴聲中,慘號隧起,人影迸散,當場三人橫屍。
旁邊,增加了三名武士,與原先的老者聯手合攻靈鷲姥姥。
丁浩一看老嫂子情況不妙,橫身出劍。
「哇!」那老者栽了下去。
劍芒再閃,又一名武士橫屍。
靈鴛姥姥大喝一聲,當面的一名武士被劈去了半個頭。另一名武士彈身疾退,丁浩順勢又是一劍,那武士直撲出一丈之外。
丁浩大叫一聲:「老嫂子,您還等什麼?」
靈鷲姥姥彈身疾起,同一時間,一條人影自一株柏樹上凌空撲擊,丁浩心頭一沉,他站在地面,根本無法援手……
「嘎!」地一聲,一個黑影,電撲那截擊的人影。
一聲驚叫,那人影掉落地面,滿臉是血。
靈鷲姥姥已上了樹,毫不遲疑,朝丁浩削開的通路掠去。
那適時撲擊的黑影,正是那頭靈鷲,一見主人離開,也跟著振翼而去。
丁浩大大地鬆了一口氣,現在,他已無所顧慮了,一轉身,面對鄭月娥,咬牙道:「鄭大小姐,你先令尊鄭三江一步流血吧!」
鄭月錢的劍已由武士揀回重執在手,丁浩目中的殺光,使她下意識地連退了三步,她身後的武士也跟著後退。
這一退,她靠近了一株合抱的樹身。
丁浩前欺兩步,手中劍斜斜揚起……
鄭月娥栗喝一聲:「你們上!」
武士們在命令所迫之下,紛紛揚劍撲上。
丁浩殺機濃熾,決心挑這望月莊,劍芒閃處,前撲的武士三名栽了下去,其餘的頓被鎮住不敢向前撲擊。
丁浩乘勢掃向鄭月娥……
鄭月娥一閃籍樹蔽身,丁浩回劍又毀了兩名接近的武士。
「用火攻!」
一聲令下,所有手持火炬的,紛紛把火炬擲向丁浩,一時上下四方,全是飛舞的烈焰,丁浩長劍一陣揮掃,身形陡地衝空而起,脫出火圈……
同一時間,鄭月娥閃電般掠向側門,準備退入莊中,莊院中機關重重,只要一進去,便算安全了。
丁浩身在半空,阻之不及,情急之下,脫手擲出長劍「哇!」淒厲的慘號傳處,鄭月娥摔落地面,背上長劍已透前胸。
四下爆起一片驚呼之聲,武士們豕突狼奔,朝莊內逃遁。